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环境陷入昏暗,只有藏在墙体巴洛克浮雕里的壁灯散发着影影绰绰的微光。
投影仪骤然亮起,一座由广角镜头拍摄的巨型积木塔陡然出现在大厅最前端的幕布上。
Balvik的字样印在金箔色的包装上,熠熠生辉。
紧接着,画面一转,黑发与银发少年各有千秋的巨幅特写跃然其上。
随着安德烈的表彰结束,秦怜月已然恢复了坦然自若的神色。
即使在黯淡的光线下,她依旧坐得端正,双手在身前自然交叠,肩膀线条向后伸展,漂亮的锁骨与蝴蝶骨一道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不远处的宾客们陆陆续续地将目光投向她,又很快冲她遥遥地举杯表达敬意。
秦怜月也伸手拿起酒杯,一一点头回应,并回以毫不露怯的笑脸。
屏幕上放映的正是那支由秦怜月在百相小镇监制拍摄的Balvik巧克力广告。
就在刚刚,这支广告被安德烈称为伊万诺夫集团本年度的跨国贸易项目中最具战略突破性的创意。
在此之前,秦怜月总是频频忧心这支由宋微声衔领拍摄的广告得不到好的反响,从而影响到自己的声誉。
安德烈在秦怜月身侧坐下时,广告仍在继续播放。
长相各异的漂亮男孩们被三三两两地分为几个小组,在布置温馨的房间内互相嬉戏打闹,完美契合了Balvik巧克力的品牌概念。
这些片段被分为若干个不同的cut,见缝插针地投放在《闪耀吧练习生》正片播放的间隙。
而此时的幕布上播放的是完整版,足足两分多钟。
宾客们全神贯注地看着,时不时予以小声讨论。
安德烈没有抬头观看,而是微笑着看向秦怜月:“小酌一杯,秦小姐?”
在征得秦怜月同意后,他又对着侍者低语几句。
很快,一只朴实无华的磨砂酒瓶与两只古典酒杯被送了上来。
安德烈制止了侍者倒酒的动作,接过酒杯,放置在自己身前,细致地酌满,然后推向秦怜月。
幽微的灯光下,杯中的液体澄澈透明,随着推移的动作轻轻晃荡,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仿佛没有任何杂质。
安德烈自顾自地为自己酌酒,然后轻抿一口:“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秦小姐……您确实是一位无以伦比的优秀向导。”
“在这支广告上映的二十四小时内,Balvik在华国主要电商平台的搜索量激增500%,时至今日,它的话题度仍在暴涨,销量也在不断提升。”
随着幕布上画面的亮起,周遭的环境也亮了起来。秦怜月姿态从容从冰桶中挑出几块完整的冰块,很是随意地丢入酒杯之中。
“咚”的一声轻响,酒面的平静倏然被打破了。冰块借着明明灭灭的光影在澄澈的液体中上下起伏,荡起些许涟漪。
“这并非我的功劳,伊万诺夫先生……”
秦怜月拿起酒杯,指尖传来些许凉意。她不动声色地摩挲杯壁,然后将其置于鼻下,垂眸轻嗅。
即使加以冰块的低温中和,这杯液体的气息依旧辛辣且富有攻击性。
简单、强硬,不留任何迂回的余地
——就如同酿酒者本人的作风一般。
来自西伯利亚的、会酿酒的……
笨狗熊?
想到安德烈长满白色的绒毛,在冰天雪地里抱着酒桶上下其手的笨拙画面,秦怜月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她很快抬起眸子,借着酒杯掩去唇角的笑意,轻抿一口,浅尝即止。
“在更加深入地了解类似于《闪耀吧练习生》这类节目的赛制之后,我又发现了一个极有意思的现象……不知道伊万诺夫先生有没有兴趣听我简单表述一二?”
“哦?”安德烈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他双手交叠,身子自然前倾,“愿闻其详,秦小姐。”
谢列蔑契娃机场,Vip出口处。
夜色已深,扑簌的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下,覆在黑色跑车的引擎盖上。
发动机熄火,年轻的停泊员从驾驶座上走下,还不忘拔出插在仪表盘附近的车钥匙。
这是一把通体纯黑的钥匙,前端刻着金色的斗牛图标与“LAMBORGHINI”的小字。
能够在谢列蔑契娃使用Vip泊车服务的客人并不多,大多非富即贵。但男孩才上任不久,还是第一次接手如此顶级的豪车。
他忍不住将这把车钥匙捏在手中把玩一下。
冷冽的寒风如刀割般扑面而来,让男孩顿时缩紧了脖子。他龇牙咧嘴地搓着手试图取暖,呼出的白气转瞬即逝。
不远处的夜灯被晕成昏黄的光团,一抹瘦小的身影站在灯光下。她的表情清冷,安静地如同这个雪夜构成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西多娃裹着围巾,穿着银色的短款羽绒服与过膝长靴,手中还拎着一只偌大的深蓝色礼盒。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她金色的发丝上,又很快消融,不见踪影。
男孩面色一滞,迅速站直身子快步上前,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车钥匙交还给站在寒风中的少女:“晚上好,女士,您的车已经准备好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雪天路滑,请您小心。”
西多娃接过钥匙,点了点头,率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礼盒辅以安全带,一丝不苟地捆在座椅上。
确保不会再次发生差池之后,她才转身进入驾驶座。
引擎的轰鸣声咆哮,低温也无法压制那狂放的声浪。黑色的兰博基尼直接化为一道残影,撕开纷扬的雪幕,毫不犹豫地消失在男孩的视线之中。
男孩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似乎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些什么。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位看起来如此柔弱娇小的女孩,驾驶起这辆豪车的方式竟是如此的狂野。
黑色的兰博基尼如同撒足狂奔的巨兽,疾驰在莫斯科郊外的夜色中。
今夜大雪纷飞,车外的整个世界都被裹上了一层银装素裹的白。
狂暴的声浪即使被精密的车体与厚重的雪幕吞噬掉大半,传到西多娃耳朵里的轰鸣声依旧躁动。
她的面色不变,只是紧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地盯着路面。
平时要行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是被西多娃缩短成了四十来分钟。
雪越下越大,车身的凝滞感传来,西多娃的眉头逐渐蹙起,这辆黑色巨兽的咆哮声也逐渐趋于止息。
她冷着脸再次缓缓踩下油门,车轮空转几圈,扬起一片雪沫,又很快再度放弃了挣扎。
作为跑车的兰博基尼底盘太低,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之中如同蹒跚学步的幼童,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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