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布鲁斯的生活变得忙碌起来。
白天他窝在房间里看那些数据和反派档案，晚上，会去蝙蝠洞旁听蝙蝠成员们的任务过程。有时候是提姆在蝙蝠洞，有时候是达米安，阿福也会在蝙蝠洞辅助。
布鲁斯感到受益匪浅。
这样的学习又过了一段时间，夜翼回来了。
当时，布鲁斯正坐在客厅沙发里看资料，蝙蝠侠给他的那叠档案，他已经背完了三分之二，现在正在研究黑面具的产业分布。
就在这时，他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引擎声。
布鲁斯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大步走进来。黑发蓝眼，笑容灿烂，他手里拎着一个大布袋，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张开双臂：
“我回来了！”
客厅里十分安静。
布鲁斯好奇地抬头，看向来人，黑发蓝眼，穿着一件日常的衬衫，从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以及他神情里的放松和语气里的喜悦，对方应该就是夜翼，第一任罗宾，理查德·格雷森了。
提姆也在客厅，闻言抬头，对着迪克打了个招呼：“嗨，任务结束了？”
“还有点收尾工作要做。”
迪克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沙发上的布鲁斯身上。他的眼睛迅速变亮。
“哦哦！”
布鲁斯对上他的视线，站起来。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迪克大步走过来，伸手，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终于见到真人了！”他拍着布鲁斯的背，“提姆给我看过照片，但完全比不上真人，这也太像了！”
布鲁斯被他的热情弄得有点懵，但也礼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呃、谢谢？你就是……理查德对吧？”
“对，是我，不过我更喜欢大家叫我迪克。”
迪克笑着带着布鲁斯到沙发坐下。
“我听说了你的事，平行宇宙来的小布鲁斯，正在接受B的训练，怎么样？还能接受吗？”
“正在背档案，差不多了。”布鲁斯说。
迪克吹了声口哨：“很不错了，我当年可是被B压着背了快一个月，才被允许正式参加夜巡的呢。”
布鲁斯看着他，这个人的态度太自然了，自然得像他们认识了很久。
“你……不怀疑我？”
“怀疑什么？”
“我的身份，我的目的，”布鲁斯说，“他们都对我有戒心——提姆虽然信我，但他也在观察我，达米安到现在都还在躲着我，杰森也不怎么和我交流。”
被cue到的提姆抬眼，对着这边笑了一下。
迪克听着，点了点头。
“然后呢？”
“然后？”布鲁斯看着他，“你好像完全不在乎这些？”
迪克哈哈笑起来：“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世，B给了我一个家，而我也很爱这里，所以，我相信B的判断，他既然让你留在庄园，那你就是可以接触可以信任的。”
布鲁斯眨眨眼：“你很不一样。”
迪克摆手，爽朗地笑声在客厅响起：“这是我的风格，习惯就好。”
“对了，应该快到晚饭时间了，大家今晚都回来吗？”
提姆适时抬头：“是的，不过头罩说要晚点回。”
迪克眼睛亮了：“这么说大家都回家吃饭？我去厨房看看！”
说完他就跳起来，朝着厨房走去。
“阿福——我回来啦！”
布鲁斯看着他活力满满的背影，忍不住勾起嘴角。
……
晚餐。
餐桌上坐满了人。
“所以，”依旧是迪克在搭话，他看向布鲁斯，“B让你背档案，你最近背到谁了？”
布鲁斯想了想：“谜语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一言难尽。
“啧。”
“啧。”
“>TT
一个谜语人，似乎打开了桌上人的话匣子，所有人开始吐槽起自己和谜语人的糟心经历。
布鲁斯听着这些吐槽，嘴角弯起来。
在他自己的世界，没人会这样聊反派，即使是提起反派的时候，人们的态度要么是狂热，要么是恐惧。
但在这里，这群人谈起反派，就像在聊一个烦人的邻居、一个难缠的对手。有吐槽，有抱怨，但没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敌意。
“对了，布鲁斯，你是不是才二十岁——那那边有反派或者英雄出现吗？”有人突然问布鲁斯。
布鲁斯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主位坐着的蝙蝠侠，对方神情没什么变化，于是布鲁斯放心地介绍起自己的世界。
“我们那边……确实也有，但和这里的情况不太一样。”
其他人顿时好奇起来：“怎么个不一样？”
“你们应该也对平行宇宙不陌生，”布鲁斯斟酌了一下用词，“其实我来自一个，类似地球三的世界，所以，在我们那边，观念可能和你们的有所区别。”
“地球三？”
杰森似乎很熟悉这个：“就是那个，太阳西升东落，超级反派统治世界，正不压邪的世界？”
布鲁斯点头。
杰森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世界的哥谭，不是被夜枭统治着吗——他的弟弟才是布鲁斯·韦恩？已经死了？”
“我确实有个哥哥，”布鲁斯承认，“但我没死，不过，他确实是夜枭——我也才知道不久。”
“哇！”众人纷纷发出惊叹。
“蝙蝠侠的对应同位体，大反派夜枭吗！他是什么样的人？”
布鲁斯眨眨眼：“虽说同位体——我不知道这个定义是什么，但我还活着，所以按照道理，难道不应该我才是蝙蝠侠的同位体吗……虽然我现在还不是。”
“总之，我哥，小托马斯·韦恩，我问过布鲁斯了，你们这边没有他，所以我觉得，他就是他自己，没有什么同位体。”布鲁斯郑重声明。
其他人点点头，承认了布鲁斯同位体的身份，继续等他分享夜枭的事情。
布鲁斯轻咳一声：“先说好，我对夜枭并不熟悉，事实上，我是半个月前才知道他的身份的，我就和你们简单说说我对小托马斯的印象吧。”
“我猜他和老头子应该有很多地方有相似之处吧。”杰森嚼了一口羊排。
布鲁斯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印象中的托马斯，聪明、坚强，他一个人撑起了韦恩集团，挡住了所有想要吞掉我们家的势力，还把我保护得很好，他……”
杰森抽抽嘴角：“那照你的说法，他那么好，又是怎么变成反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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