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一甲这三位都不是纯正的京城人氏,楚王又问了他们许多风土人情和各地的趣事儿,听得很开心,也劝了不少酒。
王府佳酿入口香甜,项梧多饮了几杯,没想到后劲儿那么大,此刻已经有几分醉意了。
项梧担心自己失仪,向楚王处瞟了一眼,见他已经把身边的侍女拉进怀里了。
苏玫和谢磐也都不善饮酒,一个伏在案上,一个强撑着身体。苏玫睡过去还好,谢磐旁边的侍女已经开始拉拉扯扯,看样子不移兄没多大力气了。
此时项梧看起来还算清醒,是以身边侍女不敢轻动。
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他又饮了两杯,朦胧着眼睛,摇摇摆摆倒在案上。
项梧留心听着,主位上的两人走了。
自己和苏玫身边的人一块去了谢磐的方向,有四个脚步声出去了。
若是正常带去休息,为何抛下他们两个人呢?
项梧有心去救,只是交往不深,不知道谢磐是真醉还是假醉。
罢了,到底是谢家的人,想来也不会如此。
项梧拿起空酒杯,踢翻桌案赶了出去,推开搀扶着谢磐的侍女,假装快要摔倒拽住他的胳膊,用力抬起眼皮醉声大喊:“兄长哪里去?还没喝够呢!喝呀!”
说着项梧就把空酒杯递到谢磐的脸上“灌酒”。
末了项梧把酒杯的口朝下,高高举起看了又看,道:“没酒了。”
“那儿有酒!”
项梧拉着谢磐去到旁边的一处小水塘,把他按下去清醒清醒。
侍从们过来把他们拉开了水塘。
经过这一闹,谢磐醒了六七分了。
二人托侍从向王爷告罪,说自己酒后无状闹出笑话,不敢久留,自行离去了。
昏睡的苏玫没有带小厮,项梧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就好人做到底,把他暂且带回府。
慕池在家中,听青霜说项梧今天赴的是楚王的宴会,坐立难安,十分忧心,当下就命人取了请帖来细看。
“侯爷去了多久?带了几个随从?”
“去了有半个时辰,只带了兰生、禾生二人。”
“这怎么行呢?再派四个小厮并马车赶到别院候着,只说家里怕他吃醉了酒,探听到任何动静马上回来告诉我。青霜,你亲自去安排,挑些身强力壮的。”
“小姐别担心,我带着他们去,一定把侯爷好好接回来。”
“好,有你去我也放心,”慕池低声嘱咐,“带上银子,藏些兵器,千万把人带回来。”
青霜风风火火走了。
司衡道:“小姐,还有另外两位大人在,兴许就是个简单的聚会吧。殿试刚过,王爷要是寻错处罚了新科探花,岂不是跟皇上作对?”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刚出那样的事,我不得不多想。”
司衡和青霜作为慕池的贴身丫鬟,都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此时也不免担忧。
慕池吃不下午膳,等了一个多时辰才收到消息:项梧醉得不轻,把编修大人给按进水里了;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还带了修撰大人一起。
慕池暗谢诸佛,还好没出什么大事。
项梧为了把戏做足,自然不能骑马,正好家里的车来了,他就和昏醉的苏玫一起坐在里面。
到了忠勇侯府,客人被抬进了厢房,项梧被搀扶着回到自己院子。
“侯爷,大小姐在里面等你。”
项梧不知所措,自己现在满身酒气,这样过去岂不是冲撞了她?
项梧下意识止住脚步甚至往后退,被扶他的人当作是撒酒疯给硬搀进去了。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慕池,躺在床上后索性再次装睡。
项梧听见有人进来放了个碗在桌子上。
“他睡下了,再去温一碗备着。”
原来是醒酒汤。
不好,有人走过来。
项梧的心砰砰乱跳,他告诉自己要装得像一点,可越想越紧张,呼吸变得短促。
慕池看他脸红,手背试了试温度,果然有些发热,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给他打扇。
朝阳素来知礼守节,定然是有人劝酒将他灌醉,慕池想着,难不成是那个谢编修使坏,才被他按进水里?
慕池压下心头疑问,只等他醒酒后详谈。
慕池扇了有一会儿了,他的脸还是红的,想是热极了。
还没到夏天,就这样热了吗?想来是酒的作用吧。
慕池出去安排人给他换衣服,自己和青霜回栖霞阁。
“小姐,煮好的醒酒汤侯爷怎么不喝呀?”
“他睡着了。”
“咦,这就怪了,小厮搀回来时人还是醒着的,怎么到屋里就睡了?这么长时间,也该醒酒了吧。”
“马车上不舒服,怎么能休息得好,他应当累极了。”
“原来如此,我当他装睡呢。”
“为什么要装睡?”慕池不解。
“吃了这么些酒,还跟人打架,怕你骂他呗。”
“胡说,我几时骂过他,快跟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枕云轩里的项梧醉意全消,兴奋得在床上打滚。
滚累了就躺在床上,取出怀里的兰草香囊举起来看,越看越欢喜。
只可惜做戏要做全套,不能立即去见她。
过了会儿小厮来报说客人醒了并要求见他,项梧才想起来把苏玫带回了家。
回来的路上想到慕池对苏玫的关注,项梧踢了踢他的脚想把他唤醒,见他睡得死,没奈何才带回来。现在项梧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
“子瑰兄久候了。”
“小侯爷真是客气了,原来不知道你的身份,也是称兄道弟混叫着,多有得罪,请勿见怪啊。”
苏玫彻彻底底醒酒了,醉酒之后楚王别院里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只朦胧记得他和项梧同乘马车,醒来之后小厮告诉他这里是忠勇侯府。
“只是承父荫的虚爵,子瑰兄这样叫就是与我生分了。既然兄长醒了,小弟这就派人送兄长回家?”
苏玫的性格耿直,又不是京城人氏,项梧相信他真的是楚王提起后才知道。
苏玫尴尬笑笑,似乎藏了什么事:“不急,不急。”
“兄长一向快言快语,怎么现在不把话说明白,可是嫌弃我照顾不周?”项梧实在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玫有些慌张,“是我想问你借些银两。”
“兄长不是得过陛下赏赐的二百两?想是要置办宅子不够用?”
一甲进士的赏赐均是二百两银子,钱当然可以借,只是得先问清楚之前的银子到哪儿了。
“哎,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丢人了,不是置办宅子,是我那书童卷走银子跑路了,我已经报官,只是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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