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然——哎呦!”
冯鹏想挡在赫连隽的面前,结果刚迈过去一个步子,就被赵璟一把给推倒地上。
“何人放肆?竟敢挡在摄政王面前!”
说罢他的长剑出鞘,抵在冯鹏的下巴处。“滚开,小心老子的剑不长眼。”
冯鹏吓的一个哆嗦,惊恐地看向长剑,生怕割到自己的喉咙。只能哭丧着脸看向赵璟:“官爷……”
但赵璟就长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脸,眉毛一竖,就吓得冯鹏不敢讲话了。
“让开,都让开!”郭刺史气喘吁吁地从城门处跑来,后面还跟了一众官差。
他先是把周遭围起来的人驱散开,随后脸上堆着笑凑到赫连隽身边朝他行礼作揖:
“王爷,下官来迟,不知您亲自来视察,有失远迎。”
赫连隽扫他一眼,淡声道:“本王去哪儿也要向刺史大人报备么?”
闻言郭刺史腰弯的更低了,闷声道:“下官不敢。”
他怕赫连隽继续怪罪下来,于是便赶紧出声把矛头转向马车上,语气着急的催促道:“里的人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下来面见摄政王!”
听到外面的声音,晏离睫毛微动,思绪翻转。
原来他就是传说中北淮最年轻的摄政王,那个手握兵权、性格腹黑乖戾、朝中无人敢惹的男人。
晏离曾听父皇提起过,言辞中全都是对此人的赞赏和青睐。
性子虽怪了点,但是实力不容小觑。
这也是为什么北淮仅仅有个十岁小儿坐皇帝,却无人敢惹的原因。
晏离心中苦笑,老天爷竟是这般戏弄她……
怎的不管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便是静莲时常挂在嘴边的——该死的缘分吗?
-
赫连隽长腿抬起一脚踩在马车上,修长的手指撩起一侧布帘,正巧与坐在一边的晏离对上。
仅一眼,她便别开了头。
心惊、慌乱……全都充斥在她的胸腔。
晏离甚至不敢深呼吸,唯恐溢出的声音传到男人的耳朵里。
毕竟在他眼里,她已经死了……
赫连隽眼睛微眯,盯着晏离看了足足有十秒,才堪堪移开目光。
怪。
他心里这样想。
但他并未深究,而是对着里面的人道:“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
赫连隽身上威压十足,烟儿已经吓软了腿,死死抓住冯夫人的手才能寻得一丝安慰。
冯夫人心里也很慌,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晏离,随即拍拍烟儿的手:“没事,下去吧。”
于是烟儿和冯夫人互相搀扶着,晏离跟在后面,三人一起下了马车。
冯鹏见状心里着急起来,生怕这些官府的人会对他娘不利。
于是他鼓起勇气躲开赵璟的剑,匆忙从地上爬起来,把他的路引拿给赫连隽看。
“王爷,在下是汇城县今年刚中的举人,此番……”
赫连隽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捏起他那无用的路引就给丢到了地上。
“滚。”
“你!”冯鹏刚想质问他,就被郭刺史给推搡到了一旁,并指着鼻子教训他:
“你什么你?这可是当今摄政王,别说丢你一块路引,就算把你全家砍了,你也得给我跪着谢恩!”
听到这话,赫连隽微微蹙眉。
“郭刺史,”他幽幽地道,“再多说一句,本王先砍了你。”
郭刺史一惊,暗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他欲哭无泪的抬起手扇了自己两下嘴巴:“下官多嘴,下官多嘴……”
赫连隽并未搭理,径直走到晏离的跟前,一双漆黑的眸子撞进她眼里,惊的她匆忙低下头。
“你说,你们是从汇城县来的?”
“是。”冯夫人率先一步抢答,她上前一步挡在晏离的面前,“不知王爷对我等身份有何异议?”
赫连隽未回答,而是抬眸看向她。一双眼眸冷若冰铁,与他对视片刻竟让冯夫人感到害怕。
她心中惊觉,才知道这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事,于是只能侧身退去。
赫连隽再次与晏离对视,垂眸睨着她:“抬起头来。”
晏离听话照做,微微抬起下巴。
“看着本王。”
晏离睫毛抖动,迟疑了那么一刻,但最终还是看向赫连隽。
“为何戴着面纱?”
他说罢便盯着晏离的眼睛,那种感觉似曾相识。
只是晏离还没有回话,一旁的烟儿想到她在河边说的话,于是替她出言解释:“姐姐她脸上有疤,不方便见人。”
赫连隽未理烟儿,只一味地盯着晏离。
于是她只能夹着嗓子,柔声问道:“王爷……可是进城不能戴着面纱?”
她细眉微蹙,眼含温情,里面逐渐升起一股雾气。
身若扶柳,态若娇柔。
赫连隽看着心中越是觉得奇怪,却又想不起来是为什么。
最终他把这种熟悉又奇怪的感觉,归为是见多了。毕竟在京都那些贵女见到他也都是这般眼神。
害怕、无措亦或是殷勤,做作……
“并无。”他道。
赫连隽看她一眼,最终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放行。”
周围堵着的官差一扫而空,纷纷把路给让开。
赵璟收起剑跟在赫连隽的身后离开,郭刺史看一眼晏离等人,接着再次跟上赫连隽。
“王爷!王爷等等下官啊,我在八仙楼设了宴,今晚王爷一定要去啊!”
几息片刻,周遭的人便散的一干二净。
冯夫人牵起烟儿的手轻声道:“走吧,已经没事了。”
躲着的赵叔把倒在地上的冯鹏扶起来,两人也一起坐上了马车。
四下无声,只留下晏离一人。
马车里响起烟儿的声音,是喊她上去的。
晏离未动,一直目送赫连隽离开她才坐回马车。
她心里思绪千回百转,久久未回过神。
那个男人就此甘心走吗?
晏离不信。
……
冯家一行人进到云州城后,找了个客栈留宿。
路上,晏离便一直跟他们几人道谢,毕竟刚才那么惊险的境地下,却没有一人抛弃她,甚至好处处给她打掩护。
冯鹏这人虽然看着一脸色相,但晏离确实也记下了他的恩。
情归情,恨归恨,她向来分得清。
-
待他们几人吃过饭回房间后,已经入夜了。
晏离逛了一圈自己的屋子,见一切正常后便来到窗户边。
她轻轻把窗户推开一道缝隙,观察了片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