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鱼不忍的低下头,将视线转移到浔玉身上,可对方似乎并没有多在意沈宁二人,而是目光一直死死盯着,瘫坐在一旁的媚妖。
绫鱼不知他是何用意,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随后强撑着让自己的嘴角扯了扯。
浔玉注意到旁边的人后,伸手将她拉至身旁,单手环抱住绫鱼的肩膀,顺势用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了她的眼睛。
绫鱼下意识伸手拉住他,却反让两只手缠绕在一起,不知为何她却不想分开。
浔玉低声在绫鱼耳边开口“阵法结束了,我先帮你把他们带到一旁,你等我,好吗?”说罢后,眼中如春水的看向绫鱼。
绫鱼点了点头,随后和浔玉将沈宁云涯带至院中一旁,轻轻的放在地上,他便返回至了那间媚妖所在的屋子。
绫鱼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可就是说不上哪里怪,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她努力摇了摇头,去蹲下身查看沈宁他们的伤势。
伤都在内里,绫鱼其实看不出来什么,但他们二人呼吸极其微弱,脸色惨白,饶是她,也觉得此番他们二人有极大的危险,一切,都只能等浔玉解决完了一切再想办法。
也不知道那个媚妖的实力如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必定不简单,绫鱼脑海中不禁浮现了那日她将浔玉掳走之时的模样,不禁思考媚妖告诉自己的一番话。
浔玉若不想走必定是有办法的,可他为何非要走呢?当真是为了我的安全吗?可为何来了之后不直接杀了媚妖,却还放她出来作恶呢?
一切的一切,绫鱼都想不通他为何如此,但…他或许有自己的苦衷吧,绫鱼愿意相信他,毕竟心中谜题迟早会有答复,只不过不是现在。
绫鱼抬头看向了浔玉的方向,面上尽显担忧之色,突然,竹林飞过一个身影,速度飞快,绫鱼差点没有看清,那正是媚妖身旁的小桃,可好在绫鱼见过她的脸。
回神一想,不对,明明主子此刻正深陷危险,她却反常的逃跑,这无论怎么看,都不太对,绫鱼想起身去告诉浔玉,可又低头看了看沈宁二人,自己没有法器留给他们护体,只能守在这里。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浔玉呆在里面的时间越来越久,绫鱼在一旁焦急的等待,心中总觉得放不下,几次三番都已经迈出了脚,却还是讪讪返回。
终于,在进去那里一刻钟以后,浔玉出来了,绫鱼本以为他身上多少会带一些伤痕,她错了,浔玉进去时身姿是那么的卓越,出来后依旧是那副模样。
绫鱼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后,跑上前着急的将对方翻看一番,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松下一口气。
原来…媚妖说的是真的,他当真想走便可走,只是,他不愿而已。
“可有不舒服?那媚妖如何了?沈姐姐他们怎么办?你怎么不说话?”绫鱼着急的一连串的问题抛出。
浔玉微微挑了一下眉,弯下身和绫鱼眼神对视“你这么多的问题?我应该先回答哪一个?”熟悉的嗓音,温柔的语气,让绫鱼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上次和浔玉这么平常的对话,已是上辈子的事情。
绫鱼一时间恍了神,直勾勾的盯着浔玉没开口,直到对方伸手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额间,绫鱼才反应过来自己对着他犯了花痴,瞬间脸上爬满红晕,掩耳盗铃般的将视线快速移开。
浔玉将对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只是轻笑。
“好了,要离开了,不久便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绫鱼疑惑“难不成你提前就布置好了一切?”。
浔玉没否认,绫鱼撇了撇嘴,那还让自己受那么多的苦,干脆直接将这里夷为平地不就好了。
浔玉看懂了对方的埋怨,嗓音带有诱惑的开口“媚妖的警惕性很强,常人是进不来的,这次,可是多亏了我们的小鱼,我才能得救啊”。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是为了沈姐姐才来的,谁要救你了”绫鱼不好意思的将脸扭过一旁,浔玉没有拆穿对方。
“我送你的玉佩?”。
绫鱼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腰间“喏,还在这里好好待着呢,我的那香囊呢?”。
浔玉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绫鱼脸上更烧了。
“媚妖…是死了吗?”绫鱼试探的看向浔玉,她害怕他会顾忌两人之前的旧情而心生不忍。
浔玉点了点头“已经死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概括了媚妖不足轻重的死亡,可并未开口向绫鱼阐明媚妖死前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媚妖瘫坐在地上,随着浔玉的一击,喉间涌上一阵腥甜,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将地面染红,她绝望不甘的看向面前的人“到底…为何?”。
浔玉不解“什么?”。
“为何…不能爱我一点”她轻闭双眼,像是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
浔玉不出意外的一身嗤笑“你不配”轻轻的一句话,却让媚妖丧失了任何的希望。
浔玉当初被囚禁在药王谷,为了逃出去只能求助于媚妖,无条件接受任何对方的无理要求,自己答应她,出去以后,每年都会在月圆之夜给她自己的心头血,可渐渐的,到最后,她却不满足于此。
次次想要自己委身于她,若不是自己拼命抵抗,自己现在早就已经成为了她的阶下囚“说来,也是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有这么大的决心,让自己变得强大,目的就是为了杀了你”。
每每午夜梦回之时梦回时,浔玉脑海中都会想起那日自己为媚妖供奉了鲜血之后,为了不与对方,染上关系,拖着虚弱的身体,穿着堪称衣不蔽体的衣物,走在下着滂沱大雨的街道上。
他当时已经快要没有了活人的气息,自己喝了阴暗的水沟里的水堪堪撑过前几天,待到后面自己撑不住将要倒下之时,终于…有人递给了自己一个馒头。
浔玉接过后,慌乱的将它塞进嘴里,像是怕有别人和自己争强一般,等到最后那个人居然还没走,他抬头去看那人,他衣着劲装,一副高官服饰,可因逆着光,浔玉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自己跟着他回了他的府邸,原来他竟是当朝锦衣卫指挥使,自己为了活下去,跟着他日复一日的坚受着地狱般的磨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