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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你要想饿死我就直说!

小说:

权奕双璧

作者:

圆满序

分类:

古典言情

燕修延只觉得自己此刻脑子清明得过分,那些混沌的酒意散得一干二净,连谢伟恒方才话里的弯弯绕都瞬间想透。

他指尖还带着方才拍桌的余麻,瞪着眼前擦手的人,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凶狠:“我逗你的时候,你脸红是害羞的,我还以为你是气的!”

谢伟恒擦手的动作一顿,垂眸看他,指腹拭去指尖的水珠,声音温淡:“不饿了?”

“你别转移话题!”

燕修延猛地一拍桌子,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往前探着身子,眼底亮着较真的光,“你就说是不是!”

谢伟恒没再答,只是俯身,双臂稳稳地穿过他的膝弯与后颈,稍一用力便将人横抱起来。

燕修延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布料褶皱间还带着淡淡的墨香与阳光的味道。

“不饿了就上床休息会。”谢伟恒的声音就在耳边,沉稳又低磁。

燕修延挣了挣,语气依旧硬邦邦:“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而且我不需要休息,我现在能打死一头牛你信不?”

谢伟恒脚步平稳,踩着木质地板发出轻响,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影响。

燕修延心有不甘,猛地想鲤鱼打挺——却只听自己闷哼一声。

腰部传来的酸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谢伟恒!你丫就是个畜生!”

燕修延龇牙咧嘴地骂,声音里却带着几分吃痛的颤音。

谢伟恒脚步不停,直到走到床边,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厚厚的锦被上。

被褥里还留着阳光的暖意,衬得他腰后的酸痛稍稍缓解。

谢伟恒坐在床边,抬手将他鬓角散落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温热的耳廓,惹得燕修延瑟缩了一下。

“第一次,控制不住,以后会注意的。”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歉意。

“你还想有以后!”

燕修延眉毛瞬间竖了起来,像只炸毛的小兽,“想都别想!以后你谢府的酒我一口都不会再喝!你休想再占我便宜!”

谢伟恒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你我已成亲,是正经夫夫,何来占便宜一说?”

提到成亲二字,燕修延的火气倏地顿了一下,脑子里像是突然卡了壳,随即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忽略腰间的不适,眼神里带着审视:“从赐婚到成亲,搞的这么着急,别告诉我是你急色!”

谢伟恒看着他,突然反问:“还记得昨日朝食吃了什么?”

燕修延愣了愣,掰着手指头细细回想,眉头渐渐舒展:“太学馒头……还有面,是长寿面?”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日貌似是他的生辰,从小到大没怎么过过,竟被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他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谢大人送的生辰礼真是独特,你怎么不把自己包成贺礼送给我?”

谢伟恒闻言,俯身靠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因为我很卑鄙啊。”

昨天是燕修延的生辰,但今天,是他的。

燕修延现在对“卑鄙”二字简直过敏。

谢伟恒一句卑鄙,便压了他整整一个晚上,让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皮笑肉不笑,手指攥得被褥起了褶:“卑鄙是吧,我把你捶进地里去,让你尝尝被土埋的滋味。”

谢伟恒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试试看。”

燕修延瞬间想起之前在书上看到的话,说站立靠墙,会别有一番滋味。

他猛地打了个寒战,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谢伟恒那眼神,肯定又在想什么坏招!

他不甘示弱,梗着脖子道:“那我多给你纳几房妾,男女都给你纳上,让你日日都有新人陪——谢伟恒你干嘛!”

话未说完,便被一股力道带倒,谢伟恒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

燕修延想挣,却被他牢牢按住,只能感觉到谢伟恒的手指克制地轻抚着他的颈侧,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修延,”谢伟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我这一生只你一人,誓婚书我昨日已经交给太后娘娘。”

燕修延的身子瞬间僵住。

他怎会不知虞朝誓婚书的分量,男子与男子成亲本就常见,可大多为了延续香火,最终还是会选择纳妾,或是和离后各自娶妻生子。

就连男女成亲,也鲜少有人愿意写下这样的誓书。

那是将自己的一辈子都绑在对方身上,一旦违背,便要净身出户,还要挨上二十大鞭。

这对于谢伟恒这样的世家子弟来说,几乎是断了所有退路。

谢伟恒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如遭雷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誓婚书上我写了永不和离、永不休夫。”

这一句话,便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了他的手中。

签下誓婚书的是谢伟恒,受到约束的也是谢伟恒。

若是他日他想和离,谢伟恒无权拒绝,而他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燕修延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撞出胸膛,他下意识地摸摸鼻子,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开,不敢再看谢伟恒的眼睛。

两人离得太近了,谢伟恒的目光太过炽烈,像是要将他融化,他讷讷的,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面对一颗这样掏出来摆在自己面前的真心,那些刻薄的、伤人的话,他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不必有负担。”

谢伟恒察觉到他的窘迫,直起身坐在床边,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红痕,动作温柔,“心悦你的是我,我不会强求你用同样的情意来对我。”

燕修延揉了揉腰,那里的酸痛还在隐隐作祟,他低声道:“那昨晚的事,不能再做了。”

谢伟恒没有立刻应,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你我是夫夫,为何不能?”

燕修延瞪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你说的不会强求我用同样的情意对你。”

谢伟恒低笑起来,眉眼间带着几分狡黠的意味:“嗯,可没说我不要你身子。”

燕修延被这话噎得一窒,张了张嘴,半天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话:“强扭的瓜不会甜的。”

谢伟恒偏头靠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苦果亦是果,况且昨夜,你紧紧攀着我时,也愉悦的很。”

燕修延震惊地瞪大眼睛,脸上瞬间烧得滚烫。

以后谁再说谢伟恒是谦谦君子,他第一个跳出来骂!

这人根本就是没流氓硬耍!

那些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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