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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

小说:

相亲对象是4i

作者:

兰萋萋

分类:

现代言情

报告上显示邬献自身没有严重身体疾病,各项指标都在可浮动范围内,少数几项不符范围的也不严重。

据数据单分析,只可能是麻醉剂量不正确,导致的头晕头沉,注意力不集中。

负责的医生开了些输液,帮助代谢残留药剂,吊上几瓶液,输完就是凌晨五点多了。

梁戚打了个车,带邬献回家。

最近新换了床单被罩,被子也是新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干燥的浅香能放松身心,帮助睡眠。

邬献再醒来时,雨已经停了,玻璃上的水珠也干透,甚至有微弱的阳光把一整片乌云撕开。

梁戚在厨房里做午餐,整个客厅弥漫着炖汤对热香。

邬献悄悄走进厨房,从背后将梁戚抱住,声音仍旧是软绵绵的、懒洋洋的,“亲爱的,早上好。”

“已经不早了,”梁戚用大汤勺舀出半勺汤,装进碗里,轻轻吹吹,反手递给身后的人,“尝尝有没有盐味。”

递到嘴边的汤,不喝不行,邬献嘬了一小口,舌头上奇怪的铁腥味和口蘑牛肉汤的鲜咸混在一起。

邬献赶紧走到洗碗槽,接水漱口。

梁戚误以为成汤很难喝,难喝到邬献喝一口就要忍住干呕去漱口的程度。

她给自己也舀一勺,好奇地尝,却没尝出什么味道。

“嘴里有药液的味道,”邬献指了指还贴着输液贴的那只手,“不是汤的问题。”

“噢,”梁戚觉得差不多了,关掉灶台。

明明说好要昨天就求婚,那个时候决定好了,现在反倒有点犹豫。

该怎么开口呢?该怎么把戒指给邬献呢?他会作何反应呢……

“亲爱的,我吃饱了,等会把碗放在水槽里我来洗,我去把昨天的衣服扔洗衣机里,你的那件风衣需要一起洗吗?”邬献从椅子起身。

刚转身要回卧室,梁戚立刻跟上来,先一步进卧室,把风衣拿走。

她着急地摇摇头,“不用,你洗你的就好。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晕吗?还需要再输液吗?”

好怪。

邬献用一种疑惑且古怪的眼神注视梁戚,“不难受了,亲爱的,你怎么了?我感觉你不太对。”

“哈……有吗?”梁戚扯着嘴角笑,抱着风衣进浴室,“你又敏感了。”

邬献站在原地愣了下,他有那么敏感吗?

梁戚将风衣兜里的戒指盒取出来,塞进洗脸池下的柜子里,这柜子里平时放浴室杂物,非必要不打开。

她打算等邬献下午去上班再拿出来。

然而邬献今天不上班,他请了一天假,理由是需要休息,并且手术不太顺利,他自己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属。

邬献的心情肉眼可见的一般,他蛮后悔,如果没有坚持要做那台手术,就不会拖延一个小时,虽然病人没有大碍,但拖延一个小时总归有弊。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梁戚发现自己似乎可以感受到邬献的情绪,特别是他失落时。

下午天气不错,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邬献靠在梁戚怀里看一会儿眯一会儿。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文艺片子,梁戚没什么兴趣,她看不来这种片子,也可以说是看不懂,思维跟不上。

邬献偶尔睁开眼看一会儿,然后又闭上,两条腿叉开,把梁戚蜷着。

梁戚愣愣地望天花板,纠结到底怎么开口。

现在似乎是个很好的时机,天气好,氛围好,可是她又开不了口,那一句话堵在嗓子眼,像含了根鱼刺,吞不下吐不出。

邬献突然说:“我真的很敏感吗,你不喜欢这样子吗?”

下巴是毛茸茸的触感,那是邬献的头发,梁戚推了推他的脑袋,“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直发呆?这部片子太无聊了吗?我换一部吧,你喜欢看什么?”邬献作势要去翻遥控器。

梁戚伸手将他制止,“不用,你喜欢这个就看这个。”

邬献慢慢坐起来,用着一个骑坐的姿势从上往下瞧,梁戚也不避闪,直勾勾地和他对视。

“难道……”邬献慢吞吞开口。

梁戚忽然有些隐约的紧张,她撑着手想坐直,邬献忽然说:“你是不是觉得太腻了,不喜欢我了?我就知道……”

梁戚怔一下,立马摇头,“我没有。”

“那你亲我,”邬献得到梁戚的一点好,立刻就笑了,将唇递近,停在她唇前,将碰不碰。

面对故意而为的撒娇,梁戚不知道说什么,轻轻眨了眨眼,吻这近在咫尺的唇瓣。

亲吻深时,总能有暧昧的粘腻声音从颅骨传近耳膜,声音传进来,总感觉是唇与唇黏糊糊的粘在了一起。

不知道时候,邬献将睡裤撩到腹股以上,那一颗黑溜溜的小痣露在梁戚眼前,令她忍不住掰着他的腿根,拇指去磨这颗痣。

邬献的眼前不再清晰,朦胧着发眩,但碍于身体问题,梁戚完全没有要和他这样那样的想法。

“憋得好疼,”邬献将头搭在梁戚肩后。

“你不是要保养吗?”

“做完就保养,”邬献难耐地磨,腰腹不停地扭动,向她求/欢的姿势很明显。

梁戚扶着邬献,却没有动作,电视里的文艺片子不知道进行到了什么环节,那是一部俄罗斯文艺片,或许是发音问题,大多数俄罗斯人说话声音很低沉。

片子里的主角用着沉冷声线说话,听不懂。

梁戚侧过头,看见画面,是在进行求婚,并不是一个欢喜的场面,而是主角们在即将死别的时候进行求婚。

那样的求婚有什么意义呢?梁戚真是想不通。

她转过头,发现邬献委屈巴巴地瞅她,憋得眉毛直皱,很有埋怨她注意力不集中的意味。

邬献把梁戚的脸捧回来,“不做到最后一步就好了,不会伤身体的。”

照着她被咬红的唇继续亲吻。

吻一点都不能满足人,绵绵的,停留在外,哪怕唇舌完全交织在一起,也没能融合。

邬献的亲吻十分深入,舌尖在梁戚的口腔勾来勾去,忽然间,一股疼痛直逼舌中,他唔唔着松嘴。

梁戚捂了捂唇,在邬献即将对她言语讨伐之前,她说:“你想和我结婚吗?”

“啊?”

邬献完全没能反应,过于突如其来,连生理反应都消失了。

梁戚嫌电视吵,将电视关掉,重复一遍:“我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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