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季浮生开始周旋于阿黛尔与参会的宾客们之间,随后,她在行宫的另一侧同样发现了一批宾客。她将那群宾客的照片带给有苏芸看,有苏芸很快就认出来其中一部分人,她们都是各个星域中十分有话语权的商人。
也就是说,斯图尔特家族为了这所谓的保健品,两头下注,想要将其带到贵族和普通人之中。
“你说贵族们知道吗?”季浮生说,“而且很奇怪,直播名流之类,更适合和那些商人们待在一起吧?”
有苏芸摇头:“贵族的身份需要被人衬托,而为了不被贵族们发现她们还在商人身上下注,注定只能由我们来做这些事。而且,如果真的把我们安排在商人们那边,没等她那边开始,我们应该会直接跟她们谈生意了。”
“原来是这样,对了,我又找到一间密室,不知道是不是……”说到这里,季浮生有些头疼。
她从晚宴第二天开始,就积极参与各种活动,以便于在行宫之中四处探查。可能是那只异兽一直被关押着的缘故,整个斯图尔特行宫之中都看不到祂的气息的痕迹。而且四处行动的斯图尔特家族的族人也同样带着异兽的气息,更加混淆季浮生的判断。
探查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季浮生在行宫之中发现了不下十间密室。
斯图尔特家族的科技也算是走在前沿,每一间密室的制作都放入了能够隔绝精神力探查的材料。虽然季浮生使用的神识高于精神力,但要仔细探查起来还是有点费劲。更何况探查的时候她参与着活动,没办法全心全意地使用神识,还不能露出破绽。
每次离开,季浮生都将位置记录,现在,她们的手上已经有了一小半行宫的图纸了。
“今天晚上我去找找看,你帮我制作一个幻象,别被她们发现了。”季浮生算好时间,今天一晚上差不多能检查完这十多间密室,于是传音告诉有苏芸。
有苏芸自然应下,两人安静地等待着夜晚降临。
是夜,星子高悬。
季浮生从有苏芸的房间里出来,在房门关上但还未彻底离开房间的视线死角,她们完成了幻象与实体的交换。
为了保证不会被路过的斯图尔特族人发现,季浮生这次使用了有隐身效果的法术、符箓和阵法三重保险。
确认了方位,季浮生迅速离开了客房所在的走廊。
偌大的行宫之中在夜晚竟然不开灯,神识探路,季浮生才发现一些阴影处隐藏着斯图尔特家族的人——她们都食用了异兽的血肉,开始偏离人类的范畴。最开始变化的就是她们的眼睛,这个变化让她们能在黑暗之中视物。
现在,这种黑暗中视物的能力被她们用来防止外来的宾客在夜晚时不安分的行为。
季浮生不需要担心这个,这些族人的能力还不足以发现她。
上楼、拐弯,白天走过的路现在清晰地烙印在季浮生的脑海之中。她几乎闭着眼都能走完这一段路。
前方,传来隐约的对话声。
是艾丽卡和阿黛尔。
“……您的情况又变严重了。”艾丽卡低声说道。
阿黛尔站在窗边,背对着星光。清冷的光芒照下来,将她的影子拉长,看上去像是个扭曲的怪物。
空气中响起粗重的喘息,来自阿黛尔。等待片刻,阿黛尔说:“没事,只要没有影响我继续主持家族就行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艾丽卡,我希望你可以主持大全,而不是一直站在我身后,明白吗?”
“我知道了……可是您这样又能坚持多久呢?我们一直在恶性循环。这个药它根本就没有开发完全,我们如果倾销出去……”艾丽卡的话被响亮的巴掌声打断,她的头偏向一旁,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阿黛尔掌掴了她,随后,女人压抑着喘息,她伸手抓住艾丽卡的肩膀,低声道:“艾丽卡,你是我的继承人,你不能这么优柔寡断,明白吗!?我们要的是钱和权,每一样都是我们让这个药更加完善的阶梯,你明不明白?!否则我们为什么这么着急?家主已经不想等了。”
提到这,艾丽卡的身体明显一颤,她们似乎对这位家主带着十足的恐惧之情——家主不是阿黛尔的太姥姥?她们之前还有活着的人?
季浮生敛眉沉思,她悄无声息地跟在阿黛尔和艾丽卡后面,看着她们走进一间巨大的储物室之中,随后手上拿着一大把空间钮走了出来。
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她们身上的腥臭味传来——她们从储物室里拿了很多的新鲜血肉出来。
什么事值得这位小家主带着她的女儿亲自去做?平日里斯图尔特家的人可是对她们俩人毕恭毕敬,不敢让她们动手做任何事的。
跟着她们,季浮生终于知道那一间间藏在行宫各处的密室是做什么的了。
看清楚阿黛尔打开密室的方法后,一股比她在走廊里闻到的浓烈千百倍的腥臭味从半开的门缝里喷涌而出。
“!”季浮生猛地捂住口鼻,还是险些被这股恶臭熏晕过去。她现在无比后悔,怎么没早点学可以屏蔽五感的法术。
临时学了个法术,阿黛尔和艾丽卡已经从密室里退了出来,从她们毕恭毕敬的姿态不难看出,密室里的存在地位比她们要高得多,以至于已经成为了小家主,阿黛尔也不敢反抗。
在密室关紧的前一秒,季浮生探头去看了一眼,看到的东西让她的整个精神世界都受到了冲击。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眼中尽是恐惧——那里面的还算是人吗?一根根黑漆漆的东西从膨胀的躯体里生长出来,沉重的喘息声在密室里回荡着,金绿色的眼睛几乎遍布了那一大团血肉,它们在眼眶里震颤着,似乎已经失去了为人的神志,看不见半分清明。
“……母亲,我们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离开了足够远后,艾丽卡才压抑着声音询问,从她颤抖的嗓音中不难听出她的恐惧与抗拒。
阿黛尔瞥了她一眼:“艾丽卡,你活了多久了?”
“……七百多年了。”艾丽卡说。
“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是吗?你总是说一些、做一些又天真又愚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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