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从灵浩宗里逃出来了,以一种万众瞩目的方式。
剑灵亲完他,当着数百人的面,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接着一抬指,百剑齐发,硬生生劈开了灵浩宗的结界,大地又一次剧烈晃动起来,屋宇坍塌,飞沙走石,黄尘蔽日,一片狼藉。剑灵将他横抱起,从结界破开的地方离开。
虽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白荼在离开前,还是忍不住看了看那些人的神色,长老与弟子们不必多说,自是瞠目结舌、茫然无措,裴怀则气得脸色发白。
一种奇怪的由报复成功带来的快-感涌上白荼的心口,那是他杀了裴怀多少次都没有过的感觉。
因此,当着那数百人的面,他亲昵地靠着剑灵,随后又“害羞”地将脸埋入剑灵胸口。
大部分人见状,都停止了施法的动作,只有裴怀不懈地追了上来,不过很快就被剑灵给远远甩开。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剑灵平稳落地,把白荼放下来。小兔子一落地就变脸,抬起手对准剑灵胸口就是利落的一掌,剑灵早有准备,侧身躲过,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拉着白荼优雅转了一圈,“好一只恩将仇报的小白兔。”
白荼涨红了脸,不甘示弱地与剑灵打了起来,可他哪是剑灵的对手,不停被剑灵拉着转圈圈,根本不能给剑灵造成半点伤害。
最后,白荼晕头转向地扶住树干,没什么气势地瞪着不远处双手抱臂从容不迫看着他的剑灵。
……贱灵!
缓过劲后,白荼懒得再白费力气在剑灵身上,他现下虽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但不管去哪儿,只要离灵浩宗远远的就好。
他漫无目的地朝前走,起初走得很快,而后脚步慢了下来。剑灵始终隔着两米的距离跟在白荼身后,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他身上。午时炙热的阳光照在他们头顶,白荼肚子空空,不一会儿就咕咕地叫了起来。
也正是这时,灵流托着几颗野果,送到白荼的面前。他刚要伸手,就忽地想起了剑冢里的那一吻,顿时又气又恼地缩回手,绕开果子,继续朝前走。
他不吃,剑灵倒是吃起来了。
清脆的咬下果肉的响声落入白荼耳畔,光是听一听这个声音,白荼就能知道这个果子定然香甜多汁,更何况空气里还隐隐飘来果肉清香。
他顿住脚,生气地瞪剑灵一眼,然后伸手把灵流托着的果子全抱在自己怀里,一个也不给剑灵留。
身后传来一声很低的轻笑,剑灵倒也没再有其他动作。
白荼把野果一颗一颗吃了个干干净净,果不其然又香又甜。
约走了半个时辰,白荼找到一条小溪,喝了点水,洗了把脸,坐下来歇一会儿,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山林里并非没有人,偶尔他们也会遇到几个砍柴、打猎的村民,每每这时,白荼就会迅速躲到粗壮的树干后,只探出小半个脑袋偷偷看,确认陌生人类走远了,才快速朝前跑一段路,直到安全才改跑为走。
日薄西山,暮色苍茫,白荼不再赶路,他寻了棵合乎眼缘的树木,在树旁简单施了个法诀,设下防护阵,然后抱着膝盖坐在防护阵中,困倦地阖上眼。
他从没走过这么远的路,虽然有剑灵不时给他递来野果充饥,但一下子过得那么困苦,还是让他感到万分不适。
有关裴怀的一幕幕始终萦绕在他脑海之中,让他心神不宁。身心俱疲之下,白荼一闭眼,竟沉沉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再睁眼时却吓了一大跳,周遭的环境十分陌生,并不是他闭上眼前的那片山林,而是一座破旧的庙,他的身下堆了厚厚一层干草,背后是落满灰尘、挂了蛛丝的铜像观音。
月光照进来,剑灵坐在半明半暗处,神色不清,见他醒来,视线便从望着天边月转而落到白荼身上,“饿了?”
“你是怎么破开我的防护阵的?”
剑灵:“?”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好一阵子,剑灵才终于反应过来,“哦,你是说你在地上画的那个圈?”
白荼:“…………”
越想越气,白荼抓了一把干草,往剑灵的方向用力掷去。他用的劲很大,然而干草却轻飘飘地落在了他与剑灵中间,连剑灵的衣角都没沾到。
“我错了,别生气。”剑灵讨饶地说,接着又岔开话题,“那姓裴的像鬼似的死追着不肯罢休,我只好抱着你转移了阵地。”
“你为什么要帮我?”
剑灵有理有据:“你是我的主人。”
“……”
白荼没法反驳。
可眼下白荼已憋了许久,终是没忍住,问道:“为什么……亲我?”
光是问出这个问题,白荼的耳朵就红得要滴血。
“剑灵认主的仪式。”
白荼没见过其他剑灵,也没读过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他不知道这个剑灵所说究竟是真是假,可说到底,剑灵没理由骗他。
莫名其妙被亲了一口,还无处发泄,白荼气呼呼躺下,再一个转身,俨然自闭了。
几个果子轻轻落在白荼的手边。
“凌既安,我的名字。”
“哦!”
过了一会儿,“……我叫白荼。”
凌既安注视着干草堆上那道身影,很低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低到不足以让白荼听清。
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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