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和离书上王妃她要钱不要人 馥未央

8. 第 8 章

小说:

和离书上王妃她要钱不要人

作者:

馥未央

分类:

现代言情

凤安皇城,凤藻宫内。

皇后朱慈正在梳妆,五皇子李承安候在殿外等待宣见。半个时辰过去,风雪全然盖住李承安发顶,他仍是纹丝不动,恭谨侯着,只等母后身旁的英姑姑来唤他。

吱呀,英姑姑掩着门,泼了盆热水,瞬时热气腾空,熏开五皇子双眼。

“五皇子还是莫再等了,皇后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他心知是母后还在气自己鲁莽行事,给李承祉下毒一事他本以为是胜算在握,父皇迟迟不肯立下太子,在他与李承祉之间左右摇摆,他深知父皇与贵妃情比金坚,若不再兵行险招,自己要等到何年何月。

想到此,他双膝跪地,恳求母后原谅他此举,母后曾警告他不可对李承祉下毒,原是司天鉴占卜过,天子之位不在于他与二皇子如何争夺,而在于一个八字灭国,六亲缘浅的女人,谁能娶了这个女人谁就是天下之主。

他堂堂五皇子,当然不信此等虚言,举国搜索,都找不到符合那个八字的女子,反而李承祉在外战争三年,名声鹊起,功劳就要盖过他了,他如何能不着急?

见他长跪不起,风霜更甚,身边的丫头曲荷于心不忍,英姑姑是她舅母,且再去求一求,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香囊献上,里面放的储香丸,此丸由九种配方凝脂而成,不再名贵,在难得,因为其中一种熟花只生在漠北极寒之地。

英姑姑将香囊递给皇后之后,那华重的宫门,又一次开启。

一进房内,与外边寒冷隔绝,袭身而来的温暖,今日宫中点的是暖香,皇后坐在寝房上位,珠帘落下,李承安连忙拂去霜雪,恭谨跪安。

皇后手里握着那香囊,久久未开口,她这个儿子是她后半生的押宝怎能不疼爱,为他操劳半生,如今确因急功近利,差点丢了整盘棋局。

“你这样的年纪,自然是不信天命,以为那命理八字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也罢,母后在你这般年纪又何曾想过一朝为后。”

李承安见母后开口,抬眼回禀,“儿臣绝不再鲁莽行事,一定会尽快找到那女子与她成亲。”

“成亲?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本宫已在司天鉴埋下眼线,在李承祉中毒之日就放出那女子的下落,想必就是那女子替他解开剧毒,她此刻已经成了宁王妃。”

“既然母后早已知晓那女子的下落,为何不告诉儿臣?儿臣...并无责怪之意,只是,难道母后就不想儿臣得到东宫之位?”

皇后叹了口气,她最忌讳此子急功近利。

“你忘记你父皇是如何立本宫为后的?当年先皇在世,贵妃与你父皇何等恩爱,最后还是立本宫为后,就是因为司天鉴立下择本宫为后,你父皇才能顺利登基。若不是你害他中毒,你父皇忧思难解差点立他为皇太子替他冲喜,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更不会有司天鉴也不会占卜到那女子的下落,本宫也不会做这个顺水人情,你当真是糊涂,你尽可不信这明面上的东西,有朝一日,自会成为你天然的庇佑。”

“那如此说来,儿臣还有何胜算?眼睁睁拱手相让江山?”

“你且改改你这性子,好好做你的五皇子,行善积德。本宫已然让司天鉴给他暗示,救他之人便是阻他前程之人,既然司天鉴应验了一半,想必不用我们再动手行事,且等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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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宁王府内走动拜礼不少,姜辞初来乍到,起先是不知前院每日有这些个往来,她最心紧着盘盈铺子,今日要约见了几个牙行管事,又约几个商行老板,皆是以外籍富商之名。

她既不想借姜家的名,也不想再欠李承祉的情。

清晨梳洗时,姜辞觉着有些头疼发热,许是昨夜熬夜将商行人牙信息过了遍,屋内炭火熄灭也未察觉去,她早早将下人赶出去歇息不许人伺候,静心做事最不喜人进进出出。

小初见她用手抵着太阳穴脸色吃痛,声音也听出些不对劲,劝她改日再去看铺子,姜辞吩咐小厨房早膳做碗热汤便可。

她虽身体不太爽快,倒也瞧着小初有些扭捏,似有事相告,便让她直言相告。

小初斗胆禀告:“王妃,今日是丞相府来送节礼,本来这些事殿下说过不让你操心都让张嬷嬷处理便是,可她见不着你就说...说你阵仗太大,小小商户之女怎敢摆此架子,丢了宁王府的脸面。”

姜辞本不是不想出面打理这些礼节,只是她与李承祉约定过,她帮他解下余毒,他助她在京中立足,其余事务她不好插手,何况三月之期一过,她二人是再无瓜葛。

况且李承祉既然未交代这些事,兴许是不想让她在亲众面前露面,想来是没有必要。

若是这狂妄自大,目无尊长的名声传出去,到底是对他二殿下不好,姜辞命人换了发钗,着了更素净的衣物,盘串佛珠在手。

且就去会会,不耽误她的事。

祝瑶正在暖阁内,与一众来拜礼的贵眷们相谈甚欢,比起姜辞,京城贵眷们更要给祝瑶面子些,且因她快要与五皇子定下婚事。

姜辞步入暖阁,此前张嬷嬷提前通传了一番,等她正经走进来时,祝瑶只是远远地余光瞧着,几个命夫皆叹于姜氏女容颜倾城倾国,难怪只一面就让宁王逼迫陛下赐婚。

祝瑶自小容貌冠绝京中,到哪都是众人焦点,如今见姜辞将众人目光夺去,甚感不悦,故意不理她,她坐的位置是当家主母的位置,偏不挪开一寸。

张嬷嬷又拉高嗓子介绍了一通,这是王妃姜氏。

祝瑶仍无所动,场面一时尴尬,许多妇人低语起来,这是祝瑶要给她难堪不是。姜辞先是解释一番自己体弱不堪风寒,得殿□□贴本不让病中见客,但又恐失了皇家礼数这才犹豫间迟迟而来,万望见谅之。

眼下京中夺嫡之势无非就在宁王二皇子与萧王五皇子之中落幕,众人哪敢得罪这两位未来皇后,皆是开口请姜辞回房歇息切勿再染寒风。

姜辞朝那首位走去,向祝瑶拘礼,和和气气开口道;“多谢妹妹替我暖座,来人,给瑶妹赐坐。”

祝瑶还是纹丝不动,轻挑眉眼,嘴里还含着一颗葡萄。口齿不清地糊弄她,“妹妹今日腿酸,不便挪动,姐姐且挪下去坐罢,让客人挪动岂是待客之道?”

姜辞笑而不语,见她轻狂,甚是喜悦。

缓缓开口,以暖阁内众人能听到的声量,口齿清晰一字一句吐出,“我看凤安,是要亡了。”

此言既出,一阵肃然,顿时鸦雀无声。

众妇人连忙跪地,祝瑶正愁挑不出她错处,敢作此言论,就连二哥哥这会都庇护不了她!她气急从位置下离开,指着姜辞大骂:“好你个贱籍女子,你胆敢诅咒凤安!今日众多人证在场,你休想抵赖去,切等着被赐死吧!”

姜辞不恼于色,轻歪头颅,补充道:“泱泱大国,礼乐崩怀,这不是亡国之征兆是什么?若赐死我一人,唤醒众人,虽九死岂由未悔。”

祝瑶轻蔑大笑:“装什么装,你以为拿串佛珠就可以在这讲些大道理?你以为你是谁?来人,快把她押下去!”,她一把抢过姜辞的佛珠,扯坏扔在地上。

姜辞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挤泪控诉:“这可是盾空大师托我赠与皇帝陛下的,也罢,如今这风安贵女们风气如此,哪还听的什么礼?还讲什么礼数?”

盾空大师的名号,别说京城,整个国都都无人不晓。且不论姜辞为何得此贵重物品,平宁似乎也后悔出手如此之快。

见众人沉默,姜辞起身继续言论,“诸位才是不尊礼数,贻笑大方,《礼记》有云,位次之礼,群臣,父兄,嫡庶,此其一,其二内宅主客之礼,公主你是客我主,其三闺阁之礼,一国公主应当恭顺,谦让,温良,抢座乃是悍妇所为;若一国公主都如此不知礼数,也难怪众亲眷有样学样,竟无人提醒公主该尊礼数,难道你们府上也是再无礼仪之谈,如那乡野秩序一般?”

姜辞早就厌烦了这套尊卑之礼,从前她就知道,越是拿尊卑说教之人越是可以以尊卑还击之,什么盾空大师所赠,无非是她妆盒里的一个普通手窜,而这些贵女亲眷们,一是不会熟读诗书,二若真熟读诗书更不会当众驳她,因为懂礼之人越不会做无礼之事。

暖哥内倏地齐齐跪了一地,请求王妃赐教。

祝瑶栽此跟头,被身旁丫鬟拉住再不敢行无礼之举,让出主位。

姜辞一一谢过这些拜礼,登记在册,又拿出女训,让张嬷嬷训导众人诵读,自己溜空盾出王府。她与小初换了常服出门,小初仍沉静在刚刚暖阁凶险,担惊受怕,灭国之论,难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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