余心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周之训朝他笑,替他占着位置,等他走过去,也笑着迎上去,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操,想想就美。
他脸上不自觉带着些痴汉笑。
刘稳真是看傻了,他“喂”了一声,一只手狂拍余心纯的胳膊,道:“你干啥呢?学长一走你就在原地露出这种傻逼笑,你中邪了啊?”
余心纯连呛他“你会不会说话”的功夫都没有,脑子里轰然一响,不对,他他妈刚才在想什么?!那画面里的粉红泡泡都快溢出来了吧?!这场景、这感觉,怎么跟谈恋爱似的,这不就是想和学长谈恋爱的人才会脑补的画面吗?!
完了,他有神经病。
刘稳用力捶了一把余心纯的肩膀,声音带这些颤抖:“不是你他妈干啥,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你有病啊。”
“让我静静。”余心纯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
刘稳心道,这孩子是不是脑补了和周之训学长那些事儿?不然不该这反应才对啊,算了,多说多错,他这个时候还是别馋和了,省得余心纯被逼急了来一句“同性恋很恶心”,逗出逆反厌同心理了,学长知道了不得恨得杀了他。
余心纯的世界回归安静,也继续沉思,是非常非常深的沉思。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性取向受到了挑战。
回望他这十八年,他每天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上学,两点一线,不是家里就是学校。家里管得严,风雨无阻接送,甚至没谈过现实的恋爱,可这也不能证明他喜欢男的吧!他好歹谈过一次网恋啊!那网恋对象不就是女的吗!
余心纯多想真如他想得那样,网恋对象是个女的。事与愿违,他记得清楚,人家是个男的。
但他也是被骗的好不好?!谈恋爱的时候他哪知道对方是男的,那人给他发了个没露脸的照片,他还以为走假小子风格的女孩子呢!这难道也怪他?!他不就是没问性别吗,他做错什么了!
……
……………………
好吧,这么一想,人家也没骗他什么,那照片一看就是男的,也就他蠢,非要往自己想想的方向去想,反倒是自己没问,还一直说别人是gay骗直男。那个人也好无辜喔,面基当天被断崖式分手,还被前任背后调侃这么多年。
他还真挺不是个东西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对!不是在想周之训吗?怎么突然回忆起曾经的年少轻狂了!
通过这份迟来的回忆认错,余心纯惊讶地发现,其实他也不是很排斥当年的恋爱对象是个男的吧……
那人是真的好,他吐槽学校糟心事的时候,会温声帮他顺情绪;他为成绩犯愁难过时,会耐心鼓励、软声哄着;就连吃的也总记着给他点,大半夜还愿意开着通话,安安静静陪他写作业。这么一想,完全是顶级对象、顶级前任啊。
至于他为什么后期很排斥,他……大概也想清楚了。
他是个胆小鬼,谈了一年的女朋友突然变成男生,被吓到本也情理之中,可错就错在那时的他太爱随波逐流,见身边朋友都满是抵触,为了合群,他也跟着摆出排斥的模样。再加上学校的事忙得脚不沾地,他连一点时间都没有去细想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就草草分了手。这对那个人真够不公平,要换做他被这么对待,他真会找个小号恶意潜伏在那个人身边,找机会和那人亲近,然后在一个合适的时候给他一记暴击!
现在说这么多也没用了,和那个前任的缘分早就尽了。他只知道,那时的他以及现在的他,或许压根不排斥同性恋,而这样一个简单的结论,他竟然用了快两年才明白。
那么……他为什么会想着和周之训发生那些粉红泡泡的画面呢?
说真的,他才和周之训认识几天啊,就想这些有的没的。
说喜欢很肤浅,说不喜欢更不要脸。
难道他真是这么肤浅的人吗?难道他真的是个颜狗,见色起意的那种?
……
要是他搬出“我总觉得周之训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这套话,会不会显得自己的心思更有来由些?
好了,只有不要脸吧,还是非常不要脸。
估计诸如此类的话,周之训从小听到大吧!每当有人搭讪就是这句话标准开头,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也说不定。
他还是承认自己是颜狗比较好,起码敢作敢当,见到一个好看的人就想靠近也是情理之中吧!况且他又不排斥同性恋,他也不知道自己性取向,这不恰恰说明他有可能是啊,那他完完全全可能会喜欢这种帅气长相、行为温柔的学长,有那些想法更是情理之中了。
余心纯不为难自己,从周之训想到前任又想到周之训,想了一圈,欣然接受了自己有可能是同性恋的可能。不过就是苦了第五人格,要被刘稳知道了,他肯定要来一句“玩第五的果然都是gay”。不对,他也只是有可能而已,这样说太不严谨了。
余心纯调整好了自己,又屁颠屁颠去和刘稳搭起话来:“怎么还没到我们啊,我快热死了。”
刘稳也嫌烦,他都不知道站了多久了,还是好脾气道:“学长给你的神器一直吹着还热啊,你真够叼的。”
“再说,没给你吹啊!”余心纯心想自己一直举着风扇两人共吹,这刘稳可太爱呛了,他又想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转去了其他话题,“高考前都体检过一次了,上大学还要体检,真的累。”
“怕有人替检吧,唉,我也不太清楚,在这儿站着我都想睡觉了。”语毕,刘稳非常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哈欠。
余心纯反倒开始犯贱,抬手拍了拍自己那点可怜的胸肌,扯出个痞痞的邪笑,欠兮兮道:“哥的胸膛,你的暖床。”
刘稳嫌弃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自己要躺上去了,被学长大卸八块也说不定,或许还没那么大块,唉,要惜命。
余心纯见他这表情,也乐了,不停地捶刘稳的肩,又把脑袋耷拉上去,直勾勾盯着前一个人抽完血。
刘稳简直站如针灸,幸好前面一个人很快就结束了,他如释重负坐了下去,伸出手臂就开始进行抽血。
这画面余心纯都不敢看,他是真觉得针很恐怖。那么细、那么尖的物品,直直戳进手臂里,想想都想死。更何况他还是血管细的那类人,抽血都抽的手腕,有时候一针还扎不到,得两三针,给手腕戳好几个眼子才罢休。
可害怕归害怕,他能怎么办,忍着呗!再把头和视线往外偏,转移注意力,除此之外还能怎么着。
余心纯在刘稳抽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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