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中乌云退散爬出一抹亮光,天刚亮破庙的门就被推开,一群人直冲入破庙院中七嘴八舌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几个壮年男子手里还拿着锄头、扁担,气势冲冲的准备冲入里面。
阿婆叉着腰不停翻起白眼听着他们说话。
旁边有人说道:“阿顺他婆婆,你确定昨日看见的是姜家大小姐?”
阿婆头也不转侧眼嚣张的看着他,边说边用手比划,“呵!昨日天黑我也没细看,今日一早好好想想,那模样就是前几日娇滴滴来要租金的姑娘,前几日遇见的时候还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昨日跟变了个人似的,油嘴滑舌、能说会道。”
又有人说道:“确定没看错?”
阿婆两手一拍腿,指着他说,“怎么会看错!我就说怎么孩子们好好的突然病了,怕就是这狗屁大小姐让这和尚给我们家孩子下咒了!”
人群里的百姓们一听这话都握紧拳头,气呼呼的一个二个都摩拳擦掌时刻准备进去跟那千金辩解一二。
“要不到租金就搞这些手段,这姜家大小姐真是人面兽心。”
“都说了过几日就会给她租金,那么着急,当初何必租给我们住呢,又不是不给她,年纪轻轻的真不会做事。”
一领头的男子走上前摆摆手,说道,“今日,我冯任一定会让这姜家给我们一个交代!租金我们是会给的,但!因为租金一事有所拖欠就用鬼魂来纠缠我们孩子,这我们不能忍!”
“对!要么把我们租金免了,要么我们去找县太爷评评理,把这姜家告的倾家荡产!”
“不仅租金,还要姜家给我们赔钱!这可是鬼啊,不给钱我们就去闹得人尽皆知,就看看这姜家生意还能不能做下去了。”
冯任摆摆手又让大家伙安静下来,自己走上前去到大殿门前,背对着大家伙用袖子把手心里的汗水擦干净,又干咳两声,抬手准备推开门。
大殿的门忽地被里面的人拉开。
冯任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玄尘在里面已经听得差不多,背着包袱站在大殿前看着众人五指并拢行了一礼。
冯任喂了一声,从旁边拿来一把锄头举起对着玄尘脑袋,大叫道:“和尚?就是你跟姜大小姐一伙的?是不是你们合伙用小鬼来害我们村!”
玄尘直言,“不是。”
冯任把锄头放在脚边,手肘搭在柄上,扯着嘴角看了一眼大伙表情,又看着玄尘说,“好啊,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跟姜大小姐在一起?是不是她要对我们村下咒啊!”
玄尘又道:“巧遇,不知。”
冯任看着这个一问三不知,脚尖对着锄头一踢,单手拿起手中之物对着玄尘,“姜家大小姐因为我们交不出租金,就用鬼物陷害我们村不满十岁的孩童,这些孩子各个高烧不下,夜里做梦就会看见女鬼,一个女子因为钱财能狠心到这个地步,你确定不知?”
玄尘皱起眉头,“小僧游历至此,受县太爷所托前来捉鬼,与姜大小姐确实不熟。”
冯任不信跑到大殿之中,翻来覆去找上一圈,里面不见姜妘,确认没有第二个人的踪迹,冯任走出大殿对着大伙摇摇头,又下了台阶跟大伙商讨几句。
冯任见大伙点了头,大摇大摆说,“见你也没那胆子骗我们,你说你是县太爷找来的?确定能医治我们村那几个孩童?”
玄尘点头道,“嗯。”
冯任跳下台阶,把大伙吆喝出破庙,自己也吊儿郎当跟在后面,到了门口扶着门框扭头盯着玄尘,见他磨磨蹭蹭吐了一口痰在门边,不听催促。
“赶紧的,你这磨磨蹭蹭的,人都等死了,你这哪门子和尚那么好的性子。”
玄尘握紧包袱站在原地,犹豫再三道,“稍等。”
玄尘大步跑回殿内,取下包袱从里拿出被袈裟包裹住的外衫,将它放在昨日姜妘所坐的位置之上。
女子外衫虽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那阿婆能说会道,若是被人看见定会在背后嚼姜妘舌根,玄尘想到这才用袈裟把那件外衫包裹住放入包袱中小心藏起。
此以有违一个出家人。
他站在那步子已经迈出准备离开,无奈心里生出一抹被欺骗的不悦。
瞥见昨日的柴火还没有烧完,收回迈出的腿,扬手抓住地上外衫的一角扔入柴火中,火星子顺着衣角爬出,火光越来越大。
玄尘头也不回出了大殿。
冯任见他出来,“赶紧的吧。”
村里人都因为知道县太爷请来和尚,所以今日起的格外早,除了需要照顾孩童的,其他一早就都围在破庙那去了,那几个照顾孩童的大娘都在阿婆家院子里,边抱着孩子边痛哭流涕。
姜妘还没睡醒就被嬷嬷揪着耳朵扔到此地,还站在屋外墙角这打着哈欠就听见里面哭的撕心裂肺。
姜妘哈欠刚打一半,不好意思的抬手指着里面,“嬷嬷,这时候还去落井下石,不太好吧?”
嬷嬷用手指对着姜妘脑袋使劲一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本来就是她欠姜家钱,都拖欠那么几天了,现在去要怎么了!”
犹豫再三,还是抬手敲响阿婆家的门,里面的人听见门响都一同默不作声,安静的听着屋外是何动静,姜妘仔细一听,里面门闩有被人把住的嘎吱轻响。
姜妘又轻敲三声门,“我们是姜家的,来收一下租金。”
身后小道那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冯任冲在前面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对着门使劲一扔。
“啪嗒。”石子砸中门掉在地上。
姜妘吓得收回手转头去看背后是谁那么胡闹,冯任带着玄尘和方才在破庙里的村民站在阿婆家门外,耀武扬威的抬头用鼻子看着姜妘。
姜妘只见玄尘在那,心里一时间慌了神,心道:这要是玄尘和阿婆说漏了嘴,这嬷嬷知道她大半夜出来捉鬼,不得拔她一层皮!
冯任咧着嘴凑到玄尘身旁,用胳膊肘顶了顶玄尘,像是有人撑腰一般挺直腰板,呵道:“姜大小姐,县太爷可请人来捉鬼了,你最好现在就道歉,别到时候真相一清二楚,您姜家这张老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姜妘听的一脸茫然,看着玄尘问道:“什么真相?已经找到那鬼为何在此了?”
冯任挡在玄尘面前,“这秃驴可是和我们一边的,您自己站那管好自己吧。”
姜妘那是一头雾水,看向谁都是她得罪那人的模样,“我这是干嘛了?”
冯任抬手把小拇指伸向耳朵掏了掏,“你干嘛了?这不得问你自己,你因为收租金时我们交不出来耽误了几日,就找人招来鬼魂纠缠我们村的孩童!姜大小姐你真歹毒啊。”
只单听这几句话,姜妘有些不敢相信,这‘姜妘’表面柔柔弱弱,背地里都是装的?她转头满脸疑惑的看向嬷嬷。
姜妘小声问道:“嬷嬷,这事?不会真是我们做的吧?”
嬷嬷伸手抓住她的耳朵,当着众人大声呵斥道,“贱蹄子,老娘不会这些,你说,你倒是说说这事是不是你做的!你不会是怕得罪小娘背地搞这些混账事了吧。”
姜妘抬手拿下她揪住自己耳朵的手,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啊。”
那呵斥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嬷嬷一字一顿的话被大家听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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