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地点在玫瑰湾最边缘的一处名叫海豚湾的小渔村。
海豚湾之所以取这个名字,听闻是十几年前在这片海域出现过海豚,但后来随着工业发展,海水被污染,海豚被迫离开,这里就开始颓废,只有几户渔民还在附近打渔为生。
高以乔到时,救护车和法证已经在现场。案发在海边,又有沙滩,他们边看着地面的情况,边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
“Madam Co,你们走这边吧。”Alex百忙之中向他们指了一条路。高以乔顺着他指的路走过去,恰好看到于晶在和报警的渔民李良录口供。
“我们住海边的,每晚海浪海风的声音都很大,我们很早就入睡了。”李良说着,示意自己昨晚并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
“最近收成不太好,老实说这个渔村没有了海豚做噱头,哪里有人愿意来,我们说是靠打渔为生,还不如说是靠政府资助,所以我们也不会很早起床的。就天天放个渔网在那边,幸运点就有鱼,不幸运的话就没鱼,全靠天赐。
“我9点半起床出来看有没有鱼,谁知道走到半路发现有一块地方围满了苍蝇,我以为是死鱼就过去看看,打算踢走它,没想到居然是女人的嘴唇!”
于晶问:“你怎么知道是女人的嘴唇?”
“她涂了口红嘛,我一开始看到以为是什么生肉,谁知道,我想起来都想吐。我以为只有一片的,呕……没想到还有第二片。更晦气的是,那个女人居然就躺在我渔船上,呕……”
高以乔插话:“所以是有人把受害者带到这边,还拖上了你的渔船?”
李良勉强压住喉咙的恶心感,他挥挥手:“肯定就是了,都不知道谁那么坏!”
高以乔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监控:“你们这边有监控吗?”
“没有,我都说了平时没人来的。你们要找监控的话,只有走出去沙滩那条马路才有。”
高以乔给了戴伟一个眼神,戴伟点点头,转身就去找附近的监控点。她则让于晶继续询问,自己带着许思仁走到Alex的旁边。
最近天气还是热,但比起之前好了一点。所幸昨晚没有下雨,地面上的痕迹还在。
“Alex有什么发现?”
Alex沉默着招了招手,带着高以乔走到受害者所在的位置。救护车的救济人员刚将受害者放下担架准备抬上车,Alex让他们停下,并且掀开盖住受害者下半脸的白布,狰狞可怖的伤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就一眼,Alex又将白布放回去,示意担架员可以抬走。
“你也看到了,上面的伤口边缘很粗糙,上嘴唇部分应该是一开始下刀的地方,有多处缺口,应该是犯人下手不够用力和熟练导致的。下嘴唇部分,虽然说缺口少一点,但是也是歪歪捏捏的。”
高以乔神情不忍,“看上去不像是刀划的,像是剪刀剪的。”
“确实,我们发现一些细微的缺口内外都有伤痕,凶器应该就是剪刀。”
“受害者现在情况怎么样?”
“救援医生刚刚给她做了简易检验,还有生命体征,但因为出血过多,心跳缓慢,目前处于昏迷。”
“有没有挣扎痕迹?”
“没有,我们检查过她的手指指缝,很干净,而且动作也不像是挣扎过的。因为头部没有重击,我目前怀疑她被下了药,或者灌了大量的酒导致昏睡。”
“酒?”
“我们发现船身上有大面积发白的腐蚀痕迹,初步估计是高度数酒精造成的,在腐蚀面上我们是不可能获取到指纹的,所以这也可能是犯人故意为之。”
高以乔吐了口气,点点头,看向在沙滩上圈定痕迹区域的法证人员。他们在渔船到马路中间圈了一条弯弯绕绕的区域,上面有一串歪歪扭扭的鞋印。
按照方向,应该是犯人跑出去留下来的。
在不远处的另一边也同样有个长条形区域,但比起上一条,这条有着明显的拖痕。应该是凶手倒退着将受害者拖到渔船边,这样既能控制受害者,也能销毁他的鞋印。
只是为什么,到离开的时候会这么慌张。
高以乔看着抬上救护车的担架,联系刚刚Alex和她说的细节,她想到一点——凶手可能是初次犯案,所以使用凶器的手法稚嫩,和犯案后的心理压力也跟着暴增。
乐琳从于晶那边回来,第一句话就和高以乔说:“Madam,那个李良报案时就已经知道受害者是周可晴了。”
“中心分任务时也提及过受害者身份,但是李良怎么会知道的?”她问Alex:“受害者身上有任何的证件吗?”
Alex笃定回答:“没有。”
“李良说他也是看最近的新闻才认出来的,周家的新闻最近沸沸扬扬的,他说想认不出来都难喔。”
“所以凶手有可能是冲着周可晴来的?”许思仁横插一句。
乐琳和高以乔对视一眼,后者神色凝重:“有可能。这个犯人看起来作案手段生疏,又留下那么多痕迹,再加上周家新闻最近包揽全电视台,但如果是新手犯案不应该会找一个名气这么大的练手。”
“我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你们两个……Saturn留在这里看有没有更多的线索,Nova跟我走。”她想到李良的话,又说:“刚刚李良说来这里的人不多,地方又偏僻,凶手要带周可晴过来肯定要交通工具,你看有没有出租车曾经接过这里的单。”
“Yes Madam。”
高以乔眼疾手快地敲响了准备开车的救护车车窗,出示证件后上了救护车。她坐在周可晴的旁边,看着她戴着氧气罩的下半张脸,眉头拧成一团。
思考再三,她拿起周可晴的电话打给“妈妈”:“周太太,我是中区重案组高级督察高以乔,周可晴昨晚被人袭击,现在送往安妮医院。麻烦你过来一趟。”
——
救护车驶入医院停车场时,外面已经围满了一圈记者。周林美贤和王飞进焦急地在车内等待,一看见救护车就立刻下车迎了上去。
周林美贤一露面,记者蜂拥而上。
“周太太,请问今早海豚湾的受害者是不是周小姐?”
“昨天才过周子康的七七,今天周小姐就被人袭击,请问你们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有想过找大师算命吗?”
“周太……”
周林美贤的保镖将记者统统挡着,王飞进护着周林美贤走近救护车。
担架被抬了下车,直直往专属电梯推去。周林美贤心急如焚,连高跟鞋跑掉了一只都不管,还是王飞进帮她捡了起来。
“Philip。”
王飞进一抬眼:“Nicole,可晴她……”
“我们先送她进病房再说。”
周林美贤的秘书拨打医院高层的电话,眼看着要进电梯,立刻说:“我先联系上院长。夫人你们……”
“我要到顶楼那层,你让陈少忠给我安排好。”
秘书说了声是,退出了电梯。
狭窄的轿厢里,周可晴的担架横在中间,将医护人员和周林美贤、高以乔他们分开来。惨白的灯光下,周林美贤先是摸了摸周可晴的手,然后再颤巍巍地问:“可晴她……”
“受害者目前正在昏迷,我们待会要先进行伤口清创。”
“她、她的伤口在哪里?我看看。”
周林美贤双眼含泪,她小心翼翼地往手上摸,一层一层地摸上去,直到透过白布摸到周可晴的脖子,高以乔握住了她的手。
“等消毒了再看吧。”
“什么意思?我想现在就看到我女儿伤到哪里,我怎么都看不到她的伤口?她伤到哪里?”
周林美贤瞪着医护人员,等着对方开口,可大家都是三缄其口。周林美贤越等,心里越慌,她的眼前越来越黑,手紧紧拽着那块白布。
“你们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看!”
“周太太!”乐琳来不及阻止,只见周林美贤一把掀开白布,“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狂跳不止的心就像一颗炸弹,终于在看到那两排森森白牙时爆炸,她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往后倒去,双腿一软,直直靠在高以乔肩上。
“可晴……可晴她……”
高以乔半搂着她,不忍地开口:“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唇部组织已经被人为割掉。按照报警人的口供,案子发生在昨晚。”
“昨晚……”周林美贤觉得心里被割开一个洞,她的血簌簌往下掉。“昨晚是子康的七七,最近我们家新闻满天飞,我让她不要那么高调去开派对,她说她不开心想喝酒,我和她顶了两句……我还特地去问她经常去的会所的负责人她有没有做什么事情……
“Madam,到底是谁害了我女儿,你一定要帮我们找出凶手……”
周林美贤哭倒在高以乔的肩膀上,高以乔叹了口气,眼神往旁边看去,发现王飞进的脸色同样难看。
安妮医院的顶楼是18楼,传闻是九大湾最隐秘的私人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