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铃声响了，班主任走进来，手里抱着一沓卷子。
红玫瑰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座位，眼神还黏在白玫瑰身上。班主任清了清嗓子。
“下周期中考试，数学是重点，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红玫瑰一听到考试两个字，整个人都蔫了，把脸埋进书堆里，小声哀嚎：“天啊，期中考试，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班主任离开后，晚自习才过了半小时，红玫瑰在桌下悄悄踢了踢白玫瑰的凳子，压着声音：“好无聊，我们逃课去天台吹风吧？”
白玫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同意了。
红玫瑰眼睛一亮，拉着白玫瑰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教学楼走廊的声控灯一盏盏暗下去，两人借着月光摸黑上楼。
两人终于爬到天台，夜晚的风吹散了不少燥热，红玫瑰推开天台的门，得意地回头看她。
“怎么样，出来吹风是不是比闷在教室里舒服？”
夜风灌进来，吹乱了红玫瑰的碎发。她走到天台边缘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白玫瑰过来。
“来，坐这儿。”
白玫瑰在她身边坐下，从这里看过去，夜景真美，教学楼的灯光星星点点，远处的街道上车流如织。
红玫瑰往后一仰，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别光看风景了，躺下试试，星星特别亮。”
白玫瑰学着她的样子躺下来，头顶的星空果然更开阔了。
红玫瑰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
“看，那是北极星。听说它永远在一个地方，不会动。”
白玫瑰望着那颗星，喃喃道：“那它一定很孤独吧。”
红玫瑰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她，语气认真起来：“那它还有整个夜空陪着呢。
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你不一样，你还有我。”
白玫瑰心头一震，转过头去看她，月光下她的轮廓柔和又认真。
红玫瑰也转过头，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她们的眼睛里都映着星光，还有彼此。
白玫瑰的心跳得很快，她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吻她。
红玫瑰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她突然轻声开口：“那你呢？会一直陪着我吗？”
白玫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红玫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红玫瑰看着她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把头转回去，重新望向星空。
她道：“明天去我跟我回家，去见见我姐姐。”
白玫瑰”嗯”了一声。
夜风渐凉，红玫瑰坐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尘。
“走吧，再不回去老班该发现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回到教室，晚自习还没结束，教室里依然安静。
红玫瑰朝白玫瑰比了个“嘘”的手势，各自坐回座位。
晚自习的铃声终于响了，教室里响起一片收拾书本的窸窣声。
红玫瑰飞快地收拾好书包，跑到白玫瑰桌前。
“走，送你回宿舍。”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晚风带着些许凉意。红玫瑰突然把外套脱下来披在白玫瑰身上。
“晚上冷，别着凉了。”
男生们怪叫着起哄，吹口哨。
红玫瑰瞪了他们一眼，吼道：“都给我闭嘴！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白玫瑰身后髙大的身影，楠哥用矿泉水浇了她一身。
楠哥把空瓶往地上一扔，甩了甩湿漉漉的手，红玫瑰抢在白玫瑰前面，一把揪住楠哥的衣领，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他妈找死是吧？！
楠哥冷笑一声，一拳砸在她脸上。
红玫瑰踉跄了一下，嘴角渗出血丝。她抹了把嘴角，眼里的怒火反而更盛，猛地扑上去和楠哥扭打在一起。
白玫瑰尖叫着，想要上去拉架，却被其他人推开。
楠哥一拳砸在她腹部，红玫瑰疼得弯下腰，却还是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不松手。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吹口哨，有人举着手机录像，却没人上前制止。
红玫瑰吐了口血沫，猛地抬膝顶在楠哥肚子上，趁他弯腰的瞬间，一拳砸在他鼻梁上。
楠哥捂着脸踉跄后退，鼻血糊了满手。他恼羞成怒地从口袋里摸出把小刀，朝红玫瑰比划。
“臭丫头，找死！”
白玫瑰看到刀，整个人都慌了，想也没想就冲上前挡在红玫瑰前面。
红玫瑰猛地一把将她扯到身后，抬臂挡在前面。
刀尖划过手臂，鲜血瞬间浸透校服袖子。
红玫瑰闷哼一声，却死死盯着楠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完了。”
红玫瑰攥住楠哥持刀的手腕，狠狠一扭。
刀掉在地上，她抬脚将刀踢远，紧接着一记勾拳砸在他下巴上。
楠哥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后退几步摔在地上，红玫瑰还想冲上去，被赶来的保安死死拽住胳膊。
教导主任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都给我住手！”
教导主任冲进人群，看到地上的刀和满身是血的红玫瑰，脸色瞬间铁青。
“谁干的？！”
楠哥捂着脸躺在地上装可怜，血从指缝里往下淌，周围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
红玫瑰冷冷地指着楠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先用刀划的我。”
教导主任看着红玫瑰手臂上的伤口和满身血迹，眉头紧皱，厉声喝道：“去医物室。”
白玫瑰背起红玫瑰，力气不大，但是可以背起女生。
白玫瑰咬着牙，一步步往医物室走。红玫瑰的血顺着手臂滴在地上，洇开一小朵一小朵暗红的花。
红玫瑰靠在她肩上，声音有些虚弱，却还在开玩笑。
“你劲儿还挺大……我是不是该增肥了？”
白玫瑰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哽咽着：“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红玫瑰语气带非常小：“这不是害怕你蠢啊！冲出来，保护我。”
白玫瑰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终于跑到医物室，白玫瑰踹开门，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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