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仁寿宫与新帝和解,谢云萝终于安心,听新帝说晚上要过来用膳又有点发愁。
她没有忘记朱祁钰怨天怨地时提到的那个点,朝臣们怨他不进后宫,至今没有嫡子。
“没有嫡子的皇帝多了,太上皇也没有嫡子啊,他们凭什么要求皇上?”谢云萝难得共情朱祁钰一回。
她两辈子都没想过结婚生子的事,穿到这里无痛当妈就很好,实在没必要在医疗条件差劲的古代冒险生孩子。
原以为朱祁钰能同仇敌忾,毕竟他也说了他自幼营养不良身子骨弱,在床上实在不灵,哪知道朱祁钰被她打气之后,又感觉自己行了。
他握住谢云萝的手说:“贞儿,朕想试试。”
谢云萝:“……”
满天乌云散尽,皇上晚上要来,坤宁宫所有人都欢欣鼓舞。
除了谢云萝。
身体泡在温热的花瓣水中,就看见璎珞笑吟吟端了红木托盘进来,托盘上面摆着大大小小几个玉葫芦。
飞快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谢云萝很快明白过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她知道朱祁钰不太行,却没想到能不行成这样,得靠药物支棱起来滚床单。
原主怕药劲儿太大,加剧男人不行,所以每回都选效果最差的那个小葫芦,然后在床上受委屈,完事了好像没开始。
谢云萝猜杭氏之所以最得宠,大概率因为她从不亏待自己。
手指在一排玉葫芦上轻轻划过,谢云萝问璎珞:“哪种药最烈?”
璎珞红着脸指了指最大的那只葫芦,谢云萝点头:“就它吧。”
与其零碎受折磨,不如来个痛快,一次成功。
浴房热气蒸腾,谢云萝又有些昏昏欲睡,再醒来宽大的浴桶里多出一个俊美男人。
他来得快,吻得急,做得狠,到最后谢云萝都怀疑自己选的药被他吃了。
浴房里波涛汹涌,泛滥成海,窒息和灵魂出窍同时到来,仿佛从一个云端飞向另一个云端。
事后,他咬着她的耳垂,哑声呢喃:“你是我的。”
声音遥远,仿佛来自深海,隔着层层波浪,又好像近在耳边,听起来莫名熟悉。
“你是谁?”他说话了,她也能说话了。
谢云萝从美梦中惊醒,感觉身体被掏空,连小拇指都不想动。
等浴桶水由浊变清,慢慢冷却,谢云萝才扶着璎珞的手走回内室。
“娘娘,乾清宫来人说前朝事多,皇上晚上不来了。”饶是琉璃稳重,被皇上放了鸽子,也有些垂头丧气。
谢云萝长出一口气:“罢了,皇上来与不来,日子总要过下去。”
王振跟在太上皇身后,从乾清宫出来,心里七上八下直突突。
他以为自己这一路走来见惯了风浪,可当他亲眼看见太上皇一言不合亮出无数银白触手将新帝吞没,准备生吃的时候,还是当场吓尿了裤子。
在土木堡,瓦剌人冲上来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害怕过。
“祖宗哎,还有法子,不用吃人,不用吃人!”
来之前,他觉得太上皇欺人太甚,睡了人家媳妇,还不让人家跟自己媳妇睡觉。
见证杀戮之后,王振彻底服气了,只要太上皇不吃人,什么都好商量。
眼瞧着太上皇收起触手,将新帝全须全尾吐出来,王振才发觉自己尿了。
太上皇找上门的时候,新帝似乎也有话说,只在书房里留了两个近身伺候的太监。
新帝被吐出来之后,王振再看那两个同行,早吓晕了。
“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太上皇盯着他问。
王振想回去说,他那两个同行吓晕了,新帝还清醒着呢。
可对上太上皇冷冰冰的眼,王振硬着头皮说:“复辟,夺回皇位。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更何况是女人呢。”
明抢总比吃人好吧。
夜半,谢云萝被琉璃唤醒,听她焦急道:“娘娘,皇上在承乾宫昏迷了,太医说……说是马上风。”
听见“马上风”三个字,谢云萝第一反应是后怕,还好皇上今夜没来,不然狐媚惑主,损伤龙体的屎盆子就扣她脑袋上了。
不过这事摊到杭氏身上,也算实至名归,没有辱没她宠妃的名头。
扶着琉璃的手风风火火来到承乾宫,谢云萝扬手给了哭哭啼啼迎出来的杭氏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个嘴巴是替原主打的。
当年原主戴着钱皇后赏下的侧凤钗进宫请安,只一个照面便被周贵妃看了出来,若说背后没人通风报信,反正谢云萝想不通。
为此,原主与周贵妃争执起来,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若说侧凤钗的事全凭推断,那么回府之后的各种挑拨,总落不下杭氏,让原主受了好大委屈。
杭氏不期挨了一巴掌,惊得杏眼圆睁,谢云萝看也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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