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考试的考生,无不例外一一坐上了他们的位置。
对于考试背后的那件事,明面上看不出,实际早就传到赵皇的耳朵里。
当日上朝,诸位大臣纷纷上奏。
“陛下,依臣看来,应该继续彻查下去,不要让幕后之人有机可逃。”
“臣附议,科举考试乃国家大事,不是儿戏,不可放任。”
“臣等附议。”
一人起头,身后一半的人纷纷紧跟其后。
“臣不赞同,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幕后之人的足迹我们必定寻不到任何线索,花费时间、人力和财力。”
“是啊,当今大邑说是百姓安居乐业,国定安康,我们也要利用时间去防患于未然。天灾、人祸,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要把握当下才对。”
“是啊是啊——”
赵皇气定神闲目睹台下的争论,迟迟没有阻止。
半晌,他才出声:“好了,寡人知道了。既然诸位爱卿各有各的争论,不如各派出一名代表论述。”
朝臣分为两派,一派是太子党,以赵霄为首;另一派是无党派,却是团结一齐的。
赵霄自然而然被推举出来,作为不追查方。
“承蒙诸位大人的信任,本殿不忍辜负。”赵霄站出来,双手举着牌子,深深朝身后的人鞠躬,后又面向赵皇,神情严肃道,“臣认为,就算追查了,要是最后没有结果,不如不追查的好。且将近新季,唯恐发生突如其来,我们无法分身法术,既顾及这又顾及那的,导致损耗过大。”
他说的不无道理,台上的中年男人听完,把视线落在另外一批人身上。
出人意料的是,不止白啸站出来,还有久违难见的羌将军。
前者和后者共同参与,属实掀起朝堂上的风浪,在场所有人的无不震惊。
"怎么一向保持中立的白医,这回也参与进来了?"
“别说,还有羌将军,一介武夫。从未见过他发言,今日这是?”
白啸和羌将军二人怎会没听到其他人的议论?
但,他们没有理会,两人一前一后的开始上奏。
“陛下,臣以为,此次科举考试事关重大,全城百姓没有一个不关注的,就这样放任幕后之人离去。难不寒了为民着想的心,让百姓们会对我们失望。”白啸率先开口。
紧跟其后就是羌将军,他粗狂的声音回荡在大堂,“臣赞同,况且此次闹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若不及时止损,岂不寒了那些不如我们这等身份,有想上进的人才。臣虽乃一介粗人,可也知道公理。”
两人的话毕,先前说不追查的群臣瞬间闭嘴,留有追查的群臣集体附和。
“诸位爱卿说的不无道理,不过寡人还是暂且采取太子的提议。你们想追查的,可自行调查,查到线索呈上来给寡人即可。”赵皇的声音隔着纱幔传到台下。
赵霄指尖紧攥牌子,压下眼底的不甘。他心知父皇此话何意,表面上看在自己是太子的面子上赞同,为了维护威严,实际心有偏向。
台下的一举一动,皆入赵皇眼里。
“今日到此为止,退朝。”
赵皇一个眼神的示意,旁的公公立马领会。
出了朝堂,少数人驻足停留在宫殿门口。
“哎呀,白医和羌将军真是不一般,竟能令陛下动摇。”
几名大臣瞧见身后的两位当事人,特意迈开步伐停下在他们面前。
恰好当事人走在一起,他们不约而同地朝前面的大臣看去。
旁边的赵霄路过,佯装打招呼凑到他们身边。
“二位大人好生厉害,本殿下受教了。”赵霄意味不明道,又说,“若是有需要求助,尽管差人找我。你们都是父皇的得力干将,我是父皇的儿臣。”
白啸微笑领过他的好意,羌将军默不作声。
赵霄的目的达成,没有等他们开口早已自行离去。离去的时候,目光似刀锋尖利瞟向前面停下脚步的大臣。
众人快速躲过目光,“恭送太子殿下。”
没等太子离去,羌将军冷哼一声,“虚伪小人!无耻至极!”
白啸欲要拦下对方的口无遮拦,奈何嘴快,就是不知道有无落入当事人的耳里了。
等到马车旁,羌将军拦下白啸的马车,跨步进到马车里面。
对于羌将军的不请自来,白啸眸中划过诧异的神色。
要知道白家和羌家从未有过瓜葛,就连招呼也没打过。同为朝堂官僚,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会的场景,不禁引起白啸的疑问。
“羌将军可是有要事?”
“是,在下想劳烦您一件事。同时也恳请白医帮我保密。”
保密?白啸略微惊讶。
“何事?”
......
次日,白啸登门羌府。
羌府的管家领着白啸和白芷敛入门,三人径直往后院去。
白芷敛一脸疑惑,她张口询问:“父亲,我们今日来这里干什么?”
纵使不参与朝堂之事的白芷敛,敏锐捕捉事情的不对劲。
白啸只是简单回道:“今日府内语儿和夫人外出了,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待会你去跟府内的一个哥哥去玩吧。”
说罢,抵达后院。
羌府后院不似寻常人家府邸那样,尽是木桩铁器等。
“白医,您来了?”
此刻,羌莜怜停下手中的剑,将剑收入剑鞘里,向他们走来。
“羌将军在何处?”
白芷敛被管家带往另一个地方,留有白啸跟羌莜怜前往一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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