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秦念念上楼去拿礼物，江柠跟秦凛并肩坐在沙发上。
一时间，谁都没先开口说话，江柠心里有些乱。
刚刚他求她，不要嫌弃他。
而她心里像是被锤子轻轻敲打过，细细密密的疼。
她没想到这样一位立于北浔顶点的男人，有一天会在她面前，低着头，只是希望她不要嫌弃他。
她没犹豫，上前轻轻抱住了他，连同念念一起抱住了。
很浅的一个拥抱，萦绕着青柠薄荷香气的拥抱。
她还记得，秦凛垂着脑袋，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肩窝。
像小狗一样。
发丝软软的，弄得她有些痒。
所以直到现在，她还在回味。
后知后觉，有些害羞。
两人是并肩坐在一起的姿势，肩膀轻轻抵在一起，谁也没主动移开。
江柠这会儿没敢抬头去看他，但一直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是落在她身上的。
秦凛看着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很想伸手揉一把，手举在半空顿住，又轻抵住上扬的唇角。
她刚刚抱他了。
第一个拥抱，她主动的。
“柠柠。”他开口唤她，“你刚......”
江柠听见他的声音，背脊瞬间挺得笔直，她稍稍抬头，脑海里灵光一闪，“刚刚怎么啦？”
这倒是让秦凛愣住了，看着姑娘狡黠的双眼，知道她在逗自己，于是微微低头，向她靠近了些，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
“你刚刚，抱我了。”
他说得直白，眼里的情绪更盛。
江柠就知道他要说这个，她无意识地抬了抬下巴，回他：“嗯，没忍住。”
说完，江柠在心里偷偷给自己点了赞。好样的，江柠，我们大女人就是要坦荡！
秦凛先是一怔，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小姑娘脸颊还红红的，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下一下，搅动着他的心潮。
秦凛低声笑了起来，“不用忍。”
“什么？”江柠没听清。
“下次想抱就抱，不用忍着。”秦凛挑眉，靠近她耳廓，
“这次有没有听到？”
这么近，谁能听不见啊！
江柠耳朵被他呼出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她抬手胡乱摸了下耳垂，错开他的视线，小声道：“听见啦。”
两只耳朵都听见啦。
“哒哒哒......”
欢快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秦念念抱着一个礼物盒从楼梯上下来。
“嫂子！”她甜甜喊了一声，小跑过来坐在她身边，将礼物盒塞进江柠怀里，“这个送给你！”
“祝你幸福快乐，然后跟哥哥永远在一起！”
江柠笑着接过，“谢谢念念。”
她抱着盒子，“那我打开啦？”
秦念念点头：“嗯！”
紫色丝绒盒，上面系了个蝴蝶结，江柠指尖勾住丝带，轻轻一扯，小巧的蝴蝶结松散开。
她掀起盒盖，率先印入眼里的是一幅画。
画上面有三个人物手拉着手站在城堡外，秦念念伸手指着小人笑着介绍：“嫂子，这个是你，旁边的是我跟哥哥。”
很丰富的画面，不是简单的简笔画，江柠能看出来秦念念是真的用了心的。
笔触干净，色彩分明，而且稍稍能抓住人物特征，好好培养的话，是个画画的好苗子。
“哇塞！好棒，念念画得真好看，我超喜欢的！”
她指着画上的秦凛，道：“不过念念，你哥哥好冷酷哦，都不笑。”
秦念念说：“哼哼，哥哥平常都不怎么笑的。”
江柠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抵在秦凛嘴角，指腹贴着柔软的皮肤，稍稍用力向上推，拉扯出淡淡的笑弧。
江柠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看多啦。”
秦凛原本眉眼就染着柔和的浅笑，只是嘴角还是平直的模样，这样被江柠摆弄，唇角的弧度显出，倒衬得整张脸愈发柔和。
他下意识伸手轻抓住她的手，指腹贴着她细腻的手腕，一时有些贪恋，舍不得松开。
江柠笑着耸耸肩，秦凛手已经克制地收了回来。
“嫂子，里面还有呢。”秦念念提醒。
江柠笑着应好，伸手将画拿了出来，一双纯白的高跟鞋静静卧在白色蓬松的天鹅绒上。
鞋面是细腻哑光的羊皮层，鞋侧缠绕着细闪的碎钻，纤细鞋跟笔直，彰显着矜贵雅致。
没有多余繁杂的装饰，只是一双简雅的白色细高跟，却处处都透露着精致。
江柠有些意外，没想到念念会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
秦凛提着鞋跟，将鞋拿出，看着江柠：“试试看合不合脚。”
江柠：“好。”
她弯腰要脱鞋，但男人动作先她一步，他弯膝蹲下，将鞋轻放在她脚边，而后仰头询问她的意见。
“我帮你换上好吗？”
江柠不好意思，下意识摆手拒绝，“不用啦，我自己来就可以啦。”
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让他来呀。
不过从这个角度去看他，江柠才注意到单膝跪在她脚边的男人不知何时脱去了外套，黑色衬衣也解开了两颗扣子，灯光下却衬得他锁骨处的肌肤愈发冷白。
往下是微敞开的胸膛，鼓囊囊的胸肌过分显眼。
更要命的是，他这个姿势，男下位，女上位。就好像下一秒她的脚就要踩在他肩膀上。
啊啊啊啊啊！打住江柠！真是小说看多了，脑海里都是一些想入非非的画面。
她轻咳一声，遮掩尴尬，眼神忽闪忽闪的，反正没敢去看他。
然而下一秒，她的脚腕被轻轻地抬起，男人好看的眉眼垂下，目光专注地盯着手上的动作。
“没关系柠柠，我们是夫妻。”
是夫妻，所以丈夫甘愿为妻子换鞋。
他心甘情愿，甚至觉得，这是奖励吧。
江柠红着脸，倒也没再挣扎。
夫妻是应该有亲密的接触的。
于是她垂眸去看，头顶暖黄的落地灯揉出光影，懒懒地洒在男人的半边侧脸，优越的眉骨跟高挺的鼻梁被柔光裹着，衬得整张脸极其柔软。
她的鞋被他轻轻脱去，指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洁白的脚背，江柠下意识一缩，耳尖隐隐发烫。只觉得当下这个场景真的是暧昧到了极点。
“哇哦！”
秦念念趴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脸，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两个人，忍不住出声感叹。
“哥哥，你的手好大，嫂子的脚好小哦。”
小姑娘很正常的一句话，倒惹得两个人双双红了脸。
秦凛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指尖托着她的脚踝，为她穿上鞋，又耐心地将细软的绸缎缠绕在脚踝上。
细碎的闪钻顺着贴在脚踝，与她细腻纤白的肌肤相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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