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镜像大陆上的镜像铸剑者们，同样解除了防御，同样收起了武装。
然后……九彩光幕消散。
十五万把‘冒牌’集群武装消失。
两块大陆上的所有人，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彼此面前。
没有防御，没有武器。
只有一百五十亿双眼睛，隔着虚空对视。
“复制了我们的所有动作……”李锐喃喃道，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飞速滑动，“那接下来的实验就有意思了。”
“张璇。”他抬起头，“让史莱姆们做点‘不一样’的事。”
“不一样？”张璇一愣。
“对。”李锐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让一半史莱姆自爆，一半史莱姆……跳舞。”
“啊？”
“照做。”
张璇咬了咬嘴唇，心念一动。
十五条防线最外围，密密麻麻的自爆史莱姆分成了两群。
左边的史莱姆开始膨胀，泛起危险的红光。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声再次响起。
而右边的史莱姆……
则排着整齐的方阵，扭动自己的身体，跳起了“广场舞”。
那画面，欢乐的有些诡异。
但李锐他们顾不得看这些，他们死死盯着镜像大陆，密切的关注着任何一丝细小的变化。
左边的镜像史莱姆同样开始膨胀、自爆。
右边的镜像史莱姆……同样开始扭动身体。
五分钟后。
“停！”李锐死死盯着全息屏幕，兴奋不已，“张安，回放！把刚刚两边的画面，同时回放！”
画面倒回。
两边史莱姆，同时自爆，同时跳舞。
就连跳舞时的动作，都是1∶1实时同步。
“果然……”李锐缓缓坐回椅子上，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果然什么？”刘能急得抓耳挠腮，“你别卖关子啊！”
“镜像文明的核心规则，就是‘复刻’。”李锐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两组对比数据。
“你看，从史莱姆自爆到跳舞，从解除防御到收起武装，我们的每一个动作，对面都会在完全相同的时刻、以完全相同的方式执行。”
“这能说明什么？”刘能嘟囔道，“这件事，在咱们刚刚收起武装的时候，不就已经证明了吗？”
“不不不，”李锐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
“咱们刚刚进行的解除防御、收起武装、以及自爆……这些行为，本质上是属于对‘战争’的应对行为。”
“是我们为了在战场中获取‘胜利’，而做出的‘应激反应’。”
“而跳舞……”他顿了顿，“则是一种完全‘无害’的娱乐行为。这应该是一种‘完全无意义行为’。”
“我这样说，大家能理解吗？”
“大概明白了。”张安接过话头，眼中数据流转，“你的意思是，镜像文明是在对我们进行‘完全复刻’。
不仅复刻我们的‘战斗行为’，连‘非战斗行为’也一并复刻。”
“对。”李锐重重点头，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划出一道光痕，“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它能复制的只是‘行为’，‘情绪’这东西……它复刻不了。”
“这也对应了智械的残存资料，‘情绪’是晋升高级战场的关键。”
他调出两组画面。
左边，是龙国铸剑者脸上细节。
有的紧张，有的兴奋，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咬牙切齿。
右边，则是镜像大陆上的镜像铸剑者。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空洞。
冷漠。
整齐划一到令人毛骨悚然。
“然后呢？”刘能追问，“这能代表什么？”
听到刘能的问题，李锐忽然笑了。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如果我的猜测为真，那咱们龙国这次，将会拥有一个不错的陪练。”
说完，李锐快速操作全息屏幕。
“现在，让继续进行下一步实验。”
“验证一下，它们复刻的到底是什么？”
“是我们‘已经做出的行为’？还是我们‘正在做出的行为’？亦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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