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温泉山洞,彻底解决了蔬果问题,沈放整理账面,盈余不少,准备去一趟听雨轩。
沈放像往常一样去书房找李晋,里头空荡荡地无一人所在,“李晋?”
没有任何回应,她刚想提裙而去就瞥到盛骞的人影,四处打量一番,只得暂时委身于帘幔之后。
怎么会是他?
沈放在心里琢磨着。
两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是李晋和盛骞。
盛骞言语间都是顺从和恭敬,“这都是我没有管教好手底下的人,以后定会严加管束,请县丞放心。”
李晋声音都是冷淡,“不要再有第二次。”
“我明白了。”
沈放突然发现她对自己这个债主,不甚了解,又想到那日刺杀的人。
或许应该早日还完债,少些纠葛。
沈放在心里盘算着,却忘了所处之地。
盛骞离开之后,年管家进来端着午膳进来,在李晋跟前汇报。
“今日上面传来消息,上次那三个死士确和靖王脱不了干系,如今少爷你已失去味觉……”
年管家话还未说完,就看见李晋摆手,示意有人。
“出来!”
沈放在听到那句失去味觉时,不小心撩动了帘幔。
心中懊恼不已,为何总是被逮着,可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少女慢悠悠从里头走出来,她手里拎着钱袋,唇角微微上扬,试图缓解这种尴尬。
“我是过来还银子的。”
年管家见到是沈放,心中松下一口气,默默退下,“我去给沈姑娘上杯茶。”
李晋望着少女,眼神清澈,透着单纯。
“攒够银子了。”
沈放闻言连忙把钱袋奉上,放在李晋跟前,“加上餐食费,一共还你是250两,剩下我攒够了再还给你。”
男人看不出情绪,只看了一眼银子不语。
“那我回去了。”
“方才,你都听到了。”
这是打算秋后算帐了。
沈放只能实话实说,提出心中疑惑:“既然你失去味觉了,为何还要吃我做的饭?”
李晋不再打算瞒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吃你做得饭没有味道呢。”
少女聪敏,一下抓住了关键字眼,“那就是说,你只有吃我做得食物才有味道?”
见李晋不说话,沈放立马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我觉得咱们应该谈一谈。”
“谈一谈?”李晋把手中的茶杯放下。
“对啊,你看现在你只对我做的食物有味觉,那是不是意味着你要想恢复味觉,得从我这里找突破口。”
沈放眼睛一亮提出交易,“是这样,我要是治好你的味觉,债单一笔勾销,还有宅子。”
少女心中只有债本,其他什么都看不见,神色平静,底下都透着兴奋。
“可以。”
“那行,你等我研究一下。”
从那之后,沈放多了一件事,那就是关于李晋味觉恢复的问题。
虽然那时说大话,但为了钱帛和宅子她瞬间干活动力满满。
现在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后,沈放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不再担心自己的脑袋不保。
谁知,这天晚上沈放就被年管家找到,看着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她心下一沉。
“沈姑娘,少爷今日一天没吃饭,你能过去看看吗?”
“怎么回事?”
沈放知道李晋失去味觉后,每日都让年管家拿餐盒到府上。
年管家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他知道这姑娘于少爷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
“今日是少爷的生辰。”
过生辰还不吃饭?这是为何?
果然下一秒年管家就说出了真相。
“也是少爷母亲的忌日。”
自己的出生却带走了母亲的生命,这该有多难受啊。
“所以每年的这一天,我们都想瞒过去,不让他想起。”年管家把这种私隐之事都宣之于口,是真没拿沈放当外人。
“我去看看。”
沈放却并没有着急去听雨轩,她先是在后院厨房忙活了好一会,才去敲李晋的房门。
她架起一方小桌,上面热气腾腾的汤料,飘散着的香气也顺着沈放来到李晋这。
“可以陪我吃个饭吗?”
沈放说完之后,也不催促,就坐在门口耐心地等着。
不一会房门打开。
李晋从里头出来,看见少女在院子里点满了蜡烛,灯光如昼。
烛火映在小姑娘笑意融融的脸上,温暖动人。
她好像算准了自己一定会出来,就那么漫不经心地坐在门槛上,随意自然。
“今日我做了一道新鲜的吃食,你帮我尝尝看。”
被少女邀请着,李晋跟在她身后,来到后院的竹亭里,明月大而圆,高高地挂在上空,倒影落进了湖水中。
清冷的月光洋洋洒洒。
桌上摆满了吃食,中间有一口圆形的大锅,里头不知道在煮些什么,香味扑鼻而来。
沈放叫他过来,“快来吃啊,这个叫做火锅。”
李晋一天没吃饭,早在闻到香味时就绷不住了,这会也没拒绝。
“好。”
她把锅里的肉用勺子捞出来,放进调好的蘸料里,递给他,“试试看。”
对于沈放做饭的手艺,李晋从不怀疑,一口肉下肚,开胃爽滑,很是香辣。
院子里,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两人,寂寥无声。
“我每次不想吃饭的时候,就会来一口这个,瞬间就被激活了。”说来沈放已许久没有吃过火锅了。
穿越之后每天都在忙着赚钱,没来得及考虑其他,今日年管家找到她的时候,沈放突然也想到了自己在现代的父母。
也是,这么些年他们的心思都在各自的家中,至于这个女儿反而有些多余了。
思及此,她也没再说话了。
也许是察觉到沈放突然暗淡下去的眼神,李晋终于开始说话了。
“年管家都和你说了吧,他们就是过于担心我了,其实我就是每到这一天就自然而然地心里沉闷。”
沈放有些意外,虽然她认为两人已经可以纳入朋友行列,但是对于李晋愿意和自己袒露心声,她觉着惊讶。
“我知道,就像是一种诅咒,莫名其妙地到了某一瞬间,你就开始圈进去。”
她当然理解这种感受,父母离婚各自成家后,每年过年她都被推来推去。
一直到后来沈放两头说谎,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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