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月几乎一直都在针锋相对,每两日就会吵一回架,当两人时隔28天后再次睡到一张床,按理说秦洲乔应该感到开心和感动。
可他却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贺祁手里有钥匙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仿佛是皇帝一时有了兴致才来摆驾后宫,自己就像是苦苦守望、时刻等待被宠幸的妃嫔。
贺祁从来将他藏着掖着,也不会对外承认宣扬他们的关系。
洗漱过后躺到床上,贺祁从后面抱着秦洲乔,轻轻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若即若离,是恬雅含氲的木兰香。
乌黑的眼眸逐渐加深,贺祁的手从家居服的衣摆里慢慢伸进去,抚摸秦洲乔的柔韧紧实的腰线,哑声道:“你明早不去上班行不行?”
秦洲乔刚开始决定用心维系他们的感情,怎么会不同意,他用力呼吸摒弃自己的羞耻感,嗯了一声。
下一秒贺祁重重地掰过他的脸,含住他的唇舌急切吮吸,舌尖湿滑地勾进口腔里,舔-弄他敏感的上颚,两人分开时拉出一丝透明津液。
被捧得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顶流偶像用很低的声线笑着喘气,落在耳畔酥得让人腿软,这大概是世上任何人都没听过的蛊人嗓音。
撩拨、含糊、溢满情|欲。
他说:“宝贝儿,你好香……”
秦洲乔喘了两口气,刚要说话,又被重新狠狠堵住嘴。
真好。秦洲乔闭上眼睛想,贺祁已经很久没这么动情地亲吻过他。
贺祁唇角形状上翘,颜色红得发艳,是天生适合耳鬓厮磨的唇。
而他主动施吻时,还真像层层卸下伪装,露出最原始魅术的勾惑人类的妖精。男狐狸精。
秦洲乔难耐地搂紧了身上的人,意态浮沉飘忽,眼尾朦胧潮湿。身体里像是燃烧着一场大火。
理智焚灼,逐步沉沦。
就在此时——
一抹冰冷警觉的白光忽然闪入脑中,瞬间引起他紧张的颤栗——是贺祁的吻从大腿下滑,在他左腿曲起的膝盖处停下。
与此同时,对方抬起凌人审视的目光,直直地看进秦洲乔眼底,又在那处故意轻啄了一下。
涌动的情-潮被迫暂停。
掌心抓紧身下的床单,犹如被拍在岸上濒临危险的鱼,秦洲乔对他的成心试探不受控地颤抖抗拒:“别……”
贺祁的双眼瞬间冷了下来,赌气地用牙齿就要咬他的膝盖,秦洲乔忙抬起手将他拼命往外推开。
“别碰!别碰我!”
他过大的反应在贺祁的预料之中,也正是如此,贺祁猛然捶了一下床垫泄愤。
秦洲乔顿住,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细细痉挛,用一种难以言说的失神不安看着贺祁。
意乱情迷的样子已不复存在,就像一盆冷水突然泼给了两人。
死死地瞪着身下的人,片刻的死寂后,贺祁强硬地拉过秦洲乔的腿,五指抠着他的膝盖晃了晃,声音被滤得冷寒,笑意更盛:“我不能碰?我怎么不能碰?你这膝盖上的病根都落了多少年了?还惦记着那个人啊?”
膝盖上传来微微的压痛,秦洲乔疼得脸色微微扭曲:“贺祁…你先放开…你放开我!”
“也是啊,当初差点舍命保护他伤了腿,从此是不是每次膝盖一疼都会想起他啊?你那个小竹马好弟弟——”贺祁对秦洲乔的挣扎充耳不闻,眯着眼睛亲昵地吻上他的唇角,含糊甜腻地道,“人家现在在国外进修,都不再回国了,就算回来,人家也选心上人,不会选择你啊。嗯?宝贝儿,你说是不是?”
“嗡——”正在此时,秦洲乔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咬牙侧头过去,反而被贺祁死死抓着脸颊两侧生掰回来。
贺祁嘴边扯出一抹薄凉而执拗的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宝贝儿,怎么还有闲心接电话?回答我的问题啊。嗯?”
仿佛有种被野兽箍的错觉,秦洲乔瞪着他,咬牙切齿道:“我和小枳只是朋友!”
“‘小枳’?叫得可真亲。”贺祁冷冷一笑,“只是朋友?那我碰你的膝盖你躲什么呀?我提到林枳你眼神慌什么呀,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你男朋友是我。”在这一瞬间,贺祁眼中迸发出侵略占有欲十足的锋芒,“跟你在一起六年的是我,你喜欢的也只能是我,你凭什么让我每次都停下?”
他折过秦洲乔的腿用力压到胸前,居高临下地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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