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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平原暗火

小说:

爱情谬论

作者:

朵梨曼

分类:

现代言情

他的眼睛因为不可言说的欲望,颜色变得浓郁而深沉,像融化了一块最浓郁的可可脂,要把徐知浸润,像深夜的平原上燎起的暗火,看起平静,却藏着要将人彻底吞掉的凶欲。

炽热的亲吻细密地落在唇边,而后又沿着下颌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厮磨。

有些痒,胡渣擦过的时候又些刺痛,又让身体燃烧着陌生的颤栗。

徐知感觉前所未有的口渴,像是一尾鱼被甩在干涸的地面,毫无遮掩的烈日灼烧着全身。

这是一种从心底升起的躁动,用水救不了她,现在她有唯一的解药。

徐知用两只手捧起宁斐的脸,用了力气捧到自己的面前。两个人额头顶着额头,由于距离太近双眼失焦,对方都变成了模糊的幻影。

然后解药被渡进口里,她急切地索要,而解药也很着急,要把自己全部给她。

宁斐左手手肘撑在徐知头上,另外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徐知也毫不客气地顺着滑了进去。

时隔半年她终于又看见了这个身体,和她想象的一样,光滑结实,在她的手下一寸寸紧绷,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喟叹。

另外一只不属于她的手到处作乱,这是一种另类的狂热。

徐知紧张地想要后退,依旧退无可退,身后熟悉的床垫此刻是坚不可摧的堡垒。

“徐知,我没有准备,”宁斐沙哑性感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你有那个吗?”

什么?什么是那个?

徐知脑袋此刻像是在锅里煮了十天的米粥,烂得一塌糊涂,只知道机械地摇头。

宁斐平复了一下呼吸,又用那种声音说:“condom。”

徐知的翻译系统翻山过海终于从意识海的底端冲到前台,过了十秒钟冗余,才让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徐知的燥热从身体里一瞬间烧到皮肤上,耳朵开始发烫,她摇摇头。

宁斐的头沉在她的颈旁,手掌抽出,环在她的腰上,呼吸还是很灼热,但是声音没那么低沉:“让我,抱抱你。”

场面一度难以收场,而且有淡淡的遗憾,遗憾到徐知想说要不然点个外卖怎么样,最后没有说出口。

而且宁斐好像并没有平复得怎么样,虽然一动不动地安静趴在她的颈窝,可是她的大腿上有一个硬块压得她生疼,硬地像铁块。

宁斐也发现了这一点,热浪像潮水鞭挞他的神经,而且正在涨潮。

“不行,我得喝点冰水。”正说着,宁斐从床上翻身下去,快步走出房间。

月光散落在没拉窗帘的室内,他靠在冰箱门旁,衬衣扣子完全解开,皮带散在腰间,手里是刚拿出的冰水,正仰头灌在嘴里,喉结随着吞咽滚动。

徐知把自己的睡衣整理好,出门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不知道的还以为男模在拍杂志。

过了五六分钟,宁斐灌完了第二瓶水,空矿泉水瓶投在垃圾桶里咣咣的响声打破了安静。他伸手从上至下系好每一颗纽扣,绑好皮带。

对徐知说:“我走了。”再呆下去水白喝了。

宁斐穿好鞋子,站在门口,徐知像上次一样送他。宁斐面向她,伸开双臂把徐知搂在怀里,头压在她的肩膀上。

他问:“徐知,我现在多少分。”

徐知想了想,没算过他的加分项,估摸了一个数字:“七十分吧。”

宁斐轻轻哼笑:“看来今天还算满意。”

他的呼吸又到了她的脸颊,离她的鼻尖很近,宁斐问:“亲一下加分吗?”

徐知傲娇地说:“今天已经加过了。”

这个吻若即若离,最后没有落下。宁斐直起身说:“不加分的事情我不干。”

宁斐嘴角带着笑,离开了房间。徐知假装恼怒地皱眉,等宁斐走后,她无意间瞟见镜子,发现自己的嘴角扬了很高。

天啊,太年轻的女人果然拒绝不了危险的诱惑。

徐知的工作依旧忙碌,这份忙碌里少了一份胆战心惊的焦虑,多了一份精益求精的认真。

她往返在工作室,和工地现场,偶尔还出差去工厂监工。

工作室秉持着谁做的设计谁负责落地的原则,徐知负责开幕式现场。开幕式要准备的东西可太多了,灯光、投影、无人机……

他们的约会进度从上次的猛进一百步,一下又退回了五十步。

徐知在等一个坚定选择的信号,而宁斐在等他的积分到一百分。

徐知周日的中午才从深圳回来,她刚进屋子,宁斐的电话就心有灵犀一样打了进来。

她放下手提行李箱,踢掉鞋子,侧卧在沙发上,神色倦怠地接起电话。

“我刚回家……已经到家了……”

“不想出门了……一会点个三明治好了……”

“你来做什么?我不会再给你做饭了。”

宁斐在电话那边轻笑,跟她说:“我去给你做饭啊。”

“好吧。”

徐知以前以为自己是比较拔尖的那种高精力人群,她为了一个项目,最多可以保持连续二十二个小时持续工作,然后在第二十三个小时的时候神采奕奕地做一次项目汇报。

但是宁斐比她还早可怖。他三天前还在浙江出差,然后直飞英国参加一个金融峰会,做交流演讲。演讲后和欧洲分公司高管社交,一起看了马术比赛打个高尔夫。最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上海,休息两个小时起床,游了一个小时自由泳。

现在要来她家做饭。

她的冰箱里可没有什么能吃的,冷藏里有水、茶、苏打水,好几天前的面包,她把两个软掉的芭乐扔到垃圾桶里,转身又打开冷冻。

香肠、饺子、手抓饼……她给宁斐打电话:“你要做什么?我外卖买一点吧。”

宁斐告诉她:“不用,我买完了。”

这么快,哪来的精力呢?

徐知趴在沙发靠背上,看宁斐有条不紊地把食材摆出来。

今天又是少见的“不穿西装”日,宁斐穿着看不出品牌的白色薄款针织衫和很简单一条卡其色休闲裤,手腕上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方形手表。

徐知欣赏着他的背影,问他:“吃什么?”

宁斐告诉她:“白酱意面和烤牛舌,甜品吃苹果派。”

“我没有烤箱呀。”徐知语气懒散,声调像她的身体一样懒洋洋靠在软软的靠背上。

宁斐顺手拿起一个牛皮纸盒:“猜到了,所以我买了。”

徐知本来不饿,过度劳累的时候她反而对进食提不起兴趣,随着宁斐的手把食物变换形态,诱人的气味让她的感到很空虚。

她觉得说出去都会让过去的自己笑话,这种感觉或许近似于幸福。

宁斐做饭说不上惊为天人,的确是及格线之上。

徐知吃着一小块苹果派,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为什么会做饭?”

宁斐生于豪富之家,据徐知了解,这样家庭的公子应该从出生起就有人拥前护后,直至死或者破产,怎么会做饭呢?

宁斐对这块苹果派不满意,吃了两口就放下了:“我从大学之后一个人生活,总有不得不做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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