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仪式并未结束,羽玲玲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暂时将委屈和恨意咽下。
她握着拳从人群中退出,回到了精神仓旁边。
大长老会为他们重新开启葬棺之地,她这一次一定要得到比那架古琴更好的乐器,不让爷爷失望。
也一定会让那些嘲笑她的人付出代价!
女孩在精神仓中闭上了双眼,再度进到了那个神秘莫测的葬棺之地。
与此同时,羽延已经背着祁青皖走下了台阶,离开了羽族的禁地。
除去在禁地前看守的守卫以外,道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但为了不引人怀疑,沐恩还是悄悄地凑到祁青皖面前:
“虽然现在没人,但我建议你再装一下,到自己屋里再醒过来。”
祁青皖没有说话,脑袋却小幅度地点了点,表示他知道了。
细碎的发梢贴着羽延的后背轻轻挠动,温热柔软的触感下男孩呼吸一滞。
怎么被背着还如此不安生?
他冷着脸悄声说了句:“好好呆着,别乱动。”
却不料发梢后那悄然红了尖尖的耳朵早就被祁青皖看了去。
青年了然一笑,故意在后背上又动了动,借着昏迷的表象凑到了羽延的耳边。
“怎么?背不动了?你是不是不太行?”
祁青皖压低嗓音说话,语气中带着些挑衅,像是铁了心要逗人。
灼热的气息吐在耳畔时还带着点蜻蜓点水般的湿润。
唇当瓣触碰到羽延的耳廓时,他的身子僵硬了一瞬。
“你……”
男孩猛地一顿,故意压低的嗓音中带着遮掩不住的错愕。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在张口的那一刻停住了。
不是他不能质问,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
更准确地说,是他不确定要问什么问题。
问为什么要这样?
还是问对方为什么要故意接近他?
无论是哪个问题,最后似乎都指向了他自己。
羽延银灰色的眸子中闪过烦躁,他不是喜欢身为统帅的我吗?
怎么现在又来招惹这个身份的我?
祁青皖究竟想做什么?
在他的眼中,青年就像只烦人的小猫。
时不时就会捣乱,偏偏小猫捣乱的程度不大不小,刚好在他能接受的边缘。
他就连生气都有些牵强。
真是有够无聊的,男孩心底默默嘀咕。
虽然想立刻将人放下来揭穿对方的真面目,但他没有。
明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很虚弱、需要立刻离开这里休息的模样。
为了让他不要再乱动,他通过轻轻晃动示意后背上故意“捣乱”的人,试图以此来警告对方。
陡然产生的失重感让祁青皖安静了一瞬。
但也仅是一瞬。
下一刻,青年便悄悄伸出手指,用指腹一圈又一圈地在男孩后背上滑动。
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调情”。
温热和酥痒传来之际,羽延立刻绷紧了肌肉。
他知道这是祁青皖的手指,也知道对方在恶作剧。
可他眼下却没办法让人停下这样的“恶作剧”。
只能任由那根手指触碰、滑动,最后再在某一处跳动不停的地方停留。
“怦怦!怦怦!”
手指尖轻轻划过衣衫,连带着心脏的跳动都跟着泛起一圈圈难以抑制地涟漪。
“咕咚”
羽延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到,此刻落在他左背上的手是什么模样。
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得不带一丝赘肉。
近乎病态的肤色下隐有青色的血管跳动,淡粉色的指点仿若落入雪中的宫粉梅。
粉得娇俏又多了分白的沉稳。
手腕很细……
手指很长……
那双手很好看。
好看到他想要将其收藏起来慢慢观赏。
可是他也清楚,这双手,正是因为生在了祁青皖的身上,才会如此迷人。
他背上的这个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情绪。
这很不好,他知道。
但他近乎疯狂地想要再靠近一点,哪怕付出点什么……
羽延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埋头朝前走,心跳早就乱了不知多少个节拍了。
红透了的耳后根和冷淡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脸上是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害羞与别扭。
饶是祁青皖看了也忍不住抿唇轻笑,这才对嘛,小孩子就该多点喜怒哀乐。
他的眸中透出欢愉,微微勾起的嘴角让人如沐春风。
一旁的沐恩不小心瞥见了青年的笑容,不由得呼吸一滞。
好好看……
许是自己的眼神太过直白,当祁青皖带着疑惑的视线转过来时他连忙低下头去,局促地捏紧了袖口,生怕自己刚才的目光被对方看到。
但幸运的是,祁青皖并没有看到那目光,而他们也已经抵达了这四处漏风且破败不堪的屋子里。
忍耐了一路的羽延直接松手将人放下。
“……”
他没说话,只是将冰冷的视线直直落在青年的身上,沉默的气氛堪比凌迟。
祁青皖眉头微挑,小孩这是生气了?
那么不禁逗嘛?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确认,对方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这里,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男孩冰冷的眼神给人一种“现在最好别惹我”的既视感,但从背后看去却无端多了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祁青皖绕了绕手指间的发丝,羽延这是害羞了吗?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小孩子嘛,脸皮薄一点是正常的。
他倒也能理解。
眼下他已经回到了院子里,先把沐恩打发走,报名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而后,他扭头看向沐恩,轻声道谢:“沐恩医生,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被自己病人感谢的沐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有没有,你是我的病人,我当然得对你负责了。”
“哦对了,你现在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上次回去找前辈要了点治疗药剂,能让你好的更快一点。”
祁青皖微微摇头,“不用了,你之前给我用的金疮药已经是最好的药了。”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里,一瓶带有灵气充裕的金疮药尤为难得。
只是现在的人很少有人会将灵韵与药物结合起来,所以他们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妙用。
但也不排除有识货的人。
这要是让那些识货的看到,小医生不仅活不了,还很有可能被当作一个提取库来被某些人不断榨取剩余价值。
那可是比死了还难受的感觉。
还是出口提醒一下吧。
出于善意,青年提醒了句:“沐恩医生,你的药很好用,但也请你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拿出这个药。”
“它非常珍贵,万中无一的那种。”
“啊?它吗?”
沐恩一脸惊讶,祖爷爷传下来的金疮药居然这么稀有。
他抬手碰了碰口袋鼓起的地方,嘀嘀咕咕道:“那我倒是要把它藏起来,不过你怎么会知道?”
不是他不信,而是祁青皖分明比他小,却知道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
这怎么不叫人疑惑。
青年顿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医生会问这个问题。
但很快便想到了回应的话语。
他指了指桌上的书籍不慌不忙地说:“之前在图书库里看到过这种药,羽家的图书库你也是知道的……”
“这样啊……”
沐恩了然地点点头,羽家家大业大,作为华夏第一家族,底蕴自然是雄厚的。
虽然这里不是主家,只是居于一隅的分支,但族内的资源是共享的,书也不例外。
为的就是能让族内的每个人都能有受到平等的教育,不至于出去丢脸。
“当然,还有什么问题吗?我要换衣服了。”
祁青皖轻声道,修长纤细的手指落在脖颈处,眸中水光潋滟,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对方。
实际上他就是想要找个借口让医生也离开,自己好报名大赛。
被这么一问的沐恩医生立刻后退了几步,然后结结巴巴道:“啊!我,我我,没问题了!我这就离开!”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顶着张通红的脸蛋退到了屋子外。
“怦怦!怦怦!”
心跳鼓动间,沐恩的脑海中全是关于祁青皖的一颦一笑。
尤其是刚才的眼神,他怎么都忘不掉,也不想忘掉。
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是那么的好看。
夕阳西下,淡淡的青草香从院中飘出沐恩才缓缓回神。
他回头看了一眼破败却春意盎然的小院,眼底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他期待着下一次见面。
暗中观察这一切的羽延不自觉的捏紧了窗沿。
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桌上的古萧都缓缓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银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意,祁青皖一直都是这么……
这么诱惑别人的吗?
果然有问题。
而送走所有人,强撑着的从容才稍稍松懈,一股源自经脉深处的虚乏便泛了上来。
祁青皖闭眼缓了一息,才重新聚焦目光,落在面前的屏幕上。
蓝星音乐大赛的报名页面。
这个时代,所有人自出生起便绑定了属于自己的终端。
任何信息更新都会被终端自动上传,包括绑定的乐器。
所以他刚一打开报名页面,个人信息便直接跳了出来。
【姓名:祁青皖】
【年龄:19岁】
【绑定乐器:笛子】
【资质:下等。】
【注:现在并未达到报名比赛的标准,请达到再来~】
祁青皖看着这一行行字皱起了眉,该不会是下等资质不让报名吧?
资质如何都是家族判定的,哀笛目前有致命的缺陷,把他评为下等确实没什么问题。
只是……
这比赛不是只有两个要求吗?
他都达标了才是。
祁青皖不死心地查看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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