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已经第六天,跟教官也熟了不少,虽然他面相严厉对他们很严格,但也会让他们站在大树底下训练,跟他们说了很多社会上的事情,就比如今天还给他们带来几袋切好的西瓜。
教官嘛,这个角色刚开始令人恐惧害怕,但发现好了后又明白他在履行他的工作,同时教官也在教他们很多道理。
教官把他带来的西瓜分给他们班:“来吧,先好好休息,吃点瓜些,这西瓜挺甜的。”
训练了几天,这是教官头次请他们班吃西瓜,说真的还有点惊讶。
江横霖拿着牙签戳了块西瓜,然后边吃边问教官:“教官,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还给我们班带来西瓜呢。”
教官双手叉腰看着他们班,笑着说:“吃你的吧,吃完休息好要和别班的合一起训练了。”
这次休息时间长,同学们吃着冰镇的西瓜,个个的表情都很开心。
骄阳似火,树上的蝉鸣阵阵,教官又再次被总教叫去开会,女生就围成几个团体聊天,男生也是。
女生吃西瓜很慢,都是边吃边聊,从吐槽食堂再到宿舍,接着又开始聊到哪个班级被罚,哪里有好看的帅哥,最后又锁定在陈屿和江横霖这两人来。
因为上次发生争执,有人就注意到他俩长得很帅,特别是站出来维护女生。
慕鱼鱼和颜音路过她们几个女生,正好听到她们在聊陈屿和江横霖。
但她们没听多少就走人。
“颜音,我现在真的很讨厌那个女生,真的太讨厌了。”慕鱼鱼拿着自己的帽子,表情恶狠狠的,又显得几分可爱。
颜音摸了摸她的衣服:“没事,我会在你身边,下次她再胡说八道,咱们就去告诉老师,反正我们鱼鱼没做错什么,我肯定会站在你身边。”
经过军训几天和住一起,她发现慕鱼鱼这个人,很热心肠,虽然有时候会毛毛躁躁,但她总是围着她转,发生什么事情和有好吃的都会想到她。
颜音虽然不能说短暂的友谊后面能不能长久,但此刻的她们只有彼此,她很开心身边有慕鱼鱼,能跟她做朋友很荣幸,所以慕鱼鱼有难处她也会站她身边。
慕鱼鱼听到这话又立马挽着她的手蹭:“我就知道颜音最好啦,回家我要告诉我妈在学校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就是你。”
颜音摸摸她的头:“我也是,慕鱼鱼也最可爱呀。”
两人这样的场景正好被江横霖先看到,他盯着她们两个:“颜音,你们俩都是这么粘吗?”
慕鱼鱼看到江横霖,她笑着说:“女生的友谊就这么简单,你懂什么呢!”
江横霖轻笑着:“行行行我不懂。”
江横霖走到陈屿那边,在地面找到自己放的水壶,然后拿起来喝了几口,再对他说:“陈屿,你说她们女生都这么纯粹吗?有点腻歪啊。”
陈屿站在树下,军训服穿在他身上也抵挡不住那身段比例好,他低着头,那张侧脸线条硬朗利落,唇线微抿,鼻尖英挺,那微长的睫毛随着眼皮上下而振动。
少年听江横霖的话,他抬起头来,先是看向江横霖,再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颜音和慕鱼鱼,两人正如胶似漆在一块。
颜音和慕鱼鱼正在聊天,少女胶好的脸蛋露出甜蜜的笑容,她笑得很自然,而且露出洁白的牙上能看到两颗虎牙。
还有她的眼睛随着笑容而变得弯弯,就像弯月般温柔。
陈屿面无表情看着,呼吸平缓,等颜音她们转过身后,他收回视线,那漆黑的眉毛才微微拧着,口中淡淡吐出:“你要喜欢可以学习会不会腻歪。”
江横霖把水壶重新放好,他还以为听错了:“陈屿,咱们两个大老爷们,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陈屿撇了他一眼:“你都觉得不合适,还羡慕什么,人家是女生,挺正常的,就比如我姐跟她朋友都经常这样。”
江横霖听到他有姐姐,好奇问:“话说陈屿你姐姐是不是很少来这边呢,我看暑假大多都是你来这边。”
陈屿:“我姐是有来,但来的时候你应该没有看到。后来她大学在国外读书,等出来工作就很忙,经常到处出差,有时候飞国外就是几个月,来见外婆也是匆匆忙忙。”
江横霖对他家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们家也是做生意,刘奶奶有两个外孙:“难怪啊,我就说怎么只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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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军训最后一天上晚自习,教官们把所有人都集合在训练场,开始训练半个小时候,就让大家坐在草地上,然后总教在主席台上讲话,给大家讲了这次军训的意义在哪。
说完过后让有才艺的同学进行表演,而艺术班的同学有很多都自愿上去表演,让现场的氛围更加热闹。
(十)班的教官看到队伍的同学都成观众,没有一个人上去,开始鼓励他们上去。
“同学们,你们看看别连的人,个个都有勇气展示自己才艺,咱们甘心落后吗。有才艺的同学就不要藏着掖着,现在就是属于你们的舞台,会唱歌也可以上啊,不要浪费自己的嗓音。”
教官双手靠在嘴边,喇叭式朝他们大声喊。
江横霖跟陈屿坐一块,他们没把教官的话当回事,光顾看着地下的草,两人有点无聊就用手指转着草,甚至给它们编辫。
不过操场的草,操经过这几天的折腾都变太短,交叉没两下就到头了。
“陈屿,你说明年这片草地会长回来吧。”
陈屿低头玩弄着:“你明年来军训不就能知道,反正我感觉生长完后再次经过军训完也会这样。”
江横霖感叹道:“确实啊,春风吹又生,小草会再生。”
江横霖说完后,突然发现有个黑影倾斜下来,又看到旁边的陈屿也是坐着,他又下意识抬头,就看到教官站在他旁边,还低头笑着看他们。
“两个同学,这草玩得还行不,有没有觉得小草不太喜欢你们两个呢?”
江横霖尴尴一笑,立马放手,然后对教官说:“教官我们可没拔,只是摸摸,顺便编一下辫子而已,它的根还在土里面。”
教官又给他一笑,然后看向没有说话的陈屿。
陈屿对上教官的视线,那张冷峻痞帅的脸,没有丝毫情绪,而且一句话不讲。
反倒是给教官看急了,他点名道姓:“陈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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