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生
夜晚的空中漂浮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月光透过轻纱撒向大地,零星的光点更添几分神秘,忽有清风拂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座宽大豪华的宅子内,只听“砰”的声响,依偎在树上的鸟儿被猛然惊动,它们拍着翅膀飞离此树。
“林昕晚,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下药?”
男子身披墨色的长发,一袭黑袍,面容冰冷阴狠,眸子底下带着愠怒,他单手扼住着女子的喉咙,越来越紧。
地面是刚才打碎的瓷杯,周边的婢女跪了一地。
女子面色苍白,她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试图挣扎,声音沙哑:“是……是你……说过……要待我……好……好的……”
男子眸色冰冷,寒得刺骨,冷漠看着她,察觉到她的气息越发微弱,他眉头微皱,这才松开了手。
“苍目。”
外头的站着男子在听到他的呼唤后,推门而入,他恭敬跪在地上:“殿下!”
“即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五皇子妃不得踏出雪苑半步。”
萧时衍可以容忍这个女人一次两次的作妖,三番五次用下作的手段接近他,但这一次,她竟然敢直接下药,把手伸进书房,若非暗卫来报,今日便是他死于非命。
“是。”
林晚昕被侍卫驾起,头发凌乱,甚为狼狈,她的眼中满是悲凉,她抬眼看向萧时衍,只有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
有的时候,她真的怀疑,她一开始就错了,这个冷漠绝情的男人,或许从来没有许过她半分真心。
她失去最后的力气,任由侍卫将她拖走,此时的她也没有任何的力气去反抗了。
雪苑并非如它的名字那般清冷,光听名字,或许旁人会以为这是某处一个偏僻寂冷的小院。恰恰相反,这个地方非常干净亮丽,周围的花草都打理的十分完善,且非常靠近五皇子的临川苑。
夜晚,雪苑的婢女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驶往雪苑,她们都知道,雪苑的这位皇子妃再次触怒了五皇子。
“你们说,五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自从五皇子妃进府后,什么都安排最好的,却愣是从不踏入雪苑半步,瞅瞅,五皇子妃都坐不住了,天天想着近殿下的身呢。”
“我们哪里知道,当年五皇子追五皇子妃那可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说什么五皇子爱惨了林姑娘,可谁知,自娶进府后,除了新婚当晚,五皇子却从来没踏进雪苑半步。”
“我听说,好像是五皇子妃在新婚夜得罪了五皇子,为了三皇子守身呢。”
“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原来三皇子确实跟五皇子妃是有婚姻的。”
几个婢女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言,小声议论着。
“是啊,要不是五皇子从中插手,可能五皇子妃现在就是三皇子妃了。”
“是啊是啊,现在五皇子妃拼了命想要靠近五皇子,五皇子估计还在耿耿于怀呢,不然下药这么大的事,只是仅仅关五皇子妃紧闭,衣食住行样样周到。”
婢女纷纷点头,越分析她们觉得越有道理。
“大胆,皇家的私事岂容你们随便议论,不要脑袋了吗!”一个稍许年迈的嬷嬷走上前,出声呵斥道。
“刘嬷嬷好。”几个婢女纷纷挪出一下步,低头小声问好。
刘嬷嬷面色严厉,指着她们道:“你们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皇家的私事随便议论,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若是五皇子听了,你们个个都要人头落地。”
婢女们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跪在地上,“嬷嬷,我们再也不敢了。”
她们可不敢让五皇子知道,谁都知道,五皇子的脾气暴怒无常,上次有个婢女不小心整理书房的物品时,不小心碰倒了花瓶,就硬是被拉出去打死了。
这个世上,只有五皇子妃能在触怒五皇子的手下活命。
刘嬷嬷也不是真心想要为难她们,只是想要稍作警示,不要到了最后,连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她稍作训斥,便挨个放她们回去休息了。
她抬眼望向雪苑,深深叹了一口气。
林昕晚坐在窗前,桌上的晚膳一口未动,她如何不知婢女是如何议论。
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那个男人把她捧上云端,又把她摔入地狱。
从嫁入五皇子府,不论是衣服食住行,都安排的极为妥当。可是,她就再也没有过自由,她永远都走不出这个王府半步。
“跟我走吧,我会一直待你好,我会让你过得很幸福,让那个抛弃你的男人后悔终生。”这是萧时衍亲口承诺,可男人的话,到底是没有一个是真的。
“萧时衍,我这辈子最不该信的就是你,萧承寂,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的真心,这个世上的男子,到底是没有一个可信的。”她端起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她抬眸望向前方,“萧时衍,你真幸运,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今天下的药,可不是什么春药,那是绝命散,只是可惜……我终究还是要孤独上路了……”她瘫软在地上,眼眶的泪水止不住下流,“也好,就让我再帮你一次吧,萧承寂。”
五皇子妃死了,这个罪行应当足以帮助到你了……
她倒在地上,只觉得解脱,她终于不再是任何人的棋子,也终于可以自由了。
与此同时,萧时衍正在处理政务,现在他的手中越来越多的大臣在背后选择了投靠他,而他的皇兄们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这一世,他要在她到来前把一切都掌控好,他不会允许发生丝毫差错。
“我的晚儿,我好想你,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出现,”他紧握着手中的铃铛,岁月斑驳,铃铛早已褪色,他亲吻了上去,眼神阴翳而冰冷,“我会杀了阻碍我的所有人。”
“殿下,不好了,皇子妃自尽了。”苍目半跪在地上,平静地汇报着他刚才所看到的一切。
“去找个大夫!”萧时衍习以为常,“不死就行。”
时机还未到。
从入府来,她已经试过各种各样的方法,无非就是让他过去,让他虚寒温暖,林昕晚也许从来不知道,萧时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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