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五条悟实在是美如天神,凛捧着微烫的脸,以接近一级咒术师的速度逃回了住处。
在人生的第二十一年,凛第一次产生了对异性强烈的兴趣,虽然并不会付诸于行动。
凛非常明确地知道,那是和她不会再有交集的五条家主、现代最强。
‘为什么会有那么美丽的眼睛呢?’躺在小小的床上,凛捂着心口感受心跳加速,砰砰砰好像小鹿乱撞。
在她务实的逻辑里,近距离欣赏五条家主就如同领取免费的高档毛巾,是不要钱的福利!
凛几乎要将今日当作幸运日,她抱起枕头:‘真是幸运的一天啊,不但见到了绝美的眼睛,还拿到了……’
‘等一下!我的毛巾呢!’意识到了经济损失,凛一秒从少女怀春切换到了柴米油盐,她甩开枕头,捂着心口心痛的要死!
在对毛巾的追悔莫及中,五条家主美丽的天空之瞳也变成了虚无。
虽然看到了美丽的男人,但是失去了毛巾礼盒!前者看过就没有了,后者可是能用好久的啊!
凛捶打了一下枕头,总之就是很后悔,很伤心,很遗憾!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就算不看五条悟,她也一定要拿上那盒毛巾!
……
毛巾与六眼只是凛忙碌生活的一段插曲,虽然在最初的两天她还会时不时回味一下,工作忙起来后她就将五条悟忘了。
在又一个星期六,凛完成了手头的工作,溜达着去老铺买了些软软的糕点,像小红帽一样坐上巴士回乡下看望祖母。
山路难行,一路颠簸,凛回到了被郁郁葱葱树木覆盖的祖宅,瞎眼瘸腿的老仆迎上来,说老太太这两天卧床不起,水米未进,看起来是要不行了。
她立刻丢下拎着的糕点,箭步冲向祖母的房间。
祖母今年已经八十八岁,即使今天就去世,亲朋好友也只会说一句喜丧。可是对于凛来说,祖母就是她的全世界,她无法想象只剩下自己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眼含汹涌的泪水,凛冲到祖母的病榻旁,她颤抖着手想要拨打救护车的电话,祖母却坚定地拒绝了:“凛,我们是咒术师,能活多久我心中有数。”
祖母慈爱地摸了摸孙女因狂奔而微乱的长发,有些艰难地说:“凛,能看着你长大成人,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只一件事还放心不下。”
祖孙俩多少有些心有灵犀,凛能猜到祖母要说什么,大概是担心她孤身一人。
“没能看到你结婚,真是遗憾啊。”
不管凛如何孝顺,能结婚的男人并不是可以瞬间变出来的,她脑子一转:‘撒个慌又如何呢?’
只思考了一瞬,她便很是确凿地说道:“奶奶,其实我有男朋友了!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我们很快就会结婚的!”
“真的吗?咳咳,他是谁?”
凛一下子被问住了,她鹅黄色的漂亮眼睛闪过一丝迷茫和挣扎:‘总不能说是禅院直哉吧?虽然我确实和他比较熟,但是他挺烦人的!’
她还在思考,祖母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老人如同风中枝头的落叶一般瑟瑟发抖,咳了半天终于停下,又吐出了好大一口鲜血。
看到这样揪心的画面,凛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想要拨打急救电话,又不得不尊重祖母的意愿。因为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大哭着跪伏到祖母的身前,呜咽着:“奶奶,求求你,不要死!不要丢下我,不要让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凛,人总是要死的,和我说说你的未婚夫吧……”
为了不让祖母遗憾,凛按照五条悟的外形描述了一番‘男友’的形象,她没有对五条悟念念不忘,只是他确实是她生平所见最好看的人。
“他有一双蓝色眼睛,就好像从天空割下一块放进了他的眼眶里一样!”
“他很高很高,比禅院直哉还高!”
“他的皮肤白嫩细腻,绝对有护肤习惯,还会涂润唇膏,嘴巴亮晶晶的。”
“他和我一样是白色的头发。”
“他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身上也很好闻,是清爽的风和橙花的味道!”
“他的手指骨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
“凛,你说的是五条悟吗?”祖母不愧是老一辈咒术师,她立刻猜到了这番描述的原型。
被戳穿谎言的凛顿时脸颊绯红,咒术界所有人都知道五条悟是‘神子’,‘神子’又怎么可能是她的男朋友呢?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没想到祖母居然信了!
凛知道很多老人在弥留之际会产生谵妄,于是她陪着祖母演了下去:“马上结婚,这个礼拜就要结婚了!”
“那奶奶提前祝福你们新婚快乐,白首不离,恩爱到老,如果他背叛了你、抛弃了你……”
之后的话祖母说的非常轻,凛没有听清楚,因为那不是重点!她只知道祖母快不行了!
喃喃一番后,祖母放松地闭上了那双苍老灰白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凛握着她逐渐僵硬冰冷的手,眼泪无声地掉下。
只有她一个人了。
……
同一时间,东京高专。
一股强大的咒力笼罩住了正在办公室写写画画的六眼神子。
即使是无下限也无法将这股霸道的咒力拦截,它就像拥有通行证一般畅通无阻,目标明确地钻进了五条悟的心脏。
随着抵抗失败,五条悟手中的钢笔应声落地,正在整理文件的伊地知有些奇怪地看了过来。
五条悟拍了一下额头,轻轻‘哦呀’了一声。
“五条先生?”
“伊地知,我好像必须在周末前结婚。”
“啊???”
“上次让你调查的那个谁来着?就是后备箱里那个白头发的小姑娘,尾神,对对,尾神凛,你把她的资料给我。”
……
祖母过世后,凛将大部分积蓄都花在了葬礼上,余下的分给了两位老仆,让他们回了老家。
听着重金请来的得道高僧诵经,凛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独自一人跪坐在灵牌前,看起来无助又寂寥。
尾神家并没有任何亲友到场,这是好事,毕竟祖母的儿子和妹妹都是害人精。
完成了简单又复杂的葬礼,考虑到祖屋年久失修,凛花了一笔钱将灵牌供在了佛堂。
拜别了高僧,她疲倦又空洞地走出坐落于层峦叠嶂中的往生寺,走至山脚的神牌处,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
今天的五条悟戴着眼罩竖着头发,和上次见面时墨镜散发的池面形象有很大的不同。
因为他气场极强,凛还是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五条悟怎么会在这里?他肯定不是来找我的,大概是在等别人吧?’
凛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她看到五条悟手上随意地拎着一个袋子,她一眼认出那是禅院家的毛巾礼盒!
黑衣黑裤、身高腿长的最强咒术师,拎着世俗的毛巾礼盒,怎么看都很违和!
凛当然不会认为他是单纯来送还毛巾的,他一定是有事。
‘难道是我的术式露馅了?’
‘啊,也对,他有六眼,没有什么可以瞒过他的眼睛。’
‘如果他问我就承认,没必要在六眼面前撒谎。’
因为意识到了危险,凛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她想尽量延长靠近的时间,好为自己增加一些思考的余地。
“哟,小白猫,好巧啊。”五条悟并不给凛任何拖延时间的机会,他几步就跨到了她的面前,轻巧地晃了晃毛巾礼盒,用非常爽朗轻快的声音招呼,就好像两人的关系很好一样。
凛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作为咒术师她多少能感受到一些危险,五条悟的嘴角是上翘的,可他周身的气息是冰冷的。
原因不明,来者不善。
“五条,五条先生。”被眼罩下六眼注视着的凛不得不回应,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重复了对方的话,“是啊,好巧啊。”
“喏,你忘在我车上的。”五条悟很是自然地将毛巾礼盒往凛的方向递了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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