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内官尖肃的通传声,皇后穿着九凤翟衣进入殿内。
瑞王妃进献上珍贵的祥云玉如意一对,水晴进献的则是一对上好的汝窑瓷瓶。
意外突发。
凤仙猝不及防摔倒,那汝窑花瓶当场碎裂,碎瓷瓶迸裂,一块碎瓷片还蹦破了瑞王妃的皮。
触一国母后的霉头,这是大罪!
凤仙慌忙跪地请罪:“皇后娘娘恕罪,都是秋兰绊了奴婢。侧妃娘娘,奴婢是被陷害的!”
秋兰是瑞王妃的心腹宫娥。
水晴:“本妃当然信你,秋兰,本侧妃知晓你一直同凤仙不和,没想到你胆子这样大,宫娥之间的一点小矛盾,竟连皇后娘娘的生辰礼都敢蓄意破坏,你这是杀头之罪,还不快跟皇后娘娘承认错误,或许还能保住一条狗命。”
秋兰立刻跪地直呼冤枉:“娘娘,奴婢愿望,奴婢没有绊过凤仙,分明是她自己走差了怕担责任想赖到奴婢身上。”
瑞王妃也气势汹汹地给凤仙定罪:“你这贱婢,自己坏了母后生辰礼,搅了大好生辰宴,竟然还想诬赖都本王妃头上!水氏,你好大的单子,还敢构陷本王妃。”
水晴:“凤仙绝不会无缘无故撒谎。”
瑞王妃凌厉的扫一眼一众下人:“你们谁看到秋兰伸脚绊倒这贱婢了?”
贵人都是跪坐在支踵上,下人端着礼品站在身后,一众下人俱是跪地请罪,没有一个人出来指认秋兰。
谁想找死啊!
瑞王妃:“水氏,你还有何话说?”
凤仙是自幼陪着水晴长大的情分,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这罪名做实了,她只有死路一条。
水晴咬牙:“你们谁看见秋兰绊凤仙,站出来,本侧妃赏金千两!”
宫人俱是低头,也没有一人出列。
瑞王妃:“来人,把这贱婢拖下去,杖杀!”
水晴只得跪下来认错:“王妃息怒,皇后娘娘息怒,是本侧妃管教不力,妾身任凭处置。”
皇后:“罢了,寿宴不宜见血,你又怀着身孕,要是惩罚你,倒要叫人说嘴本皇后没有容人之量了。”
水晴,“谢皇后娘娘!妾身恭祝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瑞王妃却不肯善罢甘休:“皇后娘娘饶了你是娘娘大肚,你丢了王府的脸面本妃却不能饶你。本王妃就罚你为皇后娘娘去佛堂祈福一日,再抄写一个月佛经供奉在佛像前。”
孕中却还要受罚,这个侧妃的体面是完全不在了。
水晴最难受的一点是,让水盈见证这一幕。
全天下任何人都可以见到,唯独她不可以。
她美丽的眼睛望向水盈的方向。
水盈当她是要求助,毕竟陆是在朝中的分量很重:“王妃,侧妃娘娘毕竟身子有孕,子嗣为重,不如改为一日祈福一个时辰?连续祈福一个月,臣妇以为这般福泽更绵长。”
瑞王妃勾唇:“城阳侯夫人这般姊妹情深,本王妃自然允许。”
水晴:“我们姊妹自然是情深,为皇后娘娘祈福是荣光之事,妹妹身为一品诰命,为娘娘祈福也不应推辞。”
水盈好想骂她!
对她出手的不是瑞王妃吗,拉她去吃苦干嘛。
“嫡姐,恩将仇报,不合适吧?”
水晴跪坐到蒲团,肩背挺的比直:“我有今日,本就是拜你所赐。”
“再者,我生来就比你尊贵,我跪着,你就不能站着。”
“当然要一起跪。”
“你能跪在这里,全拜瑞王妃所赐,跟我有何干系?”水盈都要给气笑了,原来还以为水晴比范氏格局要大,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还有,凭什么你跪着我就不能站着,我现在就站着!”
水盈从蒲团上起来,十分刁蛮的欠揍表情气水晴。
“你看,我不仅站着,我还跑,我还跳,我还玩!”
水晴规规矩矩的跪坐在蒲团上,面容清冷,双手合十。
淡淡道:“嬷嬷来巡视了。”
水盈麻利的跪到了蒲团上,规规矩矩的敲木鱼:“我刚才就多余给你求情!”
水晴:“我还没沦落到需要你求情的地步。”
水盈:“那你刚才向我求救!”
水晴:“我是在思考拉你一起跪的理由。”
水盈:“你是不是人啊!”
水晴:“我是上京第一美人,我师承大家卢老,是他唯一的女学生,还是关门弟子。”
水盈噔噔噔敲木鱼,“了不起啊,我吵死你!”
“二位贵人,佛堂是清静之地,不可喧哗。”
嬷嬷冷酷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两人同时闭嘴休战。
毕竟命最重要。
水盈不时注意着门上,有嬷嬷就跪得笔挺,没有人的时候就蹲下来歇着,水晴自始至终挺直孕肚肩背笔直,一点也不躲懒。
尊贵的嫡女连被罚都惦记着风骨。
像极了她那个清高的样子。
一个时辰过去,水盈轻松站起来,水晴却直接跌坐了回去。
水盈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整个腿都麻了,根本动不了。
她抱臂捧着下巴有点雀跃地欣赏她的狼狈。
然后更气人地蹦跳了一下,表情十分嘚瑟。
“腿很重吧?像是灌了铅。”
水晴:“偷奸耍滑,下下流之举,你有什么好炫耀的。”
水盈:“从小就跟着娘被你娘罚,琢磨出来的生存之道,你这种尊贵的大小姐,的确不会懂。”
“不过大小姐现在也是妾室,想必会越来越懂。”
水晴撑在蒲团上的手一僵。
水盈自顾自走出佛堂。
上京的冬天总是来得这样早,不知不觉间第一场雪就这么飘落了。
她伸手,有雪粒子落进了掌心,又很快就化了。
她忽然想起来,有一年冬天,辛氏就曾经被罚跪在雪地里,屋檐下的冰溜子有筷子长,辛氏全身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发紫。
小小的水晴于风雪中抱来一件狐裘。
是她太过天真了,她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
两人谁都没有再搭理谁,各自默默走在宫道上。皇宫太大了,水盈大部分时间都在偷懒,这会子还是觉得走得腿都酸累。
要是能有一顶轿子就好了,水盈幽怨地想,身后的主仆忽然闹了起来。
“平安符!”
“我的平安符呢!”
水晴忽然在身上找来找去,“一定是丢在佛堂了,回去找。”
这都走了一半路了,水盈怀疑她脑子坏了,她一个康健之人都觉得疲累了,水晴这个孕妇要折回去。
凤仙:“娘娘,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水晴:“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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