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段位比南荣清淑高多了,当众骂了她,又给自家主子找了开脱的理由。
姜峨直呼遇到对手了。
她眨巴眨巴眼,“请问,我没在自己院子好生待着吗?”
言外之意,她人一直在院子,是他们一伙人突然冲进院子翻箱倒柜不说,还要诬陷人。
况且那日遇到兰香,她明确说了要好生躲在听雨院不出门,她却帮着自己主子睁眼说瞎话呢。
至于落了谁的口舌,不就是落了她芷兰院的口舌。
南荣清淑一点风吹草动便怀疑到她身上,问也不问就直截了当地来听雨院抓人,不就是想借此机会告诉府里所有人,她姜峨就是那只耗子么。
姜峨眯了眯眼,笑出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看呐,府上应该很多人都在传我去厨房偷东西了吧?”
此言一出,南荣清淑神色惊讶,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她怎么知道”几个大字。
兰香老成,并未有过多反应。
那日她将姜峨说府上闹耗子的事告知了南荣清淑,南荣清淑同她低语的密话,便是找些人散播点谣言出去,说姜峨手脚不干净,自己偷拿了东西,赖在耗子身上。
毕竟偌大的国公府,从建立之初就没见过耗子出没。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先一步预料。
这个姜姨娘,不是个蠢东西。
兰香定了定神,在南荣清淑耳边小声道:“小姐,莫要将事情闹大,免得夫人责骂,我们先回吧。”
南荣清淑嘴巴紧抿,很是不服,显然也是没料到姜峨是个心机深沉的,当真是小看了她。
南荣清淑恨恨地甩手离去,却在转身的刹那,对上了来人。
南荣悝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阴鸷沉沉地盯着她,南荣清淑吓了哆嗦了两下。
“我这院子死过人,”南荣悝轻瞟她一眼,“四妹妹是忘了吗?”
“我、我就是路过。”南荣清淑步伐轻浮地挨着兰香,捏了她一下,兰香了然,同南荣悝请了个礼,便带着南荣清淑快步离去了。
人一走,南荣悝那冷得发寒的眼神便往姜峨身上去了。
姜峨被他盯得汗毛竖立,“看我干什么?”
南荣悝走到桌子前坐下,给自己倒了盏茶,幽幽道:“我有个同我一起长大的小厮,他叫阿棉。”
姜峨揉着发痛的肩膀坐到他对面,问:“然后呢?死在这院子里了吗?”
南荣悝嗯了一声,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三年前,他们说他行窃,活活逼死了他,就吊死在我那屋的正门前。”
姜峨心虚地也跟着喝了口茶,“挺可怜的。”
“姜峨,你有没有拿过南荣清淑的东西?”他不是来和姜峨谈论陈年往事的,“告诉我实话。”
“没有啊。”
两人才决裂,他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现在来让她说真话,谁知道是不是要抓住她的把柄,好将她赶出听雨院。
就算她有前科,但现在绝不能承认。
“姜峨,我要听真话。”南荣悝重复道。
姜峨神色坚定地对上南荣悝的眼睛,半点不惧他的气势,吐字清晰道:“没有。”
似在暗自较量,两人谁也不肯先眨眼,就要瞪到对方认输为止。
姜峨歪着头,面无表情,南荣悝想要从她脸上找出破绽,那她偏不让他有任何发现。
最后还是南荣悝撇开了目光,他什么也没说,只从兜里掏出个钱袋子扔桌子上,“姜峨,离开国公府吧。”
姜峨打开钱袋子,嚯,两块金条,应该很值钱吧。
“我不离开的话,金条还给我吗?”就算她要走,也不是在外面乱糟糟的时候走,怎么也得等到国泰民安,海清河晏之后。
但是,沉甸甸的金子嘛,收下也不是不可,人总要为以后打算嘛。
南荣悝似乎不屑,扔下金子后眼睛就没在钱袋子上,就像两块不起眼的石头,丁点兴趣都没。
南荣悝知道她的想法了,既然她想留下找死,便由她去,他自认为能做的已经做了,至于她的选择,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那不是他能决定的事。
“姜峨,你自己小心点。”南荣悝看了看她,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走了。
姜峨开心地摆弄着金条,南荣黎又是拿死去的小厮说事,又是让她说实话,还给了金条,看来是担心她死在府里。
他还是心善的,换成其他人,说不定巴不得她死掉。
...
芷兰院。
“滚出去!”南荣清淑从听雨院回来,发了好大一通气,桌上的吃食全被她扫落在地。
“兰香,你说她到底把蟹包子藏哪了?”南荣清淑想不明白,“不都说他们这等贫民得到好东西都要藏个三五天吗,怎么就...”
连屑皮都没瞧见。
“小姐,我已经让人去厨房查看了,”兰香道,“原以为姜姨娘是个蠢笨的,没想到小瞧了她。”
南荣清淑气得额头直突突,她岂不是也这样认为,后宅大院,多得是上不了台面的人,又笨又蠢,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做事天衣无缝,实际早就漏洞百出。
所以她在第一时间得知自己的吃食有人动手脚,立马就想到了姜峨,但万万没料到,她竟然处理得如此干净。
兰香:“小姐,要不要搜一搜其他地方?”
南荣清淑:“你是说她藏在了别处?”
“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你就借闹耗子的由头,好好找一找。”南荣清淑道,“还有,今日去听雨院的事,吩咐下去,所有人都不许向外透露半个字。”
三年前,南荣悝本就因为武考之事惹人非议,他的婚事受了影响,国公府的女眷也跟着遭罪。
如今又因为他在酒楼子的荒唐事,未娶妻先纳妾,还因此丢了文考,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在笑话南荣国公府,说南荣子弟如此做派,女眷又能好到哪去。
自姜峨入府,她连门都不敢出,就怕有人问起来姜姨娘的事来,她没脸应答。
而今日这事有眼睛的都看到了,她没找到证据便找上了门,外人只会觉得是她自己的无端臆想。
纵然她是府里的嫡小姐,但姜峨明面上到底是她三哥哥的妾室,小辈毫无证据指控姨娘,若真传了出去,恐怕连父亲都要责罚她,更别说以后找个好亲事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