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好久不见！”
布鲁斯和灰影拥抱，然后把她介绍给明科：“科，这位是灰影，我的第一位罪犯老师；灰影，这位是安——”
“明科。”
明科朝露西伸手：“久仰。”
露西挑眉，揶揄地眼神扫过布鲁斯和明科，和他交换了名字：“你和布鲁斯一样，叫我露西就好。”
她早在收到布鲁斯邮件后就做好了准备，让开身子：“请进吧，男孩们。”
灰影给两人打了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曾经的徒弟，青年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副些微稚嫩的模样了：“布鲁斯，看样子这些年你成长了很多啊。”
“当然，我一直在修行。”布鲁斯谦虚地点头。
而后她又看向明科：“今天的事情，干得很漂亮啊！”
“哦？”
“估计到现在全巴黎都知道斯兰卡当街丢脸的事迹了。”
明科轻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你们巴黎人的生活未免有些枯燥了。”
……
“嗐，真可惜。”看着并排坐在一起的两个年轻人，露西突然叹气。
“？怎么？”
她看着布鲁斯和坐在他身边的明科，又叹了口气：“当初我还嫌弃你太嫩了……现在倒是，想吃也吃不到了，嗐。”
“咳，露西！”布鲁斯脸颊微红，瞪了她一眼。
闻言明科也颇有兴趣地抬眼，看向灰影：“此话怎讲？”
露西笑笑，用有些怀念的语气道：“当初他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天天跟着我学习怎么当‘盗贼’，不得不说，布鲁斯确实很让人心动，不过我没有吃嫩草的习惯……所以说，你很幸运。”
她看向明科：“我对你们的事迹早就略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能一起搭档这么久，看样子他是很喜欢你了。”
“布鲁斯的眼光确实不错，”露西打量了明科一番，用有些暧昧的语气道，“你很迷人，亲爱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明科毫不谦虚地收下了露西的夸赞。
“嘿！露西！科是我男友！”布鲁斯抱怨。
露西飞吻，顺便对布鲁斯眨眨眼：“别介意嘛，我看到帅男人总是忍不住多关注一下的。”
明科勾起嘴角，顺势接话：“是啊，布鲁斯，你今天不是还说我只是你的‘朋友’吗？”
“放过我吧，科……”
在露西和明科的调侃下，他们相对愉快地吃了顿晚餐。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露西叉起一块土豆，“看在我今天还算高兴的份上，布鲁斯，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布鲁斯眨眨眼，乖巧地笑笑：“确实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我想知道哥谭最近，有出现什么新的反派吗？”
灰影思考了片刻，摇摇头：“抱歉，这件事上我帮不了你，事实上，你也知道，我早就‘金盆洗手’了，所以，哥谭的事情我并没有怎么关注。”
“不过——”在布鲁斯失落之前，她又话锋一转，“我知道一个人，他肯定知道详情。”
“谁？”
“这个人你也认识，他是近几年巴黎的新秀，斯兰卡·杜邦。”
****
两小时后，斯兰卡私人俱乐部。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两个黑衣人，尤其是走在戴着眼熟面罩男前面的那个、气质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黑发青年，斯兰卡冷汗又冒了出来。
虽然布鲁斯也戴着面罩，但斯兰卡还是很轻易地认出了这个蒙面人就是他白天试图调戏的青年。
这都是什么事啊！斯兰卡心里苦笑。
“两位……突然来访，是有什么指教？”他强装镇定，手指悄悄摸向桌下的警报按钮。
“咻。”
一把小巧的飞刀钉在他手指前方一寸处，刀柄还在微微震颤。明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手放桌上。”
斯兰卡僵住，缓缓收回手，放在桌面上。
布鲁斯往前几步，拉开斯兰卡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茶会，但面罩上露出的蓝眼睛却冷得像是北极的寒冰。
“又见面了，斯兰卡先生，别紧张，我只是一个路过巴黎的旅客……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来请教您。”
斯兰卡干笑：“您这样的‘旅客’可不多见。”
布鲁斯微微眯起眼，声音温柔：“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好吗？”
斯兰卡咽了口唾沫：“好、好的。”
布鲁斯坐在座位上，等了一会才开口，他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巴黎的治安、走私线的利润、最近的货物……斯兰卡逐渐放松，甚至开始用略带炫耀的语气谈起自己的经历，尤其是他如何“打通哥谭港的关口”的事件。
布鲁斯适时搭话：“哥谭湾？我听说哥谭是个相当闭塞的城市，你是如何和他们达成交易的呢？”
斯兰卡笑容一僵，但很快掩饰过去：“先生，这已经算是绝密的信息了，即使您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能告诉您的。”
“没关系，我感兴趣的不是那些……”布鲁斯轻轻转动打火机，火光在他蓝色的眼睛里一闪而逝，“我感兴趣的，是故事。”
“比如，哥谭的人？那里的反派？一些有趣的事情？”
斯兰卡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布鲁斯仿佛没看见，继续用闲聊的语气说：“我之后打算去哥谭玩一玩，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您打算去哥谭？”斯兰卡的语气变得怪异起来。
“是的，去旅行。”布鲁斯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仿佛真的在计划一场度假，“我听说哥谭的夜景很有名，尤其是……某些‘夜间活动’？”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斯兰卡显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斯兰卡的眼神闪烁，几番思考后，他回答：
“哥谭的夜晚……很遗憾的是，我没有亲身体验过，但据说确实很‘热闹’，是巴黎远远不及的，”他谨慎地选择用词，“恕我直言，像您这样的游客，可能也不太适合深入体验。”
“哦？”布鲁斯挑眉，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比如？”
斯兰卡哆嗦了两下，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那是我们普通人没有资格接触的存在。”
布鲁斯皱起眉，敲了敲桌面。
明科没说话，只是从阴影中走出半步。
“我说！我说……”斯兰卡眼中闪过挣扎，但在现在的情形下，他也别无选择，“关于哥谭……我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那里是个很混乱的城市，罪犯的朝圣之都，但是……”
“就在前不久，哥谭开始流出一个新的名号，一种‘夜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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