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走了,大家按照原定计划去了庄子上。
皇庄地段挺好,在玉泉山脚下,庄子有二十多间房子,之前一直是宫中内侍打理,如今他们已经走了,只剩下几个佃户在帮忙。
庄子换了主人,他们也心里揣揣,生怕把他们换掉,所以听说主家要来,都是十二分的殷勤伺候。
袁母看见这庄子,心里高兴的什么似的,抓着亲家母的手一直在颤抖。
严母看见女儿女婿有了家业,心里也高兴:“亲家母,你以后都是好日子。”
这一百亩地在她们看来,已经是非常多了,够回乡当个老财主了。
袁母也对她笑:“你也是,以后我们都要过好日子了。”
有了这一百亩地,再也不用忍饥挨饿了!
一群人分开逛着,袁母她们留下看看屋子,严小山和王家明听说附近有条河,里面有鱼,便要过去看看。
严娇娇拉着袁松陪她去地里走走。
庄子处在山谷平原处,田地连城一片,土地肥沃,看的严娇娇都有些舍不得种玉米辣椒了。
“这里种粮食才好。”
种玉米就浪费了。
袁松笑道:“那就给那些佃户继续种着粮食,到时候再买些地种你的玉米哪些。”
严娇娇白了他一眼:“显的你聪明了。”难道她就不知道了。
这娇气的样子,看的他心痒难耐,瞅着附近没人,就动手搂到怀里,一阵搓揉。
严娇娇最怕痒,拼命往他怀里躲:“我恼了,我真生气了!”
袁松停了手,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带着火热。
这些日子因为家里人多,严娇娇又是刚出月子,所以……夫妻俩已经好久没有进行亲密而友好的交流了,这一顿闹,让两人都有些情动,袁松上前,怜惜又贪婪地吃着红唇。
严娇娇像被电流击过,腿发软,双手拼命地攀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挂在他的身上。
好在袁松还有理智,知道这是野外,稍稍得了甜头就松开了。
严娇娇红着脸,娇喘着,水润发亮的眼睛控诉地注视着袁松,见他有几分做贼心虚的紧张,不停看向四周,没忍住笑了起来。
“真刺激,再来一次吧。”柔柔手臂使劲勾着他的头,眼里带着挑衅和戏谑。
袁松手下用劲,狠狠揉了两下,恶狠狠威胁:“晚上你别怂。”
“就现在,不晚上了,晚上我要跟娘睡。”铺子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王家明他们要回去了,严母自然也跟着回去。
见袁松还真在考虑,眼神乱转,似在看哪里隐蔽!
“想的美!”严娇娇瞬间变脸,同时往下出手,报复地用力捏了一把,然后飞快逃走了。
袁松也不知道疼的还是怎么了,蹲了下去,半天没有起身。
“你别装,我没用力。”没有他抓自己疼!
严娇娇语气恶狠狠,站在绝对安全的距离,观察着他的神态,但仔细瞧能看出来,有些心虚。
袁松找了石头坐下,把衣服挡好,脸有些发红难堪。
“坐一会。”他拍拍旁边,自己得缓一缓,这样子路上碰到人,他还要脸。
严娇娇眼神觑了一下,噗呲一声笑了。
“该!”谁让他随时随地乱发情!
“那你坐吧,我要去四处看看。”严娇娇脚步轻松,踏上了另一条阡陌。
这里一眼能望到头,倒也不担心。
两人在外走了好一会回去,袁母他们已经把院子都整理出来了。
“这地方夏天应该很凉爽,正在风口。”冬天这个季节来倒是有些冷。
严小山指着后山道:“那里有一片竹林,春天姐姐姐夫可以来挖竹笋。”
严娇娇也留意到了,不过这竹笋怕是一般。
“肯定没有我们老家的笋子好吃。”
说到这个,她倒是有些想吃春笋了。
“那到时候你们回来吃。”只可惜新鲜的笋子放不了多久,不过可以弄些干笋子,严母笑着,已经打算好到时候给女儿多晒一些。
“这庄子可真大,也不知道多少钱能买到?”比袁家如今住的四合院还大,严小山有些心动,若是便宜,他都想买一个了。
王家明拍他脑袋:“你想的倒美,西山的庄子特别是玉泉山脚下的,就是有钱也买不到,这附近早就被京中豪门都买了,他们又不缺钱,谁会愿意卖!”
他是生意人,最这些消息最是灵通,早在知道皇帝给严娇娇他们赐了庄子后就派人去打听了,这庄子怕是一万两打底,最主要还没人肯卖!
严娇娇眼都瞪圆了,多少?
她还以为最多千两就差不多了!
顿时这庄子在她眼里就金光闪闪了。
“我们要多来住。”不住也太亏了,又再次感叹了一下,皇帝真大方啊!
要不是因为还有个小家伙独自在家,严娇娇真想在庄子里住一晚。
过了几日,严母他们准备回了,严娇娇陪着去买了不少东西让他们带回去,亲戚多,最后竟然买了六七个箱子的东西。
十月初一,严娇娇送严母到了通州,看着船渐渐远去,她再也忍不住,扑在袁松怀里哭了。
袁松轻轻拍着她背,安慰着她:“要是想岳母了,到时候去信接她再来住一段日子。”
严娇娇嗯了一声:“可我还想我爹,我叔叔婶婶,我舅舅舅母,桃花,大嫂,刘婶子……”
她数了一堆人名,虽然来这里才短短几年,可柳树村的人就跟她的亲人一样,她已经和他们有了羁绊。
“会有机会见到的。”
两人往回走,路上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那人抱歉赔礼,袁松见严娇娇没受伤,让他走了。
那人行色匆匆,一看就是有急事,看着好像是刚下船。
严娇娇凝眉,定定看着那人。
袁松问她怎么了?
严娇娇道:“那人有些熟悉,我是不是在哪见过?”她肯定见过。
袁松也看了过去,那人已经上了马车了,看方向应该是去京城的。
“可能吧,他应该是我们的同乡。”
严娇娇也反应过来,那人说话口音确实是钦安县的。
两人上了车,马车走了一半,严娇娇突然啊了一声,激动地摇着袁松的手臂:“我想起来了,是戚家的人。”
她之前在戚老板身边看到过这个人,他那么惊惊慌慌的样子,难道是戚家出什么事了。
袁松嘴角露出个讥笑,潘子华的动作可真快。
“你不是一直想去?柳浪庄,今天时辰还早,过去看看?“
严娇娇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好。”
他是猜到会发生什么,故意不回去的。
他们在柳浪庄一直待到天黑,回到家,果然听袁母说今日戚云上门了,哭的很厉害,没多久潘子华也来了,把她拽了回去。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戚家姑娘哭的很伤心。”嘴里骂着背信弃义,潘子华脸都被抓花了。
袁松换了衣裳,抱着儿子玩,闻言淡淡说道:“闹矛盾了吧,这种事我们也不好管。”
严娇娇心里已经有个猜想,转头去看袁松,隔着昏黄的烛火,竟觉得他的笑都是冷的。
她打了个寒战!
第二日,严娇娇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戚云和潘子华的婚约被衙门判离了,原因竟是潘母去衙门上告,说戚家骗婚,戚云明明是庶女,却哄骗他们是嫡女,潘母觉得自己儿子堂堂进士,竟然被哄骗着娶了个商家庶女,还是婢女所生,实在是丢人,愤而去了公堂。
一边是进士之母,一边是商家,知县压根不用犹豫,按律法判就是了。
“这种事照说不闹到衙门去,大家私下里解决了,也没什么的。”可被潘母这么一闹,潘戚两家的婚事就彻底算了。
苏见月语气里对戚云是有同情的,任何一个女子遇到这种事情都值得可怜。
“戚家也真是的,怎么就不提前告知。”这种事情哪里会瞒得住。
“戚大小姐哭得都快昏厥了,潘大人倒是安慰着他,不过他也没办法,潘老太太在老家,事情发生时他都不知道,想阻止都来不及。”
戚云也是急昏头了,跑到梁家来,想求梁绍明帮帮她,可这案子衙门已经判了,做什么都晚了。
苏见月语气唏嘘:“你说怎么会这样啊?”
“我看潘大人也很伤心,听说他今日都告假了,就怕他太太……戚大小姐做傻事。”
严娇娇听着,偶尔挤出个笑容。
潘子华会伤心?怕是要高兴的跳起来吧。
戚云就不是做傻事的人,等她冷静下来,就会发现蹊跷了。
袁母做了些糕点送进来,苏见月客气地站起身:“伯母,尽够了的,您老这么客气,我以后都不敢来了。”
袁母擦手笑的一脸温柔:“都是自家做的,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你今天留下用晚饭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