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忽然起了一层大雾。
阿茶来到这处破败荒废的院子已经有一个月了,这里荒凉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是一只山茶花妖,前不久为了尽快度过雷劫进入大妖之境,为此她孤身进入虚空镜碎片寻找突破口,只要度过雷劫,便可有机缘羽化登仙。
结果醒来不仅失去了在里面的记忆,虚空境碎片上面还罕见的出现了裂痕。
虚空之镜乃是神界天琅星君的法宝,一万年前他以身封印上古妖兽蜚,法器也随之破裂,一片碎片掉落在了洛神山被她的狐妖好友白羡捡到收为己有。
虚空镜法力强大,能算出世间的一切,这样提高修为的利器她怎么可能放过。
只可惜不知发生了什么,她不仅修为半分没有进展还丢失在里面的记忆。
白羡修好裂缝后她不甘心再次进入,随后穿过虚空来到这处院子。
这处院子周围杂草丛生,院门紧闭,门上的锁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锈迹。
里面也是一幅荒凉景象,院内的桌椅上面落了一层灰,看起来许久都没人居住了。
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栽了下去。
虚空镜既然将她送到这里那一定有她的道理,她只能巴巴等着。
玉京城外的驿站
谢照禅连着几日未曾停歇,风餐露宿终于到了玉京。
前不久,汴州发了一场大水,始料未及。谢照禅的父母也在那场洪水中丧命,他因为在山上的书院读书逃过一劫。
处理好父母的后事,他一边抄书赚钱一边读书,他已经通过了县里的童试,中了秀才,只等着日后的秋闱考试。
可惜他一人难以分心做两件事,积蓄不多,收入微薄,不足以支撑书院的费用和他的日常吃穿用度。
恰好此时他远在玉京的叔父写信来,让他去玉京。他思考一番,收拾好东西一路奔波至此。
天光熹微,远处刚刚泛起鱼肚白。
谢照禅一早起身收拾好东西就进了城。
沿途询问终于到了信上的地址,他理了理衣衫,抬手叩门。
不一会,门房就打开了门,抬头疑惑问道:“你找谁?”
谢照禅微笑颔首,“这位小哥,我是谢濯的侄儿,我叫谢照禅,麻烦还请你通报一声。”
门房一听是自家老爷的亲戚,前几日老爷身边的人来告诉过他,如若有一个叫谢照禅的过来找他,就赶紧去告诉他。
应该就是他了。
门房神情一转,满脸堆笑的开门请他走了进来。
良久,谢照禅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张房契和一袋银两。
谢濯的话还犹在耳边,“侄儿啊,不是我不想留你,实在是有为难之处,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本来给你写信也是想让你住下来,可是夫人不同意,你也知道我是入赘这柳府,没多少话语权,这些你拿去,这是一些银子和一处玉京的宅子,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他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朱门,垂眸离开。
他循着地址一路走到玉京郊外,来到一处偏僻、人烟稀少、杂草丛生的院子。
翌日天光大亮,几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阿茶的意识还在睡梦边缘飘摇,就被一阵沉闷的、什么东西被拖拽的响动硬生生拽了回来。她皱了皱眉,睫毛颤动几下,极其不情愿地掀开一丝眼帘。
她习惯性地抬手,用手背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可就在视野重新聚焦的刹那。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昨日还荒草丛生、满地枯枝败叶的院子,此刻却焕然一新。风过时混着新翻的泥土气息,每一块石板都露出了原本的灰白色,缝隙里的陈年污垢被细细刮去。
院墙根下那丛乱得嚣张的野草,齐崭崭地消失了,只留下几个平整的土坑。
角落里那口废弃的破缸,缸沿的蛛网和尘土被拭净了,积了不知多久的浑浊雨水也已舀干,缸里盛满了干净的水,张着干净的微微反光的缸口,竟有了几分坦然的模样。
她一旁的桌椅上的灰尘也被清扫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一些斑驳的光影。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却是一种饱满的、温柔的模样。
阿茶化形透明,迈着步子小心翼翼的端详着院子内外,发现屋里多了一些衣物。
深色的衣服上还有几件打着补丁,看颜色倒像是一个男子的东西。
她又转了一圈,却始终不见那人踪影。
正当她陷入沉思中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了她。
她在屋里猫着身子探头望去,就见一个消薄的身影捋着袖子正往缸里面倒水。
他的身形消瘦,一身灰蓝色的长袍有些发旧,但人倒是长了一副英俊相貌。
此刻他头发散落凌乱,手臂青筋凸起,额角因为吃力渗出细汗。
眼见着缸里已经满了,他放下手里的水桶,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阿茶小脸皱成一团,眉头紧锁看着他,随后身影一闪来到水缸旁边。
一阵风吹过,缸里的水剧烈起伏着,瞬间洒了他一身。
谢照禅连躲闪都来不及,低头看着身上湿透的衣服,无奈一声叹息,转身去了屋里。
阿茶本意只是想凑近看看他,没想到波动太猛,水缸里的水洒了他一身。
身体下意识的跟着他走进了屋子。
刚穿过木门,一片细腻白皙的后背撞进她的眼睛里。
谢照禅只觉得一阵寒意蔓延,动作一顿,只换了外衣。
阿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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