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泛着凉意,徐朝池到大皇子府上的时候发带上浮着微凉的露汽,身上披的还是赵晶慈前几日披在他身上的袍子,有些小,却格外暖
府外的侍卫早已换成了自己人,大门被缓缓地打开,聆海走了出来,对着徐朝池规规矩矩行了礼,将人引进府。
徐朝池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屋子里的人却是等的急不可耐了,
一室灯火通明,高位上坐着李羽彦,身旁站着杜显衡,易河就站在门边守着
没有打斗,更没有冲突,却无人可以离得开这间屋子。
“到底什么事情?你们是谁派来的!!”杜显衡怒目瞪着易河
半个时辰前已经入睡的杜显衡就被带到这里来,叫醒他的还是自家主子
易河一言不发的守着门,任杜显衡说什么都不讲半句。
相比于杜显衡,李羽彦看上去十分沉得住气:“还能是谁?总之是不敢杀了你我的人。”
杜显衡没有头绪,太子总不该这么早下手
可是还有谁会这般行径…
廊前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易河将门打开,就望见自家少主身着一套不合身的袍子,有些奇怪。
想来是出来的急随便扯一身披着,被杜显衡追问的耳朵痛,易河忙道:“少主,人在里面了”
“久等了二位”徐朝池笑着迈进门槛,瞧着里面二人一眼后寻了个位径自落坐。
“你你你!”杜显衡一脸不可思议
这不是议棋的夫徐夫子吗?那日他们还交谈来着,如今竟然赤手空拳的进了皇子府
“是我,杜大人”徐朝池礼貌的点头,随之又朝着高位上的李羽彦规规矩矩的行礼:“参见殿下”
李羽彦自打徐朝地进门便一言不发,且不说他是何来历,今夜他能进的了此门,想必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他二人的命。
“你想要什么?”李羽彦问的干脆,没什么耐心。
听到李羽彦的话,徐朝池倒是一点不意外
“殿下,您放心,您是好官为政多年正直,惠于百姓颇多,我心中对您除了尊敬还是尊敬。哪敢向您讨要什么呢?”
“那你今夜意欲何为?”
“有托人举举荐,来寻得大皇子助我一臂之力。”
“你?一介夫子,更非皇室血亲一脉,何来来拉拢本皇子?”李羽彦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但是面上动了怒,堂堂皇子为一个夫子做踮脚的,成何体统!
“殿下,怕不是他人派来的,游说您的?”杜显衡上前对着李羽彦道。
满朝尽下,除去年幼的十皇子和九皇子便只有他和太子了,李羽彦随即望向来人
只听他笑着释释道:“殿下放心,我不是太子的人。”
李羽彦仿佛听了一个笑话一般,站了起身:“不是太子的人!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可杜显衡此刻却捋的明白了,背后开始发凉,咽下口水结结巴巴的朝着李羽彦道:“殿下,除了您和太子…除了太子,还有那位九皇子”
杜显衡能想得起来徐朝池并不意意外,多年前杜显衡初入仕途的时候他姑母还执掌风印。
杜显衡这些年一直感念先皇后德恩,后来先皇后被锁进冷宫他还是小宫史,纵然这些年他官运不错,却也无法在礼法之外伸手到圣人的后宫
唯一能做的就是每赶上先皇后的祭日,偷偷派人打点疏通先皇后所居的屏苏居,如今那地,正是九皇子殿下所居。
“九皇子?你是说屏苏居的青彦?”李羽彦仔细回想这位胞弟,才恍然发觉他己也已到了及了冠礼的年岁了。
“你莫不是九弟的人?”李羽彦半信半疑的问出口
他记得九弟只有一年一度宫宴之时被允出那屏苏居,平日也无甚动静,可如今…
“难得殿下您还记得九皇子殿下。”
徐朝池敛起笑容,冷声道:“怎么?适才殿下只记得您与太子,觉得九皇子不配来拿这位子吗?”
汤羹久置喝不了,冷宫久住也叫人忘怀
徐朝池心中存了气,天下人谁还记得他姑母的德思?谁还记得屏苏居里的九皇子?
他没办法不怪,但他也明白,这一切不是杜显衡和李羽彦造成的。
望着雪白的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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