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腿一软扑进红玫瑰怀里,声音发抖:“村长他……要把我卖给老王傻子,白合哥为了拦他们,被打得浑身是血。”
红玫瑰眨巴眨巴眼睛,嘴巴凑到白玫瑰耳边道:“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给我姐姐打电话了,明天到,只要撑过今天就可以了。”
院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狗吠声,火把的光已经晃到墙头。
狗剩娘麻利地闩上门,朝灶房一指。
“你们躲进去!狗剩!把柴火堆过来!小白你母亲的事情交给我。”
狗剩把灶房门推开,红玫瑰拽着白玫瑰往里钻,狗剩娘将一盆脏水泼在院里,大黄狗配合地狂吠几声,掩盖了柴火挪动的声响。
门被踹得山响,村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狗剩!给老子开门!知道那小贱人躲你这儿了!”
狗剩拉开门,村长带着人冲进来,火把照得院子通明。村长阴鸷的目光往灶房方向瞟了一眼。
“狗剩,你小子胆儿肥了啊?”
狗剩挡在灶房门口,一脸无辜道:“村长叔您说啥呢?我家就我跟我娘俩人,您要找谁啊?”
村长一把推开狗剩往灶房走,鞋底碾过地上的鸡食盆。
“那小贱人跑进来就没出去过!给老子搜!”
灶房门被踹开,火把的光涌进去,照见狗剩娘正坐在灶台前熬药,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哟,这是干啥?吓死老婆子了。”
村长眯着眼往灶台后扫了一眼,柴火堆得整整齐齐。
“你一个人熬药?刚才那个贱人呢!”
狗剩娘慢悠悠搅着药汤,头也不抬道:“哪来的人?老婆子我一个人熬药熬了半天了,村长您要找人上别处找去,别吓着我儿子。”
村长一脚踢翻柴火堆,空荡荡的只有灰尘飞扬。他狐疑地盯了狗剩娘两眼,拐杖往灶台后,确实没有搜出来。
村长不甘心地啐了口唾沫,带着人走了。
等人走远,狗剩娘掀开灶台后的大铁锅,下面竟是个地窖口。红玫瑰和白玫瑰灰头土脸地钻出来,白玫瑰膝盖上的血已经结了痂。
狗剩娘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张饼。
“白玫瑰,先垫垫肚子,明儿红玫瑰姐来了……就都好了。”
白玫瑰咬了口饼,噎得直咳嗽。红玫瑰给她拍背,眼眶发酸道:“白玫瑰,你跟我走吧!我带你逃离这个地方。”
白玫瑰握着饼的手顿了顿,苦笑着摇头。
“逃?我能逃到哪去…我妈还在他们手里。”
地窖里铺着干草,狗剩娘塞来两条旧被子。红玫瑰挨着白玫瑰坐下,摸到她冰凉的手指。
狗剩娘道:“今晚先将就,明儿…明儿再说。”
白玫瑰钻进被窝,背对着红玫瑰,肩膀微微发抖。
红玫瑰姐大早上的就开着一个直升飞机到村里,众多村民们都看呆了。
红怜从飞机上下来,穿着皮衣墨镜,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村里的人哪见过这场面,纷纷怀疑是当兵的。
红怜摘下墨镜,目光扫过人群,语气带着狠决:“我妹妹呢?”
村长挤进人群,拄着拐杖皮笑肉不笑:“哟,这是哪来的贵客啊?找妹妹?咱村可没丢过人啊。”
红怜冷笑一声,墨镜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村长的脸。
“少给我装傻。我妹妹叫红玫瑰,昨晚在这儿失踪的。”
村长眼皮一跳,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红玫瑰?昨晚…昨晚是来过个城里姑娘,说是找朋友,后来自己走了!”
红怜一把揪住村长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
“自己走了?那我妹妹的车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院子里?”
村长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小声嘀咕:“怪不得昨晚动静那么大。”
红怜将人往地上一摔,保镖已经利索地控制住那几个壮汉。红怜踩住村长的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说!我妹妹在哪儿!”
狗剩娘从人群里挤出来,往灶房方向指了指。
“贵人…昨晚那俩姑娘躲我这儿了。”
红怜松开村长,大步往灶房走。狗剩娘掀开地窖口,红玫瑰正扶着白玫瑰往外爬。红怜一把拽住妹妹的手,上下打量。
关心问道:“伤着没?”
红玫瑰鼻子一酸,摇摇头:“我没事…但小白她妈还在村长手里,还有白合哥为了救我们被打伤了。”
白合现在在医院,而白玫瑰母亲被红怜派人接走了,村长的报应也来了,地契被烧了个干净,腰也被打废了。
白玫瑰被红玫瑰带着离开了家乡,她回头望了眼生活了十几年的村子,第一次觉得天这么蓝。
私人飞机上,红怜、红玫瑰、白玫瑰、白合、白玫瑰妈妈安心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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