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是一些现今政府的**者给法国政府首脑起的绰号,也可以称为代号,但绝不是普通法国人会给他起的名字。
毕竟乌鸦在本国文化里喻指一种死亡、厄运与不祥的征兆,也常被联系为巫术或恶魔的使者,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个好词。
“乌鸦将军……我想想,您说的应该是那位从未真正当过将军的皮埃尔总统吧,”兰波笑了笑,“这绰号还真是贴切。”
“自然,自然,那家伙喜欢听别人称呼他为将军,自以为他正在领导法国人民走向更伟大的胜利,却把我们拖入战争的泥潭。”
二把手眯起眼睛,言谈间对那位总统十分轻蔑。
或许他未必看得起用卑劣手段得到异能者的【R】,但此刻既然已知晓这位【R】只是身体病弱,心思却如此狡诈阴狠,反而能放下心与他合作了。
至于他们所创立的【罗卡自由独立组织】……
“我们才是带领人民走向真正自由的英雄,”二把手冷哼出声,“等那个乌鸦将军一死,我们就会发动抗争,并对外宣布罗卡地区独立。”
这是一场即将爆发的法国内战。
【R】轻而短促地咳了几声,好似身体已经支撑不住。
“我一点也不关心自由或名声,这些在我看来都是玩笑话,”
他慢声细语的说道,“只要足够多的报酬,先生们。只需要价格合适,我可以为您杀掉所有阻扰您或者自由与名声的绊脚石。”
二把手拍着扶手哈哈大笑,似乎很满意【R】的回答。
“没错,所以我们才信任你的能力,R先生!”
他说完这句,转头又吩咐身边那个瘦高男人,“吕克,你带他们先去休息吧,这两天在附近逛逛也无所谓,这片土地的风景还是很好的,等我们准备好后,会正式通知你开始行动。”
“正好我今天走了这么久的路,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R】也不介意对方仍旧十分防备自己的行为,而是将话题拉回他最关心的部分。
“不过,既然您这话表示我们这单生意已经谈妥了,请先付一下定金吧,您知道该如何向我汇款的。”
“哈,这点小事不必担心,钱很快就会到账。”
二把手爽朗笑了笑,挥手示意吕克带他们离开。
目的已经达到,【R】也不再浪费时间与口舌,朝这位组织的二把手微微欠了下
身便跟着瘦高男人前往休息的房间。
越过始终站在原地的【13】时他又开口简短命令道“跟上来。”
始终低垂着脑袋的身体轻颤了下似乎因电流而**身体尚未彻底恢复肌肉尚处于轻微痉挛的后遗症中。
但他仍然听话无比只在短暂僵硬后就勉强自己抬起腿以一种比之前过来时虚浮许多的脚步跟上【R】。
连行走时的姿态都显得极为隐忍而克制全身除脸外唯一露出的手背能看出发力明显的青色筋络绷得很紧线条清晰。
从露面开始直到现在他始终一声不吭被电击惩罚也只有张口发出的痛苦喘息连半个音节也没有——几乎要令别人怀疑他是不是一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瘦高男人——吕克也是这么想的在把他们送到空着的那间房后还刻意相当冒犯的一直盯着这个传说中的异能者看打算等对方呵斥自己的反应。
不管**或异能者哪怕只是普通人也会很讨厌别人这样一直盯着看吧?多少会说“怎么了”之类?
【R】看出了瘦高男人的小心思但也没阻止只是佯装在端详这间客房的布置。
但吕克盯着瞧了半天却发现对方的视线焦点始终只落在身前的地面上压根不在意他的无声挑衅后才相当遗憾地收回目光对明显是二人关系中唯一主导者的【R】开口。
“就是这里了R先生。”他说“很抱歉我们之前以为只有【13】一个人来所以只准备了一间房……附近还有一间空房但离这里一百多米您看……”
“即使你们准备了两间房我也要和13睡一起的。”
【R】轻声笑了下“毕竟我只是个没什么能力的经纪人而已倘若没有13保护即使是一颗流弹也会要了我的性命呢。”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颇为柔和兼之身形清瘦浅金色的眼眸因病弱而显得幽郁偏长的黑发末梢搭在锁骨略下方的位置卷出优雅的弧度。
光看外形与气质吕克真是难以想象这个如此无害的家伙竟然能想出豢养异能者给自己当狗的疯狂念头。
“好的既然您这么说有事请随时联络我。”
吕克留下一部对讲机在【R】动手关门前又最后从逐渐合拢的门缝里看了眼站在房间内的那个长相漂亮的哑巴异能者在心底啧啧摇着头
唉。真是可惜了明明是这么强大的异能者竟然变成了连话都都不会说的哑巴和一只听话的狗。
——咔哒。
“可以了。”
门被兰波彻底关上并同时说出这句话。
魏尔伦顿时泄了那股勉强支撑身体的力气整个人近乎是前扑似的跪在地上小臂撑着地面胳膊明显在颤抖。
不如说他全身都在难以抑制的轻微发颤是刚才那阵电击的后遗症。
如果刚才没有一直用重力减轻自己的体重魏尔伦早就撑不住在半路就倒下了。
就像毒一样魏尔伦的异能再如何擅长应对物理攻击面对电流也难以抵消哪怕半分伤害。
“呼……呼……呼哈……”
迟来的喘息比刚才抑制时要剧烈得多魏尔伦垂着脑袋一只手的食指挤入金属项圈与脖颈肌肤之间勾住、朝外拉开似乎想要让呼吸间的气体交换变得更顺畅些。
这枚金属项圈勒得太紧
兰波过来在他身边蹲下手指摸上那道红痕似乎想要仔细检查是否有流血——但魏尔伦的反应比刚才遭受电击时还要强烈连动作与喘息都骤然一停半晌才扭过脸看他。
“没…没什么事”他哑着声音说“只是还有点不适应。”
为了让这出剧本足够逼真锁在魏尔伦脖颈间的电击项圈是实打实的异能金属打造既厚又沉一体浇筑没有锁眼也没有松紧调节扣平常的手段也不可能取下来。
只有等任务结束后回去才有异能技师帮忙卸掉这枚沉重的项圈。
“刚才的电流强度是不是有点高了?”
兰波没有听魏尔伦的解释而是用指尖认真地一点一点摸过去确定没有任何破皮或流血。
魏尔伦却被那点柔软的温度磨得神经都在战栗远比方才尖锐的刺激一直自末梢传递至大脑却摧枯拉朽般的摧毁了所有残留的痛楚仅剩下清晰而鲜明的愉悦占据无上领域在贪婪的、本能的索求更多。
如果再像之前在浴室那样……
……不、不对。
现在不能这样。
魏尔伦压在地面上的指尖无意识蜷曲了下凉而冷硬的触感反馈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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