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
真的不容易。
景曦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本喵，驯龙高手，啊不，驯霸总高手。
她正准备趁机再蹭两下，巩固一下战果，办公室的门又又又被敲响了。
景曦：！！！
猫毛瞬间炸开。
薛秘书！你要是再进来说什么宝宝、宝贝、互联网女儿，本喵今天就挠死你！
“进来。”
炎裕的声音恢复平静，但手没有从景曦猫头上移开。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薛秘书，是宣传部的王经理。
景曦松了口气，猫毛慢慢顺下去。
王经理一进门就看见炎总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摸着猫，另一只手拿着笔，桌上摊着文件。
那画面，冷漠霸总和毛茸茸小猫咪，反差大得让他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躬身汇报：“炎总，好消息。”
“说。”
“咱们官号因为猫主子的三条视频，粉丝涨到五百万，还在持续增长。购物节预售量已经突破八十万台，服务器都快扛不住了，技术部正在紧急扩容。”
炎裕点点头，面色如常。
但景曦感觉到，铲屎官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就是面上不显。
王经理见炎总没有打断，继续说：“现在直播间里人气也很旺，但主要是产品展示，观众们一直在刷屏问猫呢猫呢。我们宣传部有个提议···”
他看一眼趴在桌上的景曦，小心翼翼地说：“能不能把猫主子借去直播间坐一会儿？不用做什么，就坐那儿就行。观众就是想看看她。”
炎裕的手指停了。
景曦的猫耳朵竖起来。
直播间？让她去直播？坐着就行？
那不就是···当吉祥物？
王经理赶紧补充：“不需要猫主子做任何事，也不用说话，就坐在镜头旁边，我们正常介绍产品。主要是观众太热情，一直在刷屏要看猫。如果能满足一下，对销量肯定有帮助。”
炎裕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思考。
理智上，这个提议没问题。途途只需要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带来巨大的流量和转化。对公司、对产品、对即将到来的购物节，都是百利无一害。
但情感上···
他低头看了看景曦。
小家伙正仰着猫脸看他，猫眼亮晶晶的，尾巴尖一翘一翘的，整只猫写着四个字：我想去！
炎裕：“······”
行吧。
“可以。”他淡淡地说，“半小时。”
王经理大喜过望：“谢谢炎总！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那个，猫主子，您跟我来？直播间在46层，已经准备好了。”
景曦立刻从桌上跳下来，哒哒哒往门口跑。
跑到一半，又折回来，跳上炎裕的腿，用猫头蹭蹭他的手心。
“喵喵喵喵喵~”
翻译：谢啦，铲屎官。本喵去帮你挣钱了，乖乖等着。
蹭完，头也不回地跟着王经理跑了。
炎裕看着那个毛茸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心。
刚才小家伙蹭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温度。
“······”
他拿起笔，继续签文件。
但嘴角，微微上扬。
景曦跟着王经理进电梯，心里美滋滋。
直播诶！她以前就想直播唱歌，可惜游客模式不让开播。现在好了，公司官号直播，她坐那儿就行，什么都不用干~~这不就是躺着挣钱吗？
电梯到了46层，门一开，景曦就听见热闹的声音。
“快快快，机位调整一下，灯光往左偏一点，不要让猫猫的眼睛反光。”
“背景板换了没有？换成暖色调的，猫猫毛色更显白。”
“零食准备好了吗？放旁边，万一猫猫无聊了可以吃。”
景曦走进直播间，扫了一眼。
好家伙，比上次拍视频还隆重。三台摄像机，六个补光灯，背景板是定制的，上面画着卡通猫爪印和炎途科技的logo。桌上摆着新产品平板、手机、耳机，旁边还放了一碟猫零食和一盆猫草。
直播间的工作人员看见她进来，集体眼睛放光。
“来了来了！”
“好可爱啊！比视频里还可爱！”
“快快快，抱上去···”
服装师小姐姐小心翼翼地把景曦抱起来，放在直播桌的正中央，旁边就是新产品。
“途途乖，你就坐这儿，想干嘛干嘛，不用管镜头。”
景曦点点头。
想干嘛干嘛？行。
往桌上一趴，猫爪搭在新款平板上，尾巴垂在桌沿，一晃一晃的。
王经理在镜头外比了个OK的手势：“开播！”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等了很久。
从官号预告今晚有特别嘉宾开始，在线人数就一直在涨。开播前十分钟，已经突破了五十万。
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起：
“猫呢猫呢猫呢？”
“不是说有特别嘉宾吗？”
“再不来猫我走了。”
“走了别回来，我一个人看猫。”
然后，画面切过来。
一只黑白奶牛猫，趴在桌上，猫爪搭着平板，尾巴一晃一晃的，猫脸正对着镜头，圆溜溜的猫眼一眨不眨。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
“途途！真的是途途！”
“宝宝！妈妈来了！”
“这只猫怎么这么好看啊，女娲炫技之作！”
“她趴着的样子好乖，呜呜呜心化了。”
景曦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猫嘴微微翘起。
嗨，大家好呀，本喵来啦。
她抬起猫爪，对着镜头挥了挥。
弹幕再次爆炸：
“她在挥手！她在跟我挥手！”
“楼上的醒醒，她是在跟我挥手。”
“不对，是在跟我！”
“都别争了，是在跟我！”
王经理在旁边介绍新产品，但观众根本没人听，全在盯着猫看。
“这款平板采用超瓷晶玻璃，抗刮抗摔···”
弹幕：“猫猫今天戴蝴蝶结了吗？”
“性能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弹幕：“她刚才眨眼睛了！好可爱！”
“续航时间长达十二小时···”
弹幕：“有没有人截图？她刚才歪头了！我错过了！”
王经理：“······”
行吧，你们看猫，我讲我的。
景曦就那么趴在桌上，偶尔换个姿势，偶尔舔舔爪子，偶尔对着镜头眨眨眼。
什么都不用干，在线人数就蹭蹭往上涨。
五十万、八十万、一百万、一百五十万···
弹幕密度大到连画面都快被遮住了。
礼物更是刷得飞起，火箭、游艇、嘉年华，一个接一个。
“这是给途途买小鱼干的！”
“这是给途途买猫条的！”
“这是给途途买罐罐的！”
景曦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礼物特效，猫眼眯成一条线。
铲屎官，你看到了吗？本喵在给你挣钱呢。
她趴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就站起来，在桌上走两步。
弹幕：“她动了！她动了！”
景曦走到平板旁边，用猫爪按了一下屏幕，屏幕亮起来，壁纸是她自己的照片，不知道谁换的，但本喵很满意。
弹幕：“天哪她还会自己亮屏！”
“这只猫成精了吧！”
“成精我也爱！”
景曦又走到手机旁边，用鼻子顶一下，手机滑出去一点点，她赶紧用爪子扒拉回来。
弹幕：“她在玩手机！她会玩手机！”
“比我三岁的侄子还聪明。”
“别侮辱猫，猫比人类幼崽聪明多了。”
景曦玩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又趴回去，把猫头枕在爪子上，打个小小的哈欠。
猫嘴张开，粉色的小舌头若隐若现。
弹幕集体阵亡：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这个哈欠！截图截图截图！”
“我要把它设成动态壁纸！”
“妈妈我恋爱了，不对，我吸猫了！”
王经理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一只猫，什么都不用做，就趴在那儿，在线人数破了两百万，礼物刷了十几万。
这要是让猫主子干点啥，还得了？
他赶紧给炎裕发消息：“炎总，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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