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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香囊

小说:

我还是比较适合高考

作者:

日生不升

分类:

穿越架空

厅内熏香袅袅,沈长御广袖下的手指微微蜷缩,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捋了捋胡须。这位兵部侍郎虽已年过不惑,此刻背脊却绷得笔直,仿佛被架上火堆炙烤的猎物。燕翀那句f侍郎好算计f犹在耳畔,字字如针,刺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世子说笑了。”沈长御端起青瓷茶盏,借着氤氲茶雾遮掩神色,“小女能得世子青眼,实乃沈门之幸。”茶汤映出他眼底闪过的惊惶,盏中涟漪恰如他此刻心绪。

兰氏捏着绢帕的手指骤然收紧。她方才被丈夫暗含警告地瞪了一眼,此刻正用帕子掩着嘴角,眼风却不住往燕翀身上瞟。那岭南世子一袭玄色锦袍,玉带缠腰,端的是龙章凤姿。偏偏那双凤眼寒潭般冷冽,看得她后颈发凉。

“母亲!”

珠帘哗啦作响,沈敬欢提着杏红裙裾翩然而入。少女发间金步摇叮咚作响,粉腮含春,眼波流转间直往客座飘去。待见到燕翀身影,她脚步微滞,忽然作出不胜娇羞之态,纤纤玉指绞着腰间丝绦,连耳坠都跟着晃出细碎光晕。

燕翀剑眉几不可察地一蹙,当即闭目养神。他重生归来,自然记得前世这沈二小姐如何与李承衍联手构陷竹心。此刻见她故作姿态,胃里竟泛起阵阵恶心。

“欢儿!”兰氏急忙拽住女儿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未出阁的姑娘家,这般莽撞成何体统?”她指甲几乎掐进女儿皮肉,面上却堆着慈母笑纹,还不快给世子见礼。”

沈敬欢吃痛皱眉,却仍不忘朝燕翀方向盈盈下拜:“敬欢见过世子。”她故意将嗓音放得又软又糯,抬头时眼睫轻颤,露出段雪白颈子,“听闻阿姐即将出阁,特来……道喜。”

堂内空气骤然凝滞。老管家捧着果盘的手僵在半空,几个小丫鬟更是缩着脖子往柱后躲。谁不知二小姐素来与大小姐势同水火?这番道喜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二姑娘客气。”燕翀倏然睁眼,眸光如刃。他摩挲着腰间玉佩,语气疏离得仿佛在念祭文:“待大婚之日,自当与令姐同受贺礼。”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礼数,又明明白白划清界限。

沈长御额角渗出细汗。他分明看见燕翀说令姐时,指尖在玉佩上敲出个杀伐决断的节奏。这位世子爷今日登门,恐怕不止下聘这么简单。

“欢儿年纪小不懂事。”兰氏干笑着打圆场,突然掐住女儿后腰软肉,“还不站好!”沈敬欢疼得眼眶发红,却倔强地咬着唇不动,眼里水光潋滟地望向燕翀。

兰氏柳眉倒竖,指尖捻着的绢帕几乎要绞出水来。她将女儿拽到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又野到哪里去了?整日里不见人影,成何体统!”

沈敬欢被拽得踉跄,杏眼圆睁,朱唇微颤:“女儿,女儿只是去藏珍阁瞧瞧首饰。”她边说边偷觑燕翀神色,见那玄衣世子正垂眸饮茶,不由暗暗咬住下唇。袖中藏着的鎏金香囊突然变得烫手起来,那上头绣着的比翼鸟图案此刻显得格外刺目。

“你这丫头!”兰氏声音陡然拔高,又急忙压下,涂着蔻丹的指甲戳向女儿额头:“月例银子才领了几日?就这般大手大脚!”她余光瞥见沈长御阴沉的面色,心头一紧,语调转为哀戚:“你父亲在朝中不易,你怎的这般不懂事y”

“母亲冤枉!”沈敬欢急得眼眶泛红,从袖中掏出个杏色香囊:“女儿并未破费,只是在街边买了这个。”香囊上金线绣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却因她慌乱的动作显得廉价又轻浮。

沈敬和微微垂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眼神低垂,不敢直视长辈们。她能感受到周围弥漫的紧张气氛,却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沈家的长辈们也各自保持着沉默,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时间,整个厅堂内只听得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沈家的家主沈老爷坐在主位上,他面容威严,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几分忧虑和深思。他不时地轻咳一声,似乎想打破这沉默,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沈敬和的姑母坐在他的身旁,不时地用眼神扫视着沈敬和,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和不满,却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微摇头,似乎在表达着对沈敬和的失望。

厅内空气凝滞。沈长御重重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声惊得侍立丫鬟们齐齐一颤。燕翀却在这时抬眸,目光如寒潭映月,清清冷冷地扫过那香囊。他忽然抬手,侍立身后的墨衣侍卫立即捧出个锦盒。

“临行前,竹心特意嘱咐。”燕翀声音不疾不徐,修长手指掀开盒盖。一对羊脂玉耳坠静静躺在红绸上,玉质温润如凝脂,雕作并蒂莲模样,在光下流转着莹莹光华。“说是姊妹情深,赠予二小姐添妆。”

沈敬欢脸色霎时雪白。那f竹心f二字从燕翀口中吐出,亲昵得仿佛在唤自家养的猫儿。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面上笑容。这对玉坠分明是前些日子父亲从西域带回的珍品,本该是她的嫁妆,如今竟被那贱人拿来作人情!

兰氏眼尖,立刻认出玉坠来历。她喉头滚动,强压下翻涌的妒火,暗地里狠狠拧了把女儿后腰:“还不谢过世子?”这话说得咬牙切齿,面上却堆满谄媚笑容。

“多,多谢世子。”沈敬欢屈膝行礼,广袖下的手腕抖得几乎托不住锦盒。她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这对玉坠她认得,分明是库房里那对价值连城的和田玉雕,父亲曾说留作她及笄之礼的!

燕翀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转头对沈长御道:“竹心在府上这些年,多蒙照料。”他指尖轻叩茶几,每一下都像敲在沈家人心尖上:“这些嫁妆,岭南王府自会加倍补上。”

沈长御额角渗出冷汗。世子这话明着道谢,暗里却在指责沈家苛待嫡女。他偷眼打量燕翀神色,只见对方面如寒玉,看不出半分情绪,越发觉得这位世子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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