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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假少爷alphax真少爷alpha(7)

小说:

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

作者:

眠自在

分类:

现代言情

易感期,发/情期跑到别人门口,是恋人才会做的事情。

但对于被追求者而言,就显得十分冒犯且目的性太强,就算是被拒之门外也不为过。

宿弈靠在裴应觉身上,身上的燥热灼得他眼皮疼,他抬眸在一阵混沌中瞧着裴应觉投来的目光。

打量的,厌恶的,或是审视的,宿弈被烧得有些分不清。

大雨哗啦啦下着,砸在屋檐砸在地上,嘈杂得很。

门前却沉默一片。

宿弈对裴应觉的沉默并不意外,他脑袋被烧得昏沉,但心里还记着时间,正准备掐着对方审视结束的尾巴起身,走计划的第二步——假意体贴地离开。

门却被裴应觉抬手推开。

揽在他身上的手用力一拽,等宿弈回神时,裹着潮湿气息的风雨已经被隔绝在门外。

宿弈站在玄关处,看着裴应觉将外套脱下,从柜子里拿出条干净毛巾扔给他。

“我去拿抑制剂,你自己去厕所打,等雨停了就出去。”

听不出喜怒的话语砸下,宿弈看着裴应觉翻找抑制剂的身影扶了下门框。

这人责任心这么强吗?有所图的人也收留。

宿弈没忘记此行的目的,试探地开口:“我没有信息素,也没有等级……”

“啪!”

装着抑制剂的塑料盒子被人用力扣在桌上,宿弈酝酿好的话被打断,他抬头,裴应觉正冷脸看着他,神情严肃得竟比当时在医院还要疏离。

裴应觉生气了。

“宿弈,你想干什么?”裴应觉忽地朝他走来,他腿长三两步就侵入宿弈身边,S级alpha的压迫加上易感期,宿弈腿竟隐隐发软,连带着后颈的腺体也有些酸胀。

alpha之间竞争斗争意识极强,正常alpha在面对S级alpha时都会选择暂避不招惹。

但宿弈显然不“正常”。

“我想要你标记我。”宿弈往前跨了一步,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宿弈滚热的气息都喷洒在裴应觉脸侧。

“我说了,我没有信息素没有等级,你可以把我当beta。”宿弈似是嫌还不够近,竟没骨头一般贴了上来,他抬手撩过裴应觉的肩膀,扣在人后背,被烧得蓄着水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裴应觉的脸,无比坦诚赤/裸,“我想要你帮我渡过易感期,可以吗?”

裴应觉垂眸看他,黑眸中看不出情绪,忽地他轻嗤一声:“当beta?”

“你是被标记上瘾了吗,宿弈。”

他忍了这么久,连这人发来的消息都不敢看一眼,宿弈倒上赶着去扯他的底线,蠢得要死。

宿弈眨了眨眼,没来及思索这话的意思,落在人背后的手忽然被抓住,紧接着他被按着肩猛然一转,整个人被反压在了门上,他下意识地挣扎。谁知肩上力道一松,双手被人一手扣住压着,裴应觉的膝盖不由分说地顶进他两腿之间,彻底将他扣压在门上。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压下时,一只手摸向他的衣领,倏地往下一扯。

“裴应觉。”宿弈绷紧身体喊了一声,跟猫一样。

手掌覆在那纤细的后颈上时,少年又是一颤。

这么怕,刚刚又在虚张声势什么。

裴应觉心里存着火,他本意就是吓吓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省得这人总是凑上来招人。

得先打针抑制剂。

掌心被烫了下,裴应觉正欲松手去拿抑制剂,目光忽地一顿,落在宿弈微微凸起的腺体上的红色针眼上。

针眼太小,很容易被忽略,但偏偏宿弈皮肤太白,衬得那新鲜的针眼明显几分。

裴应觉蹙眉,拇指蹭了下针眼。

“等等!”

宿弈浑身都抖了起来。

红点还在,不是画的。

裴应觉沉下脸。

掌下压着的人轻轻地颤着,肌肤相贴过高的温度传到裴应觉掌心。

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宿弈身上太烫了。

正常情况下,身处易感期的alpha体温会偏高,但不会到烫手这种地步,他一开始以为是宿弈没有信息素的原因。

但眼下看来……

裴应觉眉眼压了下来。

“你来的时候打了什么?”裴应觉冷声开口。

果不其然,少年身体一僵,他怔愣的幅度太大,连带着耳钉都抖了下。

“什么都没打。”宿弈坚持道。

裴应觉嗤笑一声:“是吗?”

他语气太过平静,宿弈以为糊弄过去时,温热的手指猛然碾过脆弱的腺体。

“呃——”

裴应觉冷脸松了钳制人的手,宿弈没了着力点又被这么一激,就算是个beta都该反抗了。可他偏偏只是狠狠抖了下,卸力滑坐在裴应觉膝盖上,双手尽力撑着门,连一点要推开人的意思都没有,顺从极了。

“我打了催情剂。”宿弈声音发颤道。

裴应觉眼皮一跳。

这种药一般是让alpha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提前的药物,AO备孕时常会注射这种药物,使自己和伴侣同时处于特殊情况,借此来提高备孕的成功率。

这种药并不是无害的,低等级的alpha和omega注射很有可能导致信息素紊乱,出现高烧、特殊情况不规律等副作用。

裴应觉他们实验室就是在研究如何改良这种药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药目前只适合给高等级的AO使用,等级越低副作用越强。

更别说像宿弈这种,连信息素和等级都没有的alpha,只是发烧都算宿弈身体不错了。

而且这种药物不能和抑制剂同时使用。

也就是说,宿弈现在只能找人标记他,或者去标记别人发泄出来。

裴应觉垂眸看着软若无骨浑身发颤的人,眼眸一沉。

指望现在的宿弈去标记别人?他能一步不摔地走出宿舍都算是医学奇迹了。

裴应觉蹙眉想,这人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能打抑制剂,如果你不想标记我……就把我扔到门外。”许是副作用上来了,不长的一句话让宿弈说得三两字就要停下来喘一下。

明明都被人扣压在门后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偏说的话耍蛮又任性。

那点富家少爷骨子里的不讲道理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变成尖锐的银针,搅起雨前的积怨和欲念,直直地刺向裴应觉的理智。

送到嘴边,索性如了他的愿,反正是宿弈自找的,裴应觉剑走偏锋地想。

外面雷声轰隆作响,宿弈的后颈忽被人捏住,紧接着裴应觉将人一拉,把他从门上撕下。不大的玄关容纳不下两个青涩的成年,不知谁磕到谁又绊倒,噼里啪啦的雨声下,宿弈被人按在砸进床上,眼前直发晕。

宿弈的后腰被人用膝盖顶住,裴应觉压着他的肩膀,俯身。

腺体刺破,身下的人像砧板上的鱼猛地一动,不等裴应觉按住,就一头扎在枕头上,只听见细微的闷哼声,又被雨声遮盖去。

咸湿的信息素在房中涌动,活像雨透进房内,潮得人身上黏腻窒息。

明明是亲密无间的情事,房内却安静得吓人,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

宿弈在易感期不理智,但裴应觉不在,他其实只咬了一下就松了口,他半坐着垂眸看向掌下发颤的人,叹了口气。

“起来吃退烧药。”裴应觉掂量着这点信息素应该能压制住催情剂的效果,接下来吃点退烧药,等过了今天再打抑制剂就能让宿弈渡过这次易感期。

他伸手去拉趴在床上的人,没拉动。

宿弈腰身都是软的,偏手死死攥着枕头,直拽得枕套皱得不成样手也泛白没了血色。

裴应觉蹙眉,以为他是烧昏头,被枕头闷得神志不清了。裴应觉连忙俯身抬手去捧宿弈的脸,想将他和枕头分开。

结果指尖摸到一片湿润。

眼见着宿弈又要将自己埋进枕头,裴应觉想也不想就先用手掌将其隔开,随后就听见那声极其微弱的哭泣声。

这时裴应觉才反应过来,宿弈哭了。

先前听到的哪是什么闷哼,纯是少爷不肯露脸压下去的哽咽。

裴应觉一时心情复杂,宿弈确实是亲自送上门,但说到底对方也不是真缺自己一个标记。哪怕将人用绳子绑起来,联系少爷那些朋友,不出一会就能将人送走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他要是真不想标记宿弈,就是将人扔出门外,对方也不会等死,他又不是什么有责任心的大好人。

说没存着私心和念头是假的。

宿弈不懂事不清醒,难道他也跟着烧昏头了吗?

“手机呢?叫别人来接你。”裴应觉将枕头抽出扔到一边,随后坐在床边等着宿弈的反应。

枕头没了,还有一只手挡在面前,少爷估计是觉得躲过去埋在床单上太丢面,终于舍得转头看向裴应觉。

标记的时间不长,但宿弈还是被闷的整张脸都红了,体温没下去他整个人还是蔫蔫的。

“我不走,还不够。”宿弈闷声道。

裴应觉面色冷了下来:“哪不够,自己抖得都像筛糠了。”

见人不说话,裴应觉以为他是听进去了,难得耐心下来同人讲:“你清楚那是什么药剂吗?对腺体损害有多大你自己清楚吗?高烧都算你走运了宿弈。”

“老实点,回去吃药打针,你再赖下去约法三章也没什么意义。”

后半句说得决绝了些,宿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身体却没挪动半分,只是偏过头:“就是不够。”

裴应觉眼皮一跳,他不明白宿弈为什么这么做,又是哪里不够。

几天前他在医院说得清楚,自己不会答应他的表白,同时也约定了一周见一次面,当时宿弈也好生答应了,他认为宿弈是明事理的是理智的,不至于做出现在这样纠缠不清的糊涂事。

难不成他最近拒绝了对方几次,这人就要冒着腺体受损的危险打针让他标记?

“宿弈,为什么打这种药?”裴应觉冷声开口,“讲实话,不然我们的约定就先作废吧。”

宿弈猛然僵住。

如果宿弈真的是因为自己的拒绝就做出这种事情,那约法三章确实没有必要,毕竟这人太不稳定理性,他宁愿和紊乱症相伴一生也不可能再和宿弈有任何关系。

裴应觉看着背对着他的人绝情地想着。

长久的沉默后,宿弈终于愿意开口:“我问过医生了,按我们约定的大概一月病情就会有所好转,但时间太长了。”

裴应觉抬眸,脑中冒出一个不合常理的猜测。

“明天就要初筛,一个月太长了。”

裴应觉耳边一阵嗡鸣,猜测落成了现实,他几乎不可置信地看向背对着他的人,对方却毫无察觉地继续说着。

“想要临时将信息素含量稳定在正常范围内,必须多次标记释放信息素才行。去联盟的机会很少,很重要,你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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