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月慕行春哪哪都觉得不对劲,先是赵云木不再姐姐姐姐的喊来喊去,围着她转,后是木子傲离奇惨死,头被硬生生扯了下来,整个小群体的氛围都变了。
原先还三两成群抱团取暖,如今除了秋家兄妹,无一人不是单独行动,众人神色各异,瞧别人的眼神无不透着防备和狠厉。
慕行春观察了几日后,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问谁都不太对,木子傲如何死的她也不在乎,这人仗着家世,做了不少恶事,也算是死得其所。
那日,慕行春正尝试贴近阵法,她将手掌贴于石壁前,口中念念有词,稍一会,她闭眼凝神,几缕灵光从掌心蔓延开来,钻入阵法。
登时,大地摇颤,头顶出现蓝色的屏障,这是从前从未出现过的。
慕行春不动如山,宛若雕塑,加重灵力输送,只见灵光越变越大,形成光球撞上屏障。
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光冲击屏障,地动山摇,滚滚尘烟中众人恍若回到了被吸入阵法前的样子,慌乱下灵气护体,三两成群地围成一团。
半晌,满青峰平静了下来。
慕行春失望地睁眼,摇了摇头,“还是不行,虽能摸到,却打不透,看来……”
“看来只能凭各人修为,”水玉堂接道。
这几句话无疑是身患重病的解药,尘烟散尽,赵云木率先跳开,将自己离众人远远的,声音洪亮:“你的意思是想离开这里只能凭自己?只有修为高才能离开?”
慕行春点点头,这确实是实话。
赵云木看了秋青萝一眼,不知在想什么。
秋青萝握紧了秋亦落的手,众各怀鬼胎,此刻却都口中嘟囔道:“真的,他说的是真的……”
慕行春皱眉,“什么真的?”
水玉堂摇头,“许是一时不能接受,走投无路的胡言乱语。”
突然,众人的视线中划过什么白花花的东西,还未看清是什么东西耳边就响起一声惨叫,刺耳地划破寂静。
“啊!!!”
一颗人头登时落地。
地上是鲜血染红的白缎。
赵云木在一旁,冷漠地收回飘带,那颗还张着嘴的球,滚了又滚最后脏的看不清人面目。
这原是极其简单的一招,没那么花里胡哨的前奏,是已那人还没察觉就中招了,更没料到平日里甜嘴腻歪的人下手如此狠绝。
离他最近的那人忙拔出弯刀,警惕地退后,他倒不是怕那缎子,更怕的是有乘人之危的小人,于是紧贴石壁,左右顾盼。
秋青萝不动声色地带着秋亦落退到最角落,只是众人自顾不暇,没一人看见他满意的神色。
水玉堂神色一凛,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他左脚往地上一划,密密麻麻的尖刺无声无息地钻出,只要有人走近,一息间便以冲天之势钻出,无人敢靠近。
有了赵云木这个先例,谁也不想坐以待毙,均严阵以待,一时间风声大作,刀光剑影间地上已多了两三具惨尸。
赵云木一步步靠近尸体,飘带看似柔弱无力,可硬生生地扯下一颗人头,谁敢轻视?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渴望,那具尸体对他来说好像有致命的诱惑,白红交加的缎子重重拍下。
“啪!”一声,肉骨成泥,露出黄橙橙的金丹。
金丹为修仙者的灵力储源池,没了金丹,有如废人。
“只要吸收了金丹,只要修为越来越强,只要他们的金丹都是我的,我就能出去!”
赵云木着了迷一般想,双眼通红,喃喃自语,无意识地将心里话通通说了出来。
他的话更是在场虎视眈眈盯着金丹的人的心里话,不过只有他说了出来。
慕行春环顾一圈,除了秋家兄妹,没人不在厮杀,“他们这是怎么了?”
水玉堂幽幽道:“许是知道自己能力有限,逃出无望,便开始觊觎他人的修为,渴望重见天日。”
最后四字,他说得很慢,慕行春听得有点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
金丹确实能增进修为,却不过是沧海一粟,堪堪是生人生前十分之一的灵力,何至于豁出一条命,生死不论地反目成仇。
他们怎的跟着了魔一样,要杀生取丹,仿佛那是能一步登天的神丹。
水玉堂见她眉目紧缩,却没出手,微微怔愣,“我还以为你会——”
慕行春:“以为我会出手?像救世主一样正义地拦住他们。”
水玉堂:“你在皱眉。”
慕行春撇撇嘴,叹口气,“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何况这雪还是自己求来的,但若是有人求救,我自然能帮就帮,可你看——”
水玉堂看去,癫狂的疯魔原不该出现在这些名门正派人的脸上,此刻却如轰鸣震耳,晴天霹雳般醒目。
无人求救,只需观察一人便能发现这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恨不得一招便要了对方的性命。
“被困在这里太久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等一个没有期限的光明。”
血色染红了大地,火光欲颤,死不瞑目,一片血水池间,终于只剩一人,看不清面目,只撑着一把弯刀。
他颤抖着站起,四周金丹闪耀,他忍不住发出狂笑,“全部都是我的!待我收了他们的修为,出了这破地方,下一代掌门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话刚说话,身子突然一怔,呆愣愣地扭转脖颈,脑门上是被烧穿了的空荡。
秋青萝正收回左手,神色漠然地看着他倒地。
其实只余二三人时他便可出手,同样是坐收鱼温之利,可他像是故意的,故意等唯一的胜利者,等他说完痴心妄想的美梦,再给他最后一击,让他带着不可置信的绝望走掉。
崖底,终余四人,慕行春,水玉堂,秋青萝与秋亦落。
秋青萝先是挥手收走所有金丹,后朝二人微微颔首,视线触及到水玉堂时有一刹那的错乱,这一情绪走得极快,慕行春恰恰看了个清楚。
秋家兄妹走后,原就荒败的崖底此刻更显孤寂,尤其是一团团血肉模糊交缠在一起的尸体散发出冲天的刺鼻味,叫人恶心。
她转过头,视线处瞧见水玉堂勾起的嘴角,看起来心情大好,仿佛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不禁心头一凉,只觉手脚被冰住,连嘴也张不开。
“你怀疑我?”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委屈。
慕行春依旧面无表情,手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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