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囚星上的白月光雄虫 严肃的狗

4. 第 4 章

小说:

囚星上的白月光雄虫

作者:

严肃的狗

分类:

现代言情

玛尔斯明显仔细打扮整理过了自己的外在。他英俊的脸重新变得神采奕奕、颇具威严。他换了一身日常一点的穿着,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呈现出军雌的训练有素,像是正在参加阅兵典礼。

然而在尤利叶轻飘飘地说完那一句话之后,玛尔斯面色恍惚,好像被吓了一跳。他看着尤利叶,表情非常古怪、扭曲,但飞速地结结巴巴答应道:“我愿意,阁下。”

尤利叶巧舌如簧的语言尴尬地停住。对方身上那种傻气让尤利叶觉得无所适从,他宁愿面对一个更加狡诈、精明的对话对象,他肚子里还藏了很多说服的说辞。隔了一会儿,玛尔斯高兴的表情褪下去,他的眉毛渐渐拧起来,在房门口那一小块空地走了两圈,显然正在思考。在尤利叶的茫然注视之下,他停住了,表情异常严肃。

他问:“尤利叶阁下。您刚才的话是准备出卖自己吗?”

尤利叶没想到玛尔斯会说这么赤-裸的话。毕竟对方天然地在一个高位的、买家的身份上,正常情况下社交辞令会更加冠冕堂皇。然而玛尔斯忧心忡忡,想要靠近尤利叶,却隔着一段距离停下了,似乎是害怕尤利叶感到不安。在一阵扭曲的纠结表情之后,玛尔斯问道:“您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有谁逼迫过您干什么吗?”

玛尔斯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又紧张又愤怒,尤利叶不能理解。玛尔斯眼睑下的肌肉轻轻抽搐着,他浑身紧绷,尤利叶意识到玛尔斯正在压抑着自己某种暴怒的冲动和不快的猜测。他停在一个安全距离以外,动怒时的压迫感仍然让尤利叶不安。

尤利叶飞快地摇头,他说:“没有。您为什么会这么想?……也许是我对您一见钟情了呢。”

这句话很冒犯,也是调-情,但被尤利叶说出来之后显得略微缱绻、更多是游刃有余的风趣。尤利叶意识到自己的语言可以很轻松控制这位军雌的情绪,他控制对方的难度似乎很低。尤利叶坦诚地说:“没有。您应该知道,这颗囚星上只有一堆脑子被洗得干干净净的亚雌。我们连生存需求都无法被满足,是没有办法做更多的事情的。”

玛尔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听完尤利叶的话,没有放松,表情更加紧绷、怜悯。玛尔斯问:“您过得不好,对吗?”

“对。”尤利叶承认这一点。

玛尔斯关切的目光令尤利叶意识到对方在意的并不是有关“贞洁”的部分,即使贞洁通常并不在雄虫道德的讨论范围之内。相反,玛尔斯是真切地在关心他在囚星的生活质量,痛他所痛,恨他所恨,艰难地找寻着他空乏无趣的生活内容。

“您认识我,对吗?”尤利叶问道。他很敏锐,能够从其他人的言行中看出对方的想法和情绪。他说:“您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玛尔斯先生,您认识失忆之前的我吗?”……否则玛尔斯不会做出这一系列的怪象来。

玛尔斯看着坐在床边上的尤利叶。这只雄虫力竭想表现出游刃有余的样子,然而才智有余、气势不足。尤利叶过了太久的苦日子,手里没有一点底牌,于是说什么都显得小心翼翼的,需要反复思考才开口。尤利叶盯着他,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灰眼睛透露出镇定的情绪。玛尔斯产生了一点不可思议的梦幻感受。

他嘴唇颤-抖,突然问道:“我能靠近您一点吗?”

尤利叶犹豫了一下。玛尔斯能够感受到他并非是对“玛尔斯”这个个体警惕,而是天然地对周围一切警惕。他始终生活在一个危险的环境里。尤利叶说:“请。”

玛尔斯走上前去。出乎尤利叶意料,在他的身体即将要贴着尤利叶的时候,玛尔斯就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在他面前单膝下跪,并温顺地低下了脑袋。

这是玛尔斯接受过的教育。当他下跪的时候,他的脑袋不能高过尤利叶阁下的膝盖,不能让尤利叶阁下感到压迫和俯视。即使尤利叶如今已经失去了过去的记忆,玛尔斯仍然像是遵循身体本能一样遵守着那些复杂严苛、却能够让雄虫阁下感到安心的规矩。

玛尔斯将脸贴近尤利叶的小腿,并没有真正靠上去。尤利叶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一具身体。玛尔斯坦然露出了自己的后颈,此处是雌虫最脆弱的地方,没有任何防护,且与脑组织相连。雄虫只需要轻轻把手或者嘴放上去,释放一丁点荷尔-蒙素,就足以让雌虫失去意识、浑身瘫软,或者神魂颠倒地为雄虫做一切事。

尤利叶迟缓地反应过来,心里不知道是怎样一种滋味地想到:……他这么信任我吗?

玛尔斯显然并不知道他无意识的举动让尤利叶放下了许多的警惕与成见。他轻轻吸鼻子,闻到了尤利叶身上刚刚沐浴之后的湿-漉漉的水汽和沐浴液的香气。尤利叶还没有成年,荷尔-蒙几乎没有,萦绕在鼻尖只有一点冰冷的错觉。玛尔斯神情恍然,在静默的亲昵中沉浸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您很害怕我。不用这样,尤利叶阁下,您已经忘记的事情我全部记得。您是我的主人、老师、恩人……无论您之前经历了什么,接下来都可以相信我与尽情使用我、指挥我。”

尤利叶盯着玛尔斯,只能够看到他发顶修建得整齐的黑色发梢。他没有一丁点过去记忆的闪回,判断不出来玛尔斯一番话是否为真。尤利叶问:“如果我对你这么重要,为什么之前你没来找我呢?”

他那点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委屈和怨气在心上悄悄冒了个尖,想到了那半年及其痛苦的生活。尤利叶当即却感到了奇怪。他在囚星上养成了谨慎的秉性,按理不会对一个陌生且有力量地位的雌虫说这种埋怨到近乎指责的话。这是危险的。

玛尔斯的另外一只膝盖也落了地。他完全跪在地板上,脊背略微挺起来。尤利叶下意识想: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猎犬脸上的表情又泛起尤利叶熟悉的傻气,那双黄金的眼睛安宁地盯着他,透出哀伤:“……因为在我从前得到的消息里,您已经死了。”他的脸略微皱了起来,伸出手,十分主动地抓住了尤利叶垂在一旁的一只手。

玛尔斯说:“我不确定是否应该告诉您过去的事情,毕竟他们并不让人愉快,我希望您高兴……”

尤利叶直直地逼问下去:“继续说。”

玛尔斯对他的怜悯、难过都不是假的。尤利叶抽开了正被玛尔斯握着的那只手。玛尔斯抬起头,似乎对这个动作感到不高兴、或者更准确的形容是“难过”。然而他又悻悻地低下头去,样子很可怜,好像憋了委屈在心里,没有一点申辩的想法。

尤利叶将那只手落在了玛尔斯的后颈,对方浑身一颤,脑袋更低地沉下去。

“不要动。”尤利叶说:“你说我可以相信你。抱歉,玛尔斯先生,如果您了解我的话,应该也知道我生性警惕。语言是无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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