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溯。
医院病床前的贺祁眼角下垂、微努着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眨巴着眼睛,和记忆中的样子不断重叠:“秦哥,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秦洲乔:“……”
见他神情微动,贺祁又握住了他没扎针的那只手,温暖的体温传了过来。
“秦哥,原谅我好不好?那晚我只是脑子一热,我只是一想到你的腿因为那个林枳……我就替你不值,心疼你。我真是太混蛋了,不止是对你说的那些话,还有六周年那天,还有冲你发火……”
秦洲乔眼眶一热,不由得想到最近一个月他们二人针锋相对、互相较量冷战,毫不值得地争吵,他早已疲倦不堪,他甚至曾经一度以为这段感情已经走向分崩离析的尽头,濒临灭亡。
而现在,居然因为昏倒进了次医院,而枯木逢春、起死回生。干涸的血迹再度贲发,褪色成黑白的宣纸重新有了鲜活的色彩。
……他不是在做梦吧?
曾经的贺祁、眼里只有他的贺祁,似乎终于回来了。
秦洲乔咽了下口水,抽出手假装去拿床头的书,又被对方抓住。
贺祁狎昵地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道:“秦哥,我听说你晕倒,演唱会都没开完,唱到一半就赶过来了,现在网上肯定乱成一团了……我真的很担心你,你为什么不信我呢?”
秦洲乔瞬间睁大眼睛:“你连演唱会都没开完?”
贺祁点点头:“是啊。”
秦洲乔胸膛不断起伏:“贺祁,你怎么能这么任性?有多少人要给你收拾这个烂摊子你知道吗?”
贺祁愧疚地垂下头:“秦哥,你说的对,我怎么脑袋一热就跑了呢。”
他又抬头,攒起一个淡淡的笑:“不过当时也没想到别的,听说你晕倒了,我还哪有心情在台上唱歌?你的健康平安才对我最重要。”
秦洲乔沉默了片刻,努力让自己的大脑降温:“损失有多少?”
“不知道呢,阿斌去和公关那边研究了,票价肯定得退一大半,这演唱会办的,真是亏大了啊。”
秦洲乔的心跳急促,且乱:“……阿祁,对不起啊。”
贺祁摇摇头,侧头用嘴唇轻贴了一下他的手背:“那有什么关系,你的身体才是无价之宝。”他抬起潋滟的眼眸,诱惑地微笑道,“所以,秦哥原谅我了吗?我们现在算和好了吗?”
秦洲乔叹了口气,不得不举手投降,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也开始自我检讨起来:“我不该搅黄你那天的拍摄工作,不该在那晚打你,更不该把你赶出去,对不起——”
下一秒,他的嘴唇被一根手指抵住,秦洲乔一愣。
贺祁笑眯眯地收回手,食指在他眼前微微晃了晃:“宝贝儿,别再说对不起了,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好吧,我原谅你了。”说完这句话,秦洲乔发现自己居然像吐出一口浊气般,心中无比清净柔软,不自禁地用一直被贺祁抓着的那只手,抚上了对方的脸。
真好……
贺祁终于回来了。
这趟医院不白进。
他喜欢贺祁的只对他一个人的撒娇、亲近,像个可爱性感的小妖精,十分讨人喜爱。
贺祁顺势贴着他的温厚的掌心,乖巧地用脸颊依恋着蹭了蹭:“谢谢秦哥,你真好。”
秦洲乔眼中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宠爱:“明天一起回家吧?今晚你在这休息,旁边就是陪护床,你先去洗漱,把妆卸了,然后好好睡一觉。”
贺祁磨叽地站起来,“哦”了一声,然后俯下身轻柔地吻了一下秦洲乔的额头,才慢慢往独卫走。
秦洲乔迅速找到手机,打开微博热搜。
果不其然,热搜榜上第一条就是【贺祁退票】,实时广场里都是骂声。
【贺祁一开始拿什么公益演出做幌子炒作,没赚到钱急了?】
【是没事业心还是耍大牌啊?歌坛前辈都没这人这么拽,他在高贵什么?退票!】
【谢谢,粉转黑了,真的很下头。】
【这么着急肯定家里有大事了啊!键盘侠都没妈?相信祁哥一定会发声明回应的!】
【丫鬟们别高|潮洗地了,没准就给你们哥哥洗出个嫂子来喽[/鼓掌][/鼓掌]】
广场里置顶的是一段现场视频,录像中漫天金色羽毛,贺祁原本站在舞台中央,倏而他不知看到了什么,表情一瞬错愕,转而就摔了麦克风,飞速地冲下后台。
台下粉丝的声音嘈杂不止,现场乱成一团,逐渐失控,继而此起彼伏地喊起退票,而贺祁再也没回来。
秦洲乔低垂着眼眸,愧疚地抓紧手机。
贺祁为这个演唱会准备了多久,有多用心努力,他很清楚,可现在因为自己,全都搞砸了……
正当此时,贺祁从独卫走了出来,正用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水珠:“秦哥,在看什么呢?”
秦洲乔将手机息屏,眨了眨眼,再抬起头时已是温柔的笑意:“没什么,阿祁,早点休息吧。”
他侧了个身,把自己笼进被褥中。
脚步声渐进,秦洲乔感到自己身后床褥往下一陷,一具躯体贴了上来,他下意识道:“阿祁!”
“秦哥。”贺祁双臂缠上来,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撒娇着努努嘴,“我什么也不做,就想抱着你一起睡。秦哥,我好想你,想亲亲你……”
“……这是医院,你这样太不得体了。”秦洲乔身体僵了僵,用力地换了口气,“会被人看到的。”
“这是高级病房,不会的。”贺祁亲了一下秦洲乔的后颈,又亲一下,惩罚似的捏了捏他衣服下的腰肉,“秦哥,你不准在心里偷偷想不开心的事情。”
秦洲乔被他弄得直痒,忍不住笑了,无奈地道:“你还能管得着别人在心里怎么想吗?”
“管不着,但就是不准。”贺祁又凑近了些,鼻尖亲昵地嗅了嗅他的后颈,再到柔软薄红的耳垂,含糊道,“消毒水的味道……”
“在医院,肯定是消毒水味啊,还能有什么味……”秦洲乔轻声喃喃,脸不禁热了起来。
贺祁哼笑了一声,没说话。
秦洲乔动了动身体,跟他聊天:“阿祁,你妹妹小澜不就住在这家医院吗?”
贺祁的身体一僵:“……嗯。”
秦洲乔毫无察觉地道:“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明早走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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