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不太聪明,以后你的胜算很大。】
骨板小心扒拉着他们到阿拉迪尔后的第一份“信仰之力”,郑重地把它按进体内,感慨万分道:
【但他真的非常强,一个他顶得上百来号人了,真奇怪,他才见你一次居然就能交付这种程度的信仰。】
这当然不是魏靖魅力卓绝,而是阿拉萨斯脑子有坑。
瞧那个叫布塔的小鬼只会花言巧语,面儿上恨不得揪着魏靖裤腿叫爹,实际上连心尖尖的位置都不肯让出来,问法师和领主同时掉河里他会救谁,他一准让法师和大河说说好话饶恕他。
不怪骨板拼尽全力也没在他身上感受到一丝能量。
“那个叫信任,麻烦准确用词。”魏靖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把骨板悬在窗台,兀自在桌前忙碌,抽空回嘴道:
“不要小瞧了助产和取暖之恩,我救了他的命。”
【没听人家说吗,没你也死不掉。】
“但我提升了他的生活质量。”魏靖敲了敲骨板,问它:“坐标定位?”
【还在寻找...】
“能量充足?”
【勉强够用吧...】骨板忸怩做作。
“对我的计划还有什么异议?”魏靖嗤笑一声。
【我觉得你明天就可以明示他把领主的位置交给你,他会答应的。】
“...”魏靖面无表情看它:“你不能把领袖的胸怀坦荡、光风霁月当成愚蠢,我们就不能是伯牙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士为知己者死吗?”
【靠?!你要为他死了啊!他生的那颗蛋甚至都不是你的!】
“那只是个比方!”魏靖意识到自己分贝高了,赶紧朝门口瞅了眼,压下声:“他愿意相信我,这是他的气魄,你不能因为自己小人之心就觉得全天下没有君子了!”
【我是小人你是什么,转世小人吗?】
“我至今对这个说法保持怀疑。”
【你只是转世,不是瞎了,看不见我们之间的羁绊吗?】
魏靖放下炭笔,桌面的阵纹已经成型,确定自己的杰作完美无缺,他把还在絮絮叨叨羁绊啊,转世啊的骨板拍在阵纹中心,世界安静了。
“坐标定位。”
【一个破碎的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骨板觉得自己好像快裂了。
“你知道我努努力也能找到方法重新炼化你的吧?”魏靖笑的温柔,然后重复:
“坐标。”
“...成功了吗?”阿拉萨斯推开门,他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挑着眉头道歉:“我刚刚敲门了,但你们好像聊的很专注。”
所以,这是从哪听起的?
骨板趴在阵纹中心哆嗦一阵:【定位完毕!】
.......
公元2326年,地球华龙三区特殊行动指挥部:
“叶少将,001号的通讯器在响。”
肩膀上扛着两杠一星的年轻人双手拖着一个小黑盒快步走来,他双眼通红,表情严肃至极,在被通讯器夺走注意力的前一秒,他才接到美欧分区收缩战线的报告,他们决定抛弃巴尔喀千山以东的地区,让那个地方的两亿多人自生自灭。
这是对人类的极大辜负,对这场全人类战争的严重失责!
但没等他们就此进行严肃交涉,一台沉寂十年之久的通讯器突然爆鸣,相关责任者第一时间上报了该消息——
公元2313年,精神瘟疫席卷全球。
谁也不知道“零号病人”是谁,起初只是一些零星的报道出现在人们眼前,某银行职员午休期间咬伤同事,某位母亲在超市掐死了自己的孩子,某位孝子当街将老母亲打成肉泥...
警方很快控制了“病患”,最后将其扭送至本市精神病院,可当时最先进的医疗仪器也没有检测出任何异常。
直到某一天,患者出现了异变,他们的瞳孔开始扩散,虹膜颜色褪去,眼球如同被灌满墨汁暗的深不见底,紧接着,古怪的纹路浮出体表,仿佛某种东西从骨子里长了出来。
有人开始自残,亦或者无差别攻击身边的活物,有人终日蜷缩在角落喃喃自语,有人丧失了人类的基本功能形如牲口,有人却能从异变中挣脱出来,只是他们的情况往往更糟,人类很难清醒面对自己制造的地狱,他们周而复始发疯,直至死亡将其解脱。
各国很快发现疾病始于一种认知污染,那不是能被暴力消灭的敌人,是人类潜滋暗长的欲念顺着血管和经络爬出了深渊,他们无能为力。
起初军方损失惨重,而后各类心理疗法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冥想、瑜伽、心理疏导、记忆清洗...人们穷尽手段也没办法取得胜利。
直到情绪控制芯片出现,《精神安定与公共安全法案》出台,伴随着巨大的代价,局面暂时得到了控制,然而有人又将法案称之为“鸟笼法案”,抗议时有发生,尽管每一次抗议都死伤惨重,但人类的灵魂无法被芯片锁死。
瘟疫后第三年,旧有国家体系无力应对这场灾难,本着“污染无国界,防控分大区”的原则,各国根据实际情况联合宣布成立华龙、美欧、印太、南部四大防区,每个大区各自分割辖区,设立特别行动指挥中心,直属大区联合议会,由各地军方直管,负责《精神安定》法案推行、维持大区内社会秩序、镇压辖区内部暴动与恐慌,以及最重要的——不惜一切代价寻找消灭瘟疫的办法。
特别执行员应运而生,作为各大区倾力培养的精英人才,他们拥有调用各种资源的超级权限,以深入被封锁的疫区探寻瘟疫的源头。
叶珍等人曾对001号寄予厚望,他的各项考核都出类拔萃,意志坚定远超常人,他拥有超绝的自控能力,以及超凡的战术直觉,多次安然出入污染最严重的疫区,他最辉煌的时候,曾从疫区带出十五个可治愈的感染者。
很多人相信他会是那个找到希望的人,直到他在一次任务中失去联系,至此已有十年。
基地只找到他掉在疫区外的通讯器,然后在他失踪的第二年宣布他的死亡,他的通讯器已经和他的档案一并尘封,存放在基地地下三层。
作为特别执行员001号的直管领导,叶少将眼神凝重,这是个诡异的时代,但怪事一贯只发生在人身上,机器还是头一回。
“它应该已经没电了。”叶珍没有贸然接通设备,而是问年轻的少校:“档案室的谁给它充电了吗?”
“我问过了,没人碰过它,是突然响起来的。”少校脸色也很难看,不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
“检测过入侵信号了吗?”
“警报系统没有反应。”
几个人看着存放设备的黑匣子,里面躺着巴掌大的黑方块,蒙尘的屏幕亮着光,机身剧烈颤动,发出尖锐的嗡鸣。
嗡鸣很快变成锐鸣,撕裂空气,几乎击穿在场人类的鼓膜,机身颤抖的幅度也大到古怪,疯狂撞击匣子,少校脸色骤变,惊叫道:
“不好,快爆炸了!”
说着,他将匣子紧抱在怀里,闷不吭声往外冲,叶珍勃然色变:
“李年桥,回来!”
正当李年桥打算慷慨就义,基地内兵荒马乱之际,几欲击穿空气的爆鸣停止,一个声音从李乔年怀里传出来:
“喂喂听得到吗...你确定没错,怎么这么黑?”
——————
魏靖的脸从李乔年怀里挣脱,还是十年前那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他笑的乖巧无辜,很快让围观群众放下戒心,别说他身边还贴着一张更具冲击力的脸,大家得非常克制才能让自己不失礼地直盯着他。
只是其中并不包括叶珍。
已经有了春秋的少将还是保持着狐疑的态度,不只是狐疑,还有一肚子气,她试图把这小子的疯话还有眼前疯狂的一切捋顺,抓住其中的核心重点:
“你是说你之所以脱离组织管理,是因为穿越到了一个叫托喀兰的地方,然后你现在在一个叫阿拉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