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暖色调灯光轻柔柔洒下,背景音乐舒缓暧昧,主持人神情莫名,台下起哄连连……
岑夏慌乱的心率就这样被赤.裸裸展示在大众眼前,钓起现场一个冒着粉红泡泡的高.潮。
众人都在为意外窥破的桃色八卦而兴奋尖叫,没人能领会岑夏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她都要心慌死了,心率能不爆吗?
谎言不可怕,谎言被拆穿才可怕,谎言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被拆穿尤其可怕。
她前脚刚拒了老板的邀约,说自己要去练车,还指天誓地地表了一大波衷心,一转头,就在这样的狂欢趴偶遇了老板。
她真的应该在车里,不该在这里。
这就好比,你刚在微信上和好友say晚安,一转头,俩人在王者峡谷大眼瞪小眼。
岑夏将人生所有抓马的时刻在脑中过了一遍,确定以及肯定,这一刻值得被载入史册。
好像从一开始,她和路知屿的相遇,总是那么非同寻常。
路知屿的视线没有看向沈桉,没有看向观众席,甚至,没有分给镜头分毫,只一瞬不瞬地、尽数落在她身上。
岑夏只觉这目光沉甸甸的,压得她有些呼吸不畅。
她捏了捏指尖,微微抖着手,将扣在自己腕上的心率感应手环摘了下来。
电子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蓦地消失,成了一条短促的、窥不破真相的横线。
所有喧闹的声音也在此刻被按下了消音键。
此刻,就算是瞎子,也察觉出两人之间的不寻常来。
主持人笑眯眯看向两人:“二位……认识?”
“不认识!”
“嗯。”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下一刻,全场哄笑。
路知屿不满地睨岑夏,但她哪里还管得了别的,只想尽快从这抓马的时刻中抽身。
“那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主持人已经绷不住笑,对于这样很有节目效果的小插曲,主办方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岑夏暗暗深呼口气,调整好心态,将话筒凑到唇边:“大家有所不知,这是我领导,毕竟,谁想在下班时间认识领导呢?”
所以说不认识,也合情合理。
此言一出,尽皆哗然。
原来是领导和下属,这性缩力拉满的角色设定将刚才满场的粉红泡泡一下打得烟消云散。
话题终于从岑夏和路知屿身上跳过,拉回到沈桉身上。
但路知屿的出现也不一定全是坏事,至少,岑夏如愿得到了那份特殊的礼物:沈桉早期出道时的一盘绝版DAT母带,标签上还有沈桉的手写寄语和签名。
岑夏刚坐定,许知微赶紧凑过脑袋,压低声音:“什么情况?”
岑夏还沉浸在得到这份独一无二的礼物的欣喜中,将母带在许知微面前晃了晃:“这回,哪怕你叫爸爸,我也不能把这个东西让给你了。”
许知微拧了把她的胳膊:“我是说你老板!你老板!怎么回事啊?”
“今天下班,他邀请我去他家。”岑夏长长叹气,想起这茬就头皮发麻。
“啥?!”许知微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又赶紧将脑袋压进岑夏怀里,“你们进展这么快吗?这就要本垒打了?”
岑夏白她一眼:“你看看你,年纪轻轻,怎么小脸通黄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嘛!难不成他把你带到家就为了聊聊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岑夏欲哭无泪:“是那样倒好了。重点是,我拒绝了他。”
许知微点头:“没毛病啊?”
岑夏:“但我告诉他,为了更好地攻略他,我要去练科二。”
许知微懂了,自动街上:“结果转头就为了另一个男人疯狂呐喊,还被当场抓包……夏总,同情你一秒钟……”
岑夏抓狂地挠了挠头,回头往后排的方向瞥了一眼。
路知屿正襟危坐,依旧是那副正经到不行的样子,仿佛台上的不是明星偶像沈桉,而是正在讲严肃文学的学院教授。
倒是路念安看到了她,热情地朝她挥了挥手,还用口型比了个“等我”。
岑夏笑吟吟点头,等你。
才怪。
等沈桉退了场,主持人cue到最后的收尾环节,将今晚带着沈桉印记的小礼物抛洒向观众席。
借着众人站起来的空挡,岑夏飞快往后瞟了一眼,拉上犹没尽兴的许知微,猫着腰,做贼一般溜出了会场。
她一定要在路知屿出来之前逃离这人间炼狱。
会场内人声鼎沸,走廊里人迹寥寥,岑夏不敢松懈半分,顺着走廊直往前,拐过楼梯间,才敢站直身子。
劫后余生,通体舒畅。
“下次出门之前,我一定要翻翻黄历……”岑夏捂着胸口,嘟嘟囔囔。
半天,等不到许知微回应。
“干嘛呢?”岑夏不满地扯扯她,这才发现许知微正以一种怪异的表情愣在那里。
她顺着许知微的视线看过去,差点没吓出心脏病。
路知屿正闲闲地靠在楼梯栏杆处,一双幽深的眸子定定看她。那声音,像是从炼狱里爬出来的、找她索命的阎罗。
“岑助,这么急着走,是要去哪呀?”
岑夏认命地闭了闭眼,终究还是没躲过。
她揪着许知微的衣角,往她身后藏。
谁知,许知微比她反应还大,她跳开一步,语无伦次:“那个……夏宝,我刚想起来我冰箱里洗的衣服还没往外晾呢!就先走了哈!”
说完,一溜烟消失在原地,徒留岑夏一人在原地头皮发麻。
无奈,岑夏只得凑过去,两条胳膊忙碌地甩来甩去,打破尴尬:“老板,这么巧哈!您也在这看风景呢!”
路知屿扯了扯唇:“不太巧,我在等你。”
岑夏:“您那么忙,浪费您的时间不太合适……”
路知屿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遍,看到她包包里漏出的半截应援手幅,冷笑一声:“没有岑助忙,前一秒还在练车,下一秒就奔赴哥、哥的见面会,时间管理做得很到位。”
说着,还朝她伸出大拇指。
岑夏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自知理亏,索性耍起赖:“我没去练车怎么了?我来看我哥哥的见面会怎么了?又不是上班时间,路总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嘛?”
路知屿被她这声“哥哥”刺得心里不爽,那股压在心口的沉甸甸的闷气也趁机溜了出来。
“那你知不知道,念安等了你多久?他就那么重要吗?他是你哪门子哥哥?”
见路知屿真的动怒,岑夏怔住。
路知屿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刻,何况还是这样激烈的情绪。
岑夏只觉哪里不太对,却又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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