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妘抬手指着自己,没想到自己来这还要给‘姜妘’当替死鬼,她指着自己与孙远修目光交错,又不解的看向玄尘,想到自己还在与玄尘闹别扭,刚对上他的眼神就使劲把头扭开。
阿渺虚弱的躺在孙远修怀里,抚上他替自己擦眼泪的手,眼泪汪汪的说道:“远修,是我命该如此,这辈子不能与你长相厮守,只求下辈子我们早点相遇。”
孙远修只闻这一句眼眶涌出泪滴,不停扭头拒绝,“不!阿渺!错的都是姜妘,凭什么死的是你!”
大气不敢出一句的姜妘安安静静站在那,莫名其妙被点到大名,一抬眸就看见孙远修抱着阿渺恶狠狠紧盯着自己,眼里有恨、有厌、还有恶心,可姜妘只看见了那眼眶满是泪水。
玄尘上前挡在姜妘面前,才见玄尘上前,孙远修瞬间蔫巴。
姜妘有些疑惑,“可是,凭什么要死的是我啊?我顶多就是拒绝了阿渺搬离此屋,怎么跟是我杀死阿渺似的。”
她抱着手有些不悦,嘟囔着嘴用余光去打量阿渺,转念一想姜妘看不见那鬼魂,把目光移动到孙远修身上,故作害怕跑到玄尘身后。
孙远修头一横,眼一闭,“要不是因为你几次三番拒绝阿渺搬离此地的请求,她怎么会一直被那群邻居欺压!又怎么会饿死!”
玄尘捕捉到那两字,“邻居?”
姜妘瞳孔一震,两指轻捏着玄尘后背的衣物,探出半个脑袋说道,“你是说街坊邻居欺负阿渺?那么此地闹鬼难不成就是阿渺故意在报复街坊邻居欺负她的仇?”
玄尘脑袋不经意朝后偏了偏。
孙远修没有否认,“那是他们自作自受,明明都是邻居,却一直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欺负阿渺与阿渺婆婆,不是偷她们的菜,就是那群孩童到院子外用石子扔阿渺婆婆,更可恶的那群孩童趁着阿渺不在偷看阿渺婆婆沐浴!再把婆婆的衣服扔到粪坑里!”
姜妘连忙问道:“可有告知他们父母!让他们父母来教训这群臭孩子!”
孙远修轻摇脑袋,闭着眼呼出气来平静内心,“无用,阿渺曾与我去找到他们父母,孩童们欺负婆婆的事我们说过好几遍,他们父母推卸责任,还咬着是婆婆的错,纵容孩童继续欺负婆婆,也是从这时候开连他们父母也看不惯阿渺一家,经常言语上、一些小事上动不动就来刁难他们婆孙二人。”
这事好像变得清楚明白,姜妘捋了捋,就是说因为孩童偷看阿渺婆婆沐浴,阿渺与孙远修去告知他们父母无果,惹来父母们也一并欺负阿渺一家。
姜妘是明白了,可还是问道孙远修再次确认,“那就是因为这,阿渺忍无可忍找寻我想更换房屋逃离这几家人的欺辱?”
怀里的阿渺动了动,她挣扎着离开孙远修的怀中,搀扶着他的肩站起来,戾气退去后的阿渺和画像上并无二别,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稚气未脱。
阿渺直奔姜妘跟前,歪着脑袋凑近姜妘的脸,试探的把手放在姜妘眼前不停挥动来确认姜妘能不能看见自己。
试探再三无果,阿渺折回孙远修身旁,攥紧他的手,“远修,她好像看不见我?而且她和之前不同,变得不在软绵绵的任由别人欺负了。”
孙远修握着阿渺的手放在自己背后,让阿渺把自己搂在臂中,才听玄尘说话,笑意顿时全失,冷冷的看向玄尘。
玄尘在一旁看着也不提醒姜妘,“孙公子是如何能看见鬼的?”
孙远修询问似的看向阿渺,得到阿渺点头同意才说道:“我一直知道阿渺在身旁,可我看不见她,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一年,直到几月前阿渺戾气退去很难再留在人间,为了让她继续留在我身边,我开始找寻办法让她补足缺失的戾气。”
姜妘听的入迷,不经意说漏嘴,“所以你你就与她‘以身为炉’?”
孙远修与阿渺同时一惊,不知姜妘从何而知,孙远修两只手在身上不停摸索,上上下下寻过一遍也没摸到藏在身上的那本《以身为炉》,不由肯定是姜妘偷走了自己的东西。
孙远修伸手要道:“把书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堂堂姜家大小姐还会做这些小偷小摸的下三滥把戏!”
姜妘本是嘴快,正愁着怎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没想到这孙远修给自己架好了梯子,把别在腰带里的书取出,拿在手里对着孙远修晃了晃。
姜妘扬起嘴角,指腹滑过书边,“你这邪书从哪得来?里面都是些歪门邪道,小心害人害己。”
孙远修冲上前长臂一伸直对着书腰握去,姜妘一个转身避开此人,反手从腰后把书递在左手,孙远修得不到书红了眼。
姜妘举着书回到玄尘身后,“你说说书从哪来?实话实说我便还你。”
孙远修毫不犹豫问道:“当真?”
姜妘点头应道:“当真。”
察觉到身侧的玄尘久久不语,姜妘碍于面子不好直接扭头去看,借着整理衣裙的动作悄咪咪抬眼看了玄尘,小声说道,“这《以身为炉》是教女鬼吸食阳气的书,还有一些图,都是女上男下,靠房事吸食阳气的方法,你要看看吗?”
为人就是大大方方的姜妘毫不客气把书递给玄尘,玄尘本就不识那些事,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绿,抬手把玄尘手里的书拍在地上。
玄尘双手合十后退一步,低着头念叨:“阿弥陀佛。”
孙远修灵机一动蹲下身爬到书前,就差伸手就能摸到那本书,手已经伸出去却被姜妘一脚踩住,“你!”
姜妘踩在书上的脚可没怕踩到这人手背,俯视着孙远修说:“从何而来?你乖乖回答我,书还是你的,我不会跟你一个男的抢这种东西。”
才从地上爬起身,阿渺就连忙扶起孙远修来,阿渺弯腰跟伺候夫君似的不停给孙远修拍去衣物上的灰尘,还捧着他的手小心翼翼替他擦拭。
孙远修含情脉脉看着阿渺,阿渺个子不高,抬起手就能摸到孙远修的脑袋,在玄尘震惊的眼眸中阿渺抬手像抚摸爱人似的轻柔孙远修的脑袋,更让玄尘吃惊的是孙远修像个妻子,紧紧依偎着阿渺。
孙远修直言道:“那是我寻找帮助阿渺办法的一月后,我没了活命的钱,在花乡帮忙处理意外发生的火灾废墟时遇见了一位老道士,他说因为女鬼受不住阳气十足男子的身体,只有以身为炉才能让她们恢复元气,所以我拿走了老道士的书,学着上面所说以身为炉让阿渺吸食我的阳气来补充元气。”
老道士又是老道士,姜妘果然没猜错,这书还真是被从花乡偷来的,那日黑白无常没能找到此书应该就是被阿渺藏起来了,只是这以身为炉后的孙远修与阿渺看起来竟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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