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闹了!”他没有暴喝,没有怒斥,只静静望着眼前沉默的女子,声线清冽低沉,一如卡纳克石柱上千年不蚀的铭文,优雅矜贵的外壳之下,是被反复忤逆后濒临崩碎的克制与震怒。
他为她平息满城流言,为她禁足王后,为她打破无数祖制规矩,将她护在掌心,予她全埃及最尊荣的一切,把自己所有不外露的柔软全数给了她。可她心里念的想的、拼尽一切要去的,从来都是逃离。这份不被留恋、不被珍惜、不被臣服的屈辱,比任何背叛都更让他失望。
不等沈星燃反应,他猛地俯身,长臂一伸,不容抗拒地直接将她从地上揽起,带入怀中,策马转身,动作优雅却狠厉。
“放开我!图特摩斯!”沈星燃终于忍不住失声挣扎,声音裹着绝望与颤抖,“我不属于这里,我要回家!你凭什么困住我!凭什么!”她比谁都清醒,她在这里没有根基、没有身份,是人人可欺的异族孤女,每一天窒息感都如影随形。而他是埃及法老,是万人敬仰的君王,永远不懂她在这里的窒息,不懂她无依无靠的惶恐,不懂她归心似箭的执念。
图特摩斯一路沉默,下颌线条绷得死紧,任她在怀中挣扎哭喊。马蹄踏过青石板,碾碎暮色,也碾碎了沈星燃所有的侥幸。直至湖心别院殿前,他俯身将她抱下马,大步踏入殿内,没有半分停顿。
“砰——”的一声巨响,殿门被他狠狠甩上,也斩断了沈星燃所有逃离的希望。殿内烛火摇曳,金质灯台的暖光在墙壁上拉扯出两道漫长而孤寂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烛火的淡香、黄沙的冷意,还有沉凝如铁的戾气与绝望。侍卫仆从被尽数遣退,偌大的宫殿只剩他们二人,困在这方寸天地,成为宿命的囚徒。
图特摩斯松开扣住沈星燃手腕的手,力道之猛,让她踉跄后退,重重撞在冰冷的石柱上。后背锐痛刺骨,她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住眼前震怒却依旧克制的帝王,眼底盛满绝望、不甘、怨恨,还有一丝对绝对强权的本能恐惧。
腕间一圈通红指印火辣辣地疼,可那份疼远不及心底万分之一的绝望冰凉。
她逃不掉了,再也逃不掉了。
图特摩斯直直的盯着沈星燃,胸口剧烈起伏,压抑着喷薄欲出的怒火。他向来运筹帷幄,冷静自持。万民臣服,百官俯首,从未有人敢违逆他的意志,更无人敢一次次挑战他的威严。
唯有她,沈星燃。
这个来历不明的异族女子,一次次打破他的规则,忤逆他的命令。他将她放在心尖,予她尊荣、宠爱、旁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她却视若无睹,屡次践踏他身为法老的尊严。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翻到明面,他上前一步,嗓音沉冷如冰,每一个字都带着被辜负的剧痛:“你问凭什么?”
“凭你是本王此生唯一破例的例外!”
“凭你在米吉多落入本王手中那一刻起,你的生死,你的荣辱,你的一切,皆由本王说了算。”
“这辈子,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魂,永生永世都别想离开。”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骤然染上破碎的沙哑与偏执的痛楚:“你说的回家?沈星燃,你告诉本王,你所谓的家究竟在何处?究竟是何方境地,能让你对本王的真心,对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弃如敝履。让你宁可赔上性命,也要不顾一切地奔赴?”他疯了一般想知道。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能让她对他、对埃及、对所有荣华富贵,都不屑一顾。
沈星燃背靠冰冷石柱,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恐惧渐渐褪去,“我的家,你永远不懂,也永远找不到。”她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剜着图特摩斯的心口,“我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埃及,更不属于你。你我本来就是殊途陌路,你困住我的人,于你来说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这四个字,彻底点燃了图特摩斯所有的克制与隐忍,他怒极反笑,笑声低沉沙哑,满是破碎与疯狂,“好一个毫无意义!”他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帝王威压倾泻而出,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本王倒要看看,你的心到底有多硬,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话音刚落,他俯身,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低头吻下。
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极致的愤怒和委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他像在宣示主权,像在烙下印记,像要将她狠狠嵌入骨血,永不分离。
沈星燃浑身一僵,本能地挣扎推搡,指尖抵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胸腔里翻涌的滚烫情绪:“放开……你放开我!”可她的挣扎反抗反而像一根引线,彻底引爆这位掌控欲刻入骨髓的帝王最深的疯狂。
他横臂将她抱起,大步走向软榻,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禁锢她所有挣扎,将她圈在自己怀中,封死所有挣脱的可能,“本王给你尊荣,给你安全,给你全埃及最好的一切……为什么你就一定要走?”
就在此刻,沈星燃耳间那对蓝色妖姬耳饰骤然发烫,温度顺着耳廓蔓延至四肢百骸,如同沉睡千年的诅咒被彻底点燃,铁律在血脉里轰鸣,时空羁绊在灵魂里拉扯。沈星燃浑身一颤,所有抗拒的力气在这一刻瞬间消散,只剩无边无际的绝望与无力,被动承受着他霸道而绝望的占有。
图特摩斯埋首在她颈间,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泣血般的偏执与滚烫深情,“既然你不肯安分,那本王便用最极端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
“这是你逼的,是你一次次逃离,逼得本王无路可退!”
“既然你不懂规矩,本王便用最古老的方式,让你的身体记住谁是主人?”
“从今夜起,你再也逃不掉了。底比斯是你的囚笼,本王是你的宿命。”
“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本王身边,永生永世,不得离开!”
烛火摇曳,映得殿内光影暧昧而压抑。沈星燃绝望地闭上眼,撕裂的疼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从这一夜起,她最后一道尊严防线彻底崩塌。
次日清晨,尼罗河畔的晨雾尚未散尽,湖心别院的莲池浮着一层薄薄水汽,如烟如纱,恰如沈星燃沉在心底化不开的绝望。
她睁眼时,床畔早已没了图特摩斯的温度。锦被间残留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雪松气息,混着一缕淡淡的神坛香火味,淡得几乎抓不住,却又无处不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囚笼里。昨夜那场失控的缠绵、他偏执入骨的占有、耳间蓝色妖姬滚烫的灼烧感,如烙印般刻在肌肤与骨血里,挥之不去,醒时尤痛。
她知道,图特摩斯的强占从来不是情动,而是掌控。是帝王对所有物的彻底宣告,是将她最后一丝尊严碾碎在脚下的凌迫。她恨他蛮横罔顾,恨他用最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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