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陈明手里的解剖剪掉在了地上。他愣了两秒,突然冲上前抓住越清的肩膀:“真的?!你终于想通了?!”
越清微微皱眉,后退半步躲开他的热情。
陈明毫不在意,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摞资料:“全国中学生生物学奥林匹克,分初赛、复赛、决赛三个阶段,考察范围包括细胞生物学、遗传学、生态学……”他激动得语速飞快,“以你的水平,冲进国家队都——”
“规则。”越清打断他,“能带鸟吗?”
“啊?”
越清拉开校服拉链,露出蹲在他口袋里的秦小希。珠颈斑鸠歪着头,“咕”了一声。
陈明的表情凝固了。
三秒钟后,实验室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当然可以!观察鸟类行为也是研究课题!”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去年有个学生带仓鼠做神经反射实验还拿了创新奖……”
陈明热切地摊开招生简章:“清华北大都有生物竞赛保送名额,如果你对昆虫学感兴趣,中科院的少年班……”
他说到一半突然卡壳,讪讪地笑了:“呃,我忘了你是越家的……”
越清家富可敌国,根本不需要保送。
“昆虫学家。”越清突然说。
“什么?”
“或者仿生生物学家。”他轻轻摸了摸秦小希的脑袋,“研究鸟类脑神经突触的。”
陈明瞪大眼睛,随即恍然大悟:“对对对!就像MIT那个用鸽子视觉原理改进无人机的项目!”他兴奋地拍桌子,“你完全可以组建自己的实验室!”
秦小希偷偷用爪子戳越清的手腕。
——你认真的?
越清面不改色:“参赛条件,每次给我两份试题。”
“没问题!”陈明一口答应,“反正你交一份空白卷都能进复赛……”
高三(4)班教室里,齐轩盯着越清空了三天的座位,钢笔在指间转得飞快。
“越清又没来?”他状似随意地问同桌。
“人家搞竞赛去了呗。”前排女生转头,“听说陈老师专门给他开了小灶。”
齐轩笔尖一顿:“什么竞赛?”
“不知道,反正是理科吧。”女生耸耸肩,“上次看他抱着一堆《昆虫分类学》……”
齐轩的脸色瞬间阴沉。他摸出手机,给秦楚月发了条信息:
【楚月,查一下越清参加的竞赛项目】
十分钟后,生物办公室传来惊呼。
“齐轩你要报名生物竞赛?”陈明推了推眼镜,“可初赛就在下周……”
“有问题吗?”齐轩微笑。
几个路过的学生窃窃私语:
“他上次生物才考72吧?”
“听说他家给实验室捐了十万……”
陈明尴尬地咳嗽一声:“行吧行吧,重在参与,重在参与。”
竞赛专用教室里,秦楚月端着果盘推门而入。
“同学们辛苦了~”
她甜笑着把果盘放在讲台上,“我代表学生会来慰问……”
目光扫到角落的越清时,她声音陡然拔高:“越清同学也在呀!”
越清头都没抬,正在给秦小希讲解蛋白质电泳原理。斑鸠蹲在显微镜旁,时不时用喙点点载玻片。
秦楚月僵在原地。她没料到越清会带着鸟来。
这人,不研究昆虫,喜欢研究鸟了吗?
上次,好像记得他肩膀上是麻雀···
秦楚月深吸一口气,调整出最甜美的笑容,端着果盘朝越清走去。
“越清同学,这是学生会特意准备的水果。”
她将果盘轻轻放在他桌角,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他的笔记本,“都是进口的,很新鲜。”
越清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串公式:“放那儿就行。”
秦楚月笑容僵了僵,目光落在桌上的斑鸠身上。那只鸟正歪着头看她,黑豆般的眼睛里似乎带着某种审视。
“这只鸟真可爱,”她伸手想去摸,“是你养的吗?”
“别碰。”越清的声音冷得像冰。
秦楚月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我、我只是觉得它很特别......”
“特别到值得你专门跑来生物竞赛班?”越清终于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解剖刀。
教室里其他学生悄悄竖起耳朵。
秦楚月的耳根瞬间涨红:“我、我是代表学生会......”
“学生会慰问应该在午休时间。”越清重新低下头,“现在是竞赛培训时间。”
他的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秦楚月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了一眼那只斑鸠,不知为何,总觉得这鸟看她的眼神带着某种诡异的熟悉感。
她鬼使神差般的再次伸出手。
秦楚月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斑鸠的羽毛只有几厘米。
秦小希浑身的羽毛瞬间炸开。
好啊,你又来?!
是这只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是这只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曾经不小心打翻她的午饭,曾经无意扯坏她唯一从乡下带来的新裙子,曾经把她推下废弃工厂。
“咕!!”
一声尖锐的鸣叫划破教室的安静。
秦楚月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灰影。剧痛从指尖传来——
啊——!
她猛地缩回手,只见食指上多了个渗血的小孔。那只斑鸠的喙上还沾着一点猩红,黑眼睛死死盯着她。
看我啄不死你这个绿茶!
杀人凶手!
整个教室瞬间骚动。
“怎么回事?”
“越清的鸟咬人了!”
越清一把按住躁动的秦小希,手指安抚性地捏了捏她的翅膀根。
但斑鸠的胸脯仍在剧烈起伏,羽毛根根竖起,爪子紧紧抓着桌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越清:“道歉!”
秦小希:“?”
越清:“秦楚月,你吓到我的鸟了,给她道歉!”
众人:?!
“抱、抱歉......”秦楚月强忍疼痛,挤出个勉强的笑容,“可能是我吓到它了......”
她低头查看伤口时,一滴血落在越清的笔记本上,正好晕染在刚写好的公式上。
越清的眼神骤然变冷:“出去。”
秦楚月:“什么?”
“我说,”他缓缓抬头,眼底的寒意让周围学生都不自觉后退半步,“出去。”
秦楚月的脸刷地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看到越清护住斑鸠的动作时僵住。
那个姿势,就像在保护什么珍宝。
“我、我去医务室......”她踉跄着后退,转身时狠狠撞到了课桌。
教室门关上的瞬间,秦小希突然脱力般瘫在桌上。愤怒褪去后,涌上来的是后怕——她差点暴露了。
越清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指尖轻轻梳理她凌乱的羽毛:“冷静点。”
“咕......”(可是她......)
“我知道。”越清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但你现在是只鸟。”
他掏出手帕,沾了点矿泉水,慢慢擦掉她喙上的血迹。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秦小希的怒气奇异地平复下来。
“下次要咬,”越清把手帕折好,“等我让你咬的时候。”
窗外,秦楚月并没有去医务室。她躲在走廊拐角,死死盯着自己受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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