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升腾起一股气体。
起初极度冰凉,又立即转成烈焰般的灼烫。
这团黑雾肆意游走在omega最脆弱柔软的腔体内,疾风般旋过每一寸内壁。
沈沉蕖紧紧闭上眼,腹中被怪物肆意掳掠的感受实在算不上愉快。
他两腮都染上浅淡的绯红,如同欲说还休的春意。
腰腹支撑不住,上身无力地伏向书桌,半晌才从昏眩中艰难道:【你疯了吗。】
沈异形从黑不溜秋变得通红,呼哧呼哧地赔罪道:【抱歉母亲……我又失控了。】
这里面舒适得不可思议,舒适到他禁不住喟叹。
甚至有一瞬间萌生出无比下作罪恶的念头——就算当年母亲拒绝他,他可能也会按捺不住地摆出强硬的态度,不顾一切地闯进来……
回到他梦中的家园,享受母亲充满爱的孕育。
即便母亲脆弱得无法承受,像现在这样掉眼泪,他也不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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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临谦推开书房门。
室内蓄积许久的omega信息素迎面落下,像淋了场雪薄荷味道的急雨。
每一块砌墙的砖石,地面铺设的每一块地板,每一本书的每一页、每一缕纤维……
似乎都浸透了这香气。
如此情形下,除非秦临谦是天阉才会无动于衷。
秦临谦走到书桌边。
沈沉蕖正背对着他,低着头。
一手捂着小腹部,另一手脱力一般搭在桌沿,细白指尖微微蜷缩。
越走近,秦临谦丹田那股乱窜的邪火便越压制不住,熊熊燃烧着燎开。
秦临谦俯身,伸出双臂将沈沉蕖揽入自己臂弯里。
怀中人好似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额角沁出细细的汗珠,两腮湿红,沾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唇色更是如醉酒一般酡红,微微地张着,露出一小片珠玉似的齿列。
呼吸间吐出湿淋淋的冷香,轻飘飘拂过面庞。
便纵是多年前沈沉蕖分化后第一次最激烈的发热期,秦临谦都没见过他这副形容。
好似被完完全全打开了、催熟了,可以禁锢在怀中为所欲为。
秦临谦第一反应是去看书房的窗户。
室内开着制冷空调,故而窗户紧闭,锁扣完好,不似有外人来过的模样。
他此前也没听见过什么异样的声响。
没什么野男人闯进来过……那沈沉蕖自己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
秦临谦抬手轻轻拨开沈沉蕖的家居服衣领,埋首下去嗅了嗅。
一双铜铸似的臂膀按捺不住越收越紧。
沈沉蕖昏昏沉沉间被勒得有些痛,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
唇瓣旋即被男人炙热的唇封住。
舌头强石更地长驱直入,搅弄他口腔中清润甘甜的水液。
暧昧的声响盘桓荡漾在书桌与书架间褊狭的空间内,响得令人脸红心跳。
秦临谦吻得太过用力。
沈沉蕖神志本就涣散,氧气不足后更加难捱,仿佛时刻游走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
连抬手打人都做不到,指尖一动反倒被秦临谦扣紧。
alpha钢筋似的手指撑开他的指缝,牢牢桎梏住他的双手。
沈沉蕖仿佛溺入深海,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秦临谦终于松了口。
氧气冲入肺腑,沈沉蕖轻轻闭上眼,艰难地调整呼吸频率。
秦临谦复又低头,唇峰重重地碾蹭他的唇缝,哑声道:“被我亲就这么难以忍受吗,母亲连看都不想看我?”
沈沉蕖轻轻推了他一把,道:“你先出去吧,我想洗澡。”
秦临谦拨了拨他的珠,沈沉蕖身体登时像条离水的美人鱼一般陡然弹动了下。
秦临谦非但不松手,反倒跟上了瘾似的。
一面仗着体力优势压着沈沉蕖捻,一面问道:“母亲的发热期分明已经结束,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
沈沉蕖不语,秦临谦越发变本加厉,眼看沈沉蕖便要受不住——
一片冰冷的利刃,悄然横在秦临谦颈间。
秦临谦动作一顿,对上沈沉蕖勉强逼出两分清醒的双目。
omega嗓音并不稳,却如寒冰溅落:“松手。”
秦临谦颈侧迅速现出一线血痕。
可他丝毫不退,盯着沈沉蕖,半晌才道:“……怎么,母亲已经亲手送父亲下黄泉,现在却要假情假意地给父亲守贞吗?”
沈沉蕖眼睛缓慢地眨动了下,忽而若有似无地翘了翘唇角。
他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入耳:“不是不可以和别人,只是现在不想和你。”
秦临谦眼神一沉。
眼瞳晦暗仿佛深不见底,酝酿着一场滔天风暴。
沈沉蕖手上更加用力,秦临谦脖颈处血液几乎开始涌出来。
可他完全不顾自己可能被沈沉蕖一匕毙命,与沈沉蕖对峙须臾后,再度狠狠吻下去。
吻一路蔓延,他嗓音沉沉:“母亲不想没关系……我只想伺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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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卉与房晦明今日上班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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