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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从前

小说:

魇玉

作者:

猫咬鱼

分类:

穿越架空

凌既安之所以在格斗场中的暴露,原因无他,唯有“过于强悍”四字,他每离开一个格斗场,就会引人猜测,所有猜测联系在一起,便得出了结论。

他们一路以来,凶名在外,即便有人猜测他就是魔剑剑灵,也不敢贸然动手——那日凌既安在格斗场打了几场赛,众江湖人士心中便隐隐有了猜测,随即联手围攻凌既安,逼他暴露魔族身份,再一举歼之。

可惜他们低估了凌既安的实力,拦人不得,反被凌既安耍得团团转,整个格斗场被该剑灵砸了个稀巴烂,损失惨重。后出了格斗场,凌既安没有立刻回客栈,而是在城中东拐西绕,揪出了几条尾巴,狠狠揍一顿,接着才去接白荼离开。

妖宗之所以能追来,还是因为犬科动物鼻子太灵。

以防万一,凌既安没再去格斗场,毕竟他凭借格斗场也赚了不少银子。每日卯时,三人都会寻一处僻静宽敞之地,白荼与福来联手,对战凌既安,剑灵对待小兔总是温柔的,至多不过用掌风把小兔往外轻轻一推,又或者是用绸缎把小兔捆捆,而狗没这待遇,只能左挨一拳,右挨一脚,每天鼻青眼肿,好不可怜。

又是一天练习结束,白荼呈大字型瘫倒在草地上,他出了一身汗,脸颊泛红,身体却倍感轻盈,在他身旁,福来趴着,大声控诉凌既安不干人事,凌既安满脸无所谓地说:“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人,自然不会干人事。”

小狗怒气冲冲,但说不出话来反驳。剑灵没再理他,悠哉悠哉地拔了几株干草,开始给白荼编一些小玩意儿。

白荼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透过指缝望向湛蓝的天空。

他没再做过那些关于旧时的梦。

尽管结局不一定是好的,可是在结局之外,还很长的过程,他的那十年,有亲人,有朋友,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宝贵回忆。

他想拿回那些记忆。

……

灵浩宗,静室。

师笪盘腿坐于石台之上,他因擅闯密室被禁足两月,如今已过去了大半。石室内空无一物,唯有顶上一个小洞,透出一丝天光,让师笪得以清楚时间流逝。

他并不在意自己被罚,既然无事可做,便专心修炼。

那日,他确实没有贸然闯入密室,可他留下了微弱的一点灵力,等待一个时机。假如是掌门或是裴怀,他的那一点灵绝不会跟着进入密室,那样被发现的机率太大。

他等了几天,终于等来了碧云峰的长老,他的那点灵跳上对方的衣摆,跟着进入了密室里。

他终于看清了这密室里有什么。

——数不尽的锁妖灵。

锁妖灵是一种针对妖精而制成的法器,可锁住妖魂、妖力,还有妖的记忆。师笪几乎没花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那枚属于白荼的锁妖灵。

那枚锁妖灵被摆放在石室正中央,不同于其他锁妖灵只被一根锁链缠绕,这一枚足有四根锁链,里面不仅存放着白荼的记忆,同时还有,白荼的一半妖力。

师笪在等一个时机。

直到今日,手腕处留下的黑剑图案再次浮现,师笪得知时机已到,抬手捏诀。

师笪拜入灵浩宗之前,就曾有过一位师父,对方传以他一秘法,乃是灵浩宗所不能教的——那便是千里传送阵。

此阵依能力强弱,有时间限制,以师笪的修为,原只能三月开启一次,经由“闭关”这段时间,已缩至两月半开启一次。

金色灵力缠绕指尖,于半空汇出繁杂符纹,师笪指尖一点,“去。”

符纹落了地,很快便得到了另一头那人的回应,阵法之中,一道身着玄色长袍的人影缓缓浮现。

师笪手掌一抬,灵力勾勒出一幅灵浩宗的地图,他指向某一处,“你要的东西,就在此处。裴怀已下山,掌门每到月圆会闭关修炼,今夜,是你动手的最佳时刻。”

接着他掌心翻转,地图化为星阵,当日所记阵法,已有破解办法,师笪将办法告知凌既安,最后嘱咐道:“一炷香时间,切记早去早归。”

凌既安点点头。

他转身欲走,就听见师笪又问:“为什么选我帮忙?”

穿过石门之前,凌既安答道:“灵浩宗上下,只有你会帮白荼。”

师笪无言,低头沉思。

再抬眼时,剑灵早已消失无影。

传送阵的淡淡金光照亮了这一方空间,师笪抬头,通过那一石孔,望向夜空。

白荼十岁入山门,被带入竹林的那一日紧紧贴着裴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又是害怕又是新奇地望着他,待到裴怀介绍过后,白荼怯怯地开了口,“师兄……”

又乖又软。

裴怀让他带着白荼熟练竹林,他照做了。

虽然十岁了,但小白荼的身量并不高,约是品种问题,师笪也没多意外。小小的人儿乖乖跟在他的身后,结果上个台阶啪叽一下摔倒,眼眶瞬间红了,煞是可怜。

师笪将他抱起,用灵力治疗好白荼摔疼了的膝盖,确认这位小师弟身上再无其他痛处,这才伸出一只手,“师弟,我牵着你走,可好?”

白荼犹犹豫豫地思考了很久,随后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小手搭上师笪的掌心。

就这样,师笪牵着白荼走进堂屋,走进书室,走过练功台,走过他们各自的厢房,师笪就住在白荼隔壁,他让白荼有事,可来敲响他的房门,若是他不在房中,一般就在练功台。

经此一遭,小兔子握着他的手已然很紧,眼眸明亮,似有星光流转,“师兄日日去练功台,一定很厉害!”

“小荼也想学习很厉害的法术!”

师笪微笑着应道:“好,我教你。”

刚搬入竹林,白荼自然不适应,到了夜晚怎么也睡不着觉,他翻来覆去,一会儿觉得床铺太硬,一会儿觉得屋外蛙鸣甚闹,眼看着快天亮了还没睡着,白荼直接急哭了。

旁的这点动静,瞒不过师笪,他披上外衣起身,去敲响了白荼房门,小兔子哭得眼睛红红,实在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他半蹲下来,抬袖拭去白荼脸上的泪痕,柔声问:“怎么了?”

白荼嘟嘟囔囔好一会儿,才把事情说清楚,怕自己太娇气而惹人厌烦,小兔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搅动衣摆。

师笪摸摸小兔脑袋,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师兄去拿一床被褥来,给你铺上。”

白荼含泪点头。

师笪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内,捧了一床干净的被褥,刚要跨出门坎,就撞见了裴怀,后者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给我吧。”

“师尊,我……”

不等师笪说完,裴怀就已经拿过那床被褥,走到白荼身边,他摸了摸白荼的脑袋,带着白荼进了屋子里。

再没有说下去的必要。

师笪拢一拢衣袍,转身进了屋内。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似是有意无意,裴怀从他手上截去不少东西,这人并不反对师笪与白荼相识,但似乎不希望师笪与白荼过于亲近。

师笪不明白,可他一向遵师重道,裴怀的话他不能不听。

此后几年,他专心修炼,看着白荼与自己一天天疏远,却与裴怀一天天亲近,心里泛起异样。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入灵浩宗是为了修行,为了精进自身,为了学有所成,救苍生之苦。

他需专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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