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漂浮在微微荡漾的水面上,将整个水池都遮掩在朦胧之中看不真切。
林玄知已是衣衫尽褪,那金链缠绕相连的两只玉腕下,白皙修长的十指微托浑圆孕肚,被何疏搀扶着,小心翼翼地坐到水池边上。
将脚踝处同样缠绕着金链相连,还一边挂了一只铃铛,此刻正随着移动叮当直响的双脚放到池中。
铃铛在入水瞬间轻微上浮,随后冒出几个气泡便彻底哑声。
脚掌触底后,稳着身形略微站起,在何疏的蹲身搀扶下,缓慢挪入水池,背靠着木质边壁轻轻落坐。
水位逐渐上生,最终在他的双肩处定格。
林玄知松了一口气,放开孕肚,一只胳膊搭上木台,另一只胳膊则是随着不是很长的金链间距横挂在胸前,回看向适才背对着他开始宽衣的何疏。
随着上衫渐褪,上宽下窄的曲线逐渐清晰,首先是宽阔的双肩,紧接着是挺拔的背脊与紧致的腰身,在流苏般及腰的马尾衬托下,均匀而健硕。
再是下裤,褪去外面一层时,入目便已是一片鲜红,林玄知不觉心口一紧。
随着最后那件被染红的亵裤褪去,鲜血开始顺着双腿往下流淌,窒息蔓延,瞳孔微颤着有些失焦,原来这么严重吗?
何疏转身时,发现他家师尊竟然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面颊莫名一红,但还是强撑着,视若无睹般走过去,下到了一墙之隔的另一处水池。
他不看也知道自己的受损程度,毕竟疼痛从未消失,除了鲜血,还有他家师尊留在里面的东西,这些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清理,混杂在撕裂的伤口上,随着走动起落来回颠簸,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还是何疏入了水,林玄知才恍然在微荡的水声中回过神来,缓慢调匀呼吸,已是明白了何疏安排两处水池的用意。
为了与他分隔开,为了遮掩狼狈。
撑着木台起身,并持续搀扶住,在脚底略微湿滑且颇具阻力的温热水流中行走,向何疏那边挪动,直至阻挡的木贴墙体,小心翼翼地托着孕肚翻了过去。
两只脚踝上的铃铛似乎是因为沾了水,这片刻的脱离也没来得及响出声,便又重新被水淹没。
而何疏则全无所觉,入水坐稳,便双手没入水中自觉开始了清洗。
此刻正双目紧闭,浑身微颤着,已然陷入为了清洗干净而不得不反复拉扯伤口,导致疼痛愈演愈烈的窘境。
直至,他的一条胳膊被两只手同时抓住,动作一顿,猛然睁眼,雾蒙蒙的视线中,映出了旁边一张轮廓模糊的脸。
他已分不清这是疼痛所导致的眼泪,还是雾气所致,顺着微侧过脑袋,薄唇轻启,迟疑道:“师尊?”
林玄知的一只膝盖支撑着地面,因为险些跌倒,又因为双腕间的金链间距过短,而不得不同时抓住了他徒儿的胳膊来稳住身形,但仍旧满脸认真道:“不是说好了让为师帮你吗?”
何疏眨着纤长的眼睫,将雾水引出,直到模糊的轮廓清晰,看清他家师尊的那张脸以后,又微微垂落。
“里面有些脏,待徒儿清洗干净……”何疏本想说,清洗干净了师尊再帮也不迟。
却被一声轻呵猛然打断:“你是在嫌为师脏吗?”
何疏急忙抬眼,面色较之先前更为苍白,轻轻摇头道:“徒儿不是这个意思……”
林玄知缓缓在旁边落坐后,适才松开了他徒儿的胳膊,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木台道:“你趴上去,为师帮你看看伤势的严重程度,总比你一个人这样瞎折腾要好。”
何疏犹豫着,眼睫自然垂落,漆黑的眸子下移,面颊生红,吞吞吐吐道:“这……师尊,这不合适吧……”
“伤势是为师造成的,有什么也都是为师留下的,还有什么不合适的?”林玄知纳闷,何疏突然这般扭捏,反倒叫他不适应了。
何疏迟疑着,到底还是将双手伸出了水面,撑着木台趴了上去。
曲起双膝,双手伏在胸前,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浑身都是露珠,滴答着片刻便落满了木质地板。
林玄知在水中挪着身子转过面向靠近,伸手向还在不断流淌着血丝的入口,一手扶着腿弯,一手伸着手指逐步探入。
他的动作极轻极柔,但凡何疏的身子颤一下,他都要停好久。
根据何疏的颤抖确认好伤势的分布以后,开始将手指沾染上温水进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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