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饕餮都不愿意吃她们,那带着同类血肉气息的恶臭让每一只异兽连嘴都不愿意张开,但祂们多的是手段杀死这些人。
季浮生坐在乘黄背脊上,杀人后的恐惧感随之而来,她的脸色逐渐苍白。阿黛尔失去生机的脸反复浮现在面前,那一蓬血花像是烙印在了视网膜上。哪怕心理上坚定地认为阿黛尔等人该死,可作为一个从和平年代穿越过来,此前连鸡都没杀过的人来说,杀人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你还好吗,浮生?”句芒轻声问道,“很难受?”
“没事。”季浮生吐出一口气,她牵起一抹笑,“我没事,你可以去上方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吗?我不希望这里还有人能逃出去。”
句芒担忧地看了一眼季浮生,还是从不知道被哪只异兽破坏的行宫穹顶飞了出去。
星球的地面全都被改造成了银白色,每一个穿着华美、正式的人奔跑在这样的地面上,简直就是行动的靶子。
九尾狐的尾巴如莲花般在身后绽放,幽香夺走了每一个斯图尔特家族的人的意识,她们在幻境之中感受着乘黄万年来承受的痛苦,在剧痛之中死去。
一层灵力屏障笼罩在星球之外,终于找到飞船的宾客们手忙脚乱地启动飞船,却在起飞没多久撞上那层看不见的屏障。飞船坠毁爆炸,将所有的惊恐惨叫封锁在轰鸣声中。
血液在地板上流淌,乘黄带着季浮生从行宫中走出来,安娜斯塔西亚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
她太久没有活动了,而且失去变成狐狸的时间几乎完全贯穿了她的全部人生,现在的安娜斯塔西亚像是一个刚刚学走路的婴儿,走得踉踉跄跄、歪歪扭扭。
乘黄的耳朵一直背在头顶,显然是在听着安娜斯塔西亚的动静。
“很担心她的话,就等等她吧。”季浮生说。
乘黄摇头:“不了,她……”
剩下的话乘黄没有说,季浮生也没有追问。
皲裂的地面让安娜斯塔西亚驯服双腿的过程变得意外的艰难,她一个踉跄,就要跌倒,一股温和的灵力扶住了她——是季浮生。
身后的行宫里传来巨大的崩裂声,季浮生回头看去,九凤的翅膀从穹顶中展开,碎裂的石块建材从祂的羽毛上滑落,轰隆隆地滚落地面。
几个来不及跑开的宾客直接被这些掉落物埋了进去。
乘黄像是有目的地,带着季浮生从行宫外绕行,最后停在了行宫的某个角落。这里还没有受到异兽们的波及,建筑好似已经被斯图尔特家族的人遗忘,没有打理。经过岁月的侵蚀后,墙面上爬满了藤蔓,甚至还有裂痕在墙上蜿蜒。
精致的穹顶破了个洞,季浮生懒得花力气破门,干脆从破洞里进去了。
建筑外,乘黄回过头,与安娜斯塔西亚对视。
安娜斯塔西亚跌跌撞撞地跑向了乘黄。
接着破洞里透进来的光,季浮生在地上看到了一滩还没有干涸的血迹,熟悉的气息告诉季浮生,这一滩血液来自乘黄。
环视一周,落灰的壁画十分眼熟。季浮生回想着,才发现这里似乎是安娜斯塔西亚拍下照片的房间,她在阿黛尔光脑的照片里见过。
乘黄为什么带她来这里?季浮生拧着眉,干脆把房间里每一个可能藏物的地方全都翻了个遍,落了灰的书架上的书都被她一本本扔了出来。
一本牢牢固定在书架上的书引起了季浮生的注意,她试了几次,终于把书挪动到了正确的位置。
书架后,生锈的金属费劲地相互咬合,令人牙酸的声音让季浮生忍不住皱眉。她抬手用了些灵力,金属零件焕然一新,一道暗门出现在季浮生面前。
她走了进去。
这里昏暗,也没有季浮生以为的金银珠宝一类的宝藏。几本书摊开在桌上——它们的书页好像经过特殊处理,过了万年竟然还没有出现损坏。
随手一翻,季浮生的目光凝固了。
这书上记录的竟然是道经?而且看文字,这书还是来自她的时代呢。
把书全都放进了空间里,季浮生环视一周,在这间密室里又找到了一扇暗门。
密室套密室?季浮生嘴角一抽,把门弄开,一路走向了深处。
穿过尽头的金属门,季浮生看见了一台巨型智脑。她尝试与智脑对话,完全仿照乘黄模样的AI形象出现在她的面前。
季浮生皱着眉,让智脑换一个形象,却被告知没有权限。
“把所有我能调取的资料全都调出来。”季浮生道。
智脑仍然拒绝。
如果讹兽在,季浮生拳头捏紧了。可惜,讹兽的事情知道的人终究是不多的,祂到现在都还没有复活呢。
“白泽。”季浮生干脆用书灵把白泽叫过来,失败了数次之后,白泽终于出现在这里。
祂看了一眼智脑,无奈地摇头:“浮生,你如果和书灵交流交流,就不需要把我叫过来了。”
季浮生一愣:“书灵一直在沉睡,我就没唤醒它。”
“没事,偶尔苏醒对它来说并不是坏事。”白泽算算时间,微笑着说,“而且刚刚召唤是不是很顺利?书灵一直在变强,所以才会一直沉睡。是时候让它醒过来了。”
闻言,季浮生从脑海深处找到了唤醒书灵的方法,将灵力关注,碧色的毛笔忽然抖了抖,熟悉的声音响起:
“呼……这一觉睡得好舒服呀。生生?你叫我有什么事吗?你刚刚好像用我召唤了很多异兽——出什么事了?”
说着说着,书灵焦急地在季浮生身边绕起圈:“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个智脑,你能帮帮我吗?一直提示我没有权限。”季浮生摇头,打算等会儿再告诉书灵关于乘黄的事。
“这个简单!”书灵说,它一头扎进了智脑的屏幕里。
季浮生等待起来,视线几次落在白泽身上。
“想问什么就问吧。”白泽无奈开口。
“你们知道乘黄的事情吗?”季浮生盘腿坐在地上,歪着头问。
“只有我和九尾知道。”白泽说。
季浮生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问道:“为什么不救祂?祂承受了万年的痛苦,你们都知道,是吧?”
“是,但那个时候我们都是什么状态呢,浮生?”白泽反问,“我们就是想救祂,也有心无力。而且我和九尾已经想方设法地将这个情况减轻了,否则你看到的可能是一具白骨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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