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寒假就结束了,仿佛昨天还在上学。
明桑在收拾书包,手机放在书桌上和舒禾通着电话。
舒禾额头抵在试卷上,书本盖在脑袋上,“听一万遍反方向的钟,可以让我回到寒假第一天吗?”
明桑委婉打破她的幻想:“应该不可以。”
“我的寒假,为什么你总要离我远去,你不能像暑假一样爱我久一点吗?!”
“舒舒,其实你希望的是寒假和暑假一起爱你。”
“是的没错,知我者,莫若桑桑也!”
明桑收拾好最后一张试卷,拉上书包拉链,“舒舒,我要去把榆城的特产拿去给周阿姨,先不和你说了。”
“好,明天见桑桑。”
“明天见。”
孟书秋已经去上班了,上班前把特产给装好了,让明桑起床的时候把特产拿过去给周阿姨。
明桑提着特产过去敲门,开门的是梁叔叔,不过明桑已经不太记得他的样子了,所以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你好叔叔,我找周阿姨。”
“是明桑丫头吧,好久不见了。”梁叔叔还是认识她的,笑了笑侧身让她进去,明桑有点拘谨,还好这时周阿姨提着菜回来了,见到明桑笑着说:“桑桑回来啦,是不是不认识你梁叔叔了?”
明桑不太好意思点头,所以只尴尬地笑了笑,原来这个陌生叔叔是梁叔叔,她还以为是周阿姨家的亲戚。
梁砚礼晚上熬夜打了游戏,出来喝水的时候还没完全醒,见明桑坐在客厅,拿着水走过去坐她边上,懒洋洋地笑了笑,“还没开学啊?”
明桑在吃周阿姨刚买回来的红豆糕,听见这话,鼓了鼓脸:“哥哥,你是不是觉得寒假太长了?”
梁砚礼仰头喝了口水,笑了笑说:“确实挺长的,感觉过了很久,但还有几个星期才开学。”
明桑只能说羡慕。
厨房里,周阿姨的声音传出来,“你看看,这么久不在家,桑桑都不认识你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没出去多久,也没晒黑,皮肤都快和酱油一个色了。”
梁砚礼把电视换了个频道,好笑地问:“刚才没认出我爸?”
明桑心虚地点头:“叔叔变化有点大。”
“在这等会儿。”梁砚礼起身往房间去,明桑不明所以,看着他从房间进去又出来,手上拿了一个盒子。
“朋友国外寄回来的巧克力,应该很好吃,上课困了就偷吃一块。”
“哥哥,这不太好吧。”她说的是上课偷吃巧克力。
梁砚礼挑了挑眉:“胆子挺小,那下课吃。”
“好,谢谢哥哥。”
-
新的一个学期,各科老师都在赶进度,上课时知识点满教室飞。
“等高三一走,你们就是准高三了,不要松懈,看看对面的高三教学楼,你们学长学姐们每天抬头低头都是不停地做题,争分夺秒记住每一个可能遗忘的知识。”任振华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看着底下的学生,又说:“不过呢,你们也不用太紧张,上课时跟着老师的进度就行,不要掉队。”
“早上都精神一点,不要总犯困,困了就多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整天闷在教室里肯定很想睡觉。”任振华拉开凳子坐下:“好了,都自己做题吧,不要交头接耳,有问题就上来问,多问问题才能提升。”
教室里开始安静下来,刚才看励志视频的兴奋劲头已经过了。
明桑从试卷里抬起头看向对面灯火通明的高三教学楼,每个人都在伏案做题。
下课了,高三的教学楼也比高一高二的教学楼要安静很多,基本没什么人出来走动,顶多就是在教室里抬头看看多媒体放的短视频和歌曲。
“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丁璎在翻试卷,今天又发了好几份试卷,现在发下来的试卷一个钉子都钉不完了,得用燕尾夹夹着。
明桑喝了一口水,保温杯里只有一点水不保温了,水很冷,她拿了水卡准备去装水:“丁璎,你要装水吗?”
“要的要的。”丁璎把空水杯给她:“我要温水就好,谢谢。”
饮水机的热水口要烧到一百度才会出水,现在是99度,明桑先给丁璎装温水,温水装完之后热水就烧好了,热水口好像被维修了一下不堵了,所以一插上卡就猛得出水,保温杯一下就装满了溢出来,明桑的手背顿时红了一片。
明桑甩了一下手背上残留的水,皱眉看着发红的手背,把水杯放下走到水龙头开水冲,等发烫的感觉缓解了一点才回教室。
丁璎接过水杯的时候看见她发红的手背皱眉问:“你被开水烫到了吗?”
“嗯,热水口不堵了,出水比较快,我一时没注意水就溢出来了。”明桑把水杯放下,“我去医务室买一管烫伤药。”
丁璎把笔放下,说:“我陪你去吧。”
医务室的人一般都很多,特别是下课的时候,队伍还排得比较长,大多都是感冒发烧来拿药或者开假条的,上课之后就会比较少人了。
“坏了,今天遇上个脾气不好的校医,还好我们只是来拿药,不是来看病。”丁璎在队伍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前面的校医,一下就皱起了眉头。
“凳子上量体温的那个同学,这么久还没量好吗,坐那么久了?”戴着口罩的校医从药房里走出来,眼神不善地看着对面量体温的两人。
身体不舒服的女生知道是在说自己,声音有点虚弱地说:“不是要量十分钟吗?”
“五分钟就行了,量那么久做什么,拿过来了。”
女生应了一声好,把体温计拿过去,“医生,我的体温是37.9度。”
“那你现在是要怎么样。”
“啊?”女生愣了一下。
校医有点不耐烦了,用笔敲了敲桌面,“我问你现在是要怎么样,是想吃药还是请假?”
“吃药吧。”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有什么症状?”
“今天下午的时候喉咙开始很痛,头有点晕,然后刚才坐着的时候开始有点咳嗽……”
校医抬起头,说话声音比之前又大上一倍:“咳嗽了你不带口罩就过来,是想传染给别人吗?”
这话说得明桑和丁璎齐齐皱起了眉头,丁璎挽着明桑小声说话:“那个女生都说是刚才量体温的时候有点咳嗽了,又不是一直咳嗽,都过来了没口罩怎么办,医务室又不卖口罩。”
明桑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发现她带了一个在身上,是早上孟书秋给她放的,“宝宝,要是班里有人感冒咳嗽厉害的,你记得把口罩戴上,不要生病了。”
女生最后还是请假了,让校医开了假条。
校医不耐地啧了一声在原来登记的本子画了几条线,抽过一旁的请假条边写边说,“要请假不早说,在这装。”
明桑本来想在她经过自己旁边的时候把口罩递给她,但女生拿了假条直接小跑出去了,明桑只好把口罩收回了口袋。
丁璎回头看了一下女生跑出去的背影,不由发了会儿呆,整理好情绪后见前面排队的人少了,说:“快到你了。”
明桑只是要一管烫伤的药膏和一包棉签,和校医说一声就行,校医拿了药把药放在桌上在机子上输入金额就看着下一个同学。
“明桑,你想不想在学校里逛一逛?”
校医室出来左边是小花坛,右边是回教室的路,帮明桑涂好药出了校医室后,丁璎放开了挽着明桑的手问她。
明桑看着她说:“好啊,走吧。”
路灯很高,撒下来的光并不怎么明亮,上课期间,小花坛间的鹅卵石路上并不会有太多人走动,偶尔会有一两个老师下班了从这里穿过回到教师公寓。
明桑感觉丁璎的情绪并不是很好,不止是今天,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不知道该什么开口才能显得自己不那么唐突。
丁璎的情绪一直藏得很好,明桑只是偶尔会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但还不等细想,她又恢复回乐观开朗的样子了,仿佛前一秒的难过在外人看来都是假象。
圆形的小花坛可以坐下,她们坐在了朝光处,不远处的路灯只浅浅在她们脚下留下光,丁璎声音很轻,“明桑,我能靠一下你的肩膀吗?”
“可以的。”明桑和她更靠近了一点,方便她靠着自己。
丁璎的谢谢里明显带了一点哭腔。
晚自习的学校很安静,小花坛这里更安静,安静到明桑能听到丁璎努力压抑着的哭声。
她哭得很伤心。
明桑的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攥紧了纸巾,不知道够不够丁璎擦眼泪。
“丁璎,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把你的难过分我一点。”
明桑侧过身伸手抱住了她。
如果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那拥抱会是最好的选择。
丁璎难过的话艰难地传出来,“为什么我不能再聪明一点,为什么总是那么笨,我也想考好一点,我不是故意考差的……”
十七岁的少女心事重重,除了藏在心底的酸涩暗恋,还有为什么很努力,但成绩排名依旧一次次往下滑。
数学试卷上算不出的大题,背了又忘的知识点,一次次创历史新低的分数……轻飘飘的试卷、触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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