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妩使用系统给的后悔药,回到了沈暮带着她离开皇宫时。
两人躲在山洞里,他看似悠闲地烤火,然而眼神却不断地瞟向洞口。
苏妩已经经历过这场面,自然知道萧珩的暗卫已经出动,正在沿着山搜寻他们。
是以沈暮明着是带她出门散心,实则是为了躲避他们的追捕。
沈暮已经利落地将两人猎来的猎物扒皮,架在火上烤,此刻无事,正深深凝望着她。
苏妩被这目光盯得不知所措,慌乱低头,却听见他极轻地问了句:“若是还有别的活法,你愿意跟我走吗?”
不待她回答,沈暮已扯下一块兔腿,递到她嘴边。
“兔腿烤好了。趁热吃。”
肉被烤得油亮亮,往下滴着汁水,在火光的映照下十分诱人。
她没接那兔腿,抬眼撞进沈暮的眸中,轻声道:“我愿意的。”
忽地一阵冷风吹过,在山洞中晃荡一圈,发出呜呜的声响,掩盖了她的回答。
篝火摇晃,明明灭灭,差点着了沈暮的衣袍,苏妩不知道他听见没有,只看见他抄起一旁的弓箭,转身欲走:“此处未必完全安全,咱家去周遭巡视……”
所有话都哽在喉咙,沈暮低头,看着搭在自己衣带上的水葱似的手指,呼吸一滞。
苏妩主动勾住了他的衣带,手隔着布料在他腰间游移,如蜻蜓点水,在他心上泛起涟漪。
沈暮唇角微勾,慢条斯理地调侃:“姑娘想报答,不必急于一时……嘶!”
手指准确无误地点在他的伤处,微微下压,伤口崩开,鲜血顿时洇湿了衣裳。
沈暮倒吸一口凉气,捉住苏妩的手:“你做什么?”
苏妩知晓沈暮是为了躲避萧珩的搜查,只是她若直接问,凭沈暮的本领,休想撬开他的嘴听到什么,可眼下看着那处洇开的血迹,伤口明显比她预想的严重,骇了一跳。
她抬头看向沈暮:“这是怎么回事?”
沈暮抿唇:“不小心刮的。”
“掌印以为我会信么?”苏妩眸色亮得惊人,话语如利刃直刺进他心中,“你是偷偷带我出来的,陛下正在找我,对不对?”
沈暮觉得苏妩一直很聪明,此刻对上她的眼,编好的话突然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突然笑了,手指抚上她的耳垂,细细揉捏着:“对,咱家是私自带着你出来的,如今陛下的人正在搜山,姑娘若是后悔,出去大喊几声你是他们要找的人,保准过不了多久人就会追来,到时候你只要供出咱家,萧煜他必然会原谅你……”
苏妩确信了沈暮没有听到刚刚她说的话,高声打断他自暴自弃似的念白:“我们一起逃走吧。”
沈暮一怔,定定看她许久,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那幽深的眸中。
眼中多了几分玩味,他慢条斯理道:“姑娘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等苏妩开口,他伸手抓住她搭在腰间的手,带着她缓慢下移,径自道:“咱家是个阉人,虽说也有让姑娘快活的法子,可不能让姑娘生儿育女,到老难免孤寂。”
“我不在乎。”苏妩感受到下面的空荡,仍抬眼望着他,眸色认真,“当年若不是掌印出手相救,我早就病死在掖庭,没有掌印,何来今日的苏妩。”
她抓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主动蹭了蹭他的手心,缓缓开口:“何况我早就答应过掌印,此生是掌印的人。”
沈暮手掌缓缓下移,抵在她的肩膀,眸色幽深,其中情绪翻涌如滔天骇浪,面上仍是平静无波。
苏妩攥紧了身下的垫子,忐忑地看着他。
下一刻,身子猛地被向后一推,苏妩惊呼着倒下去,眼瞧着触碰到坚硬的地面,一双手从后背稳稳拖住,将她平放在地上。
洞内热浪滚滚,沈暮冰凉的唇贴上来的时候,苏妩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细密的吻落下,苏妩呼吸渐渐乱了,却也勾住他的脖子,努力迎合。
唇齿相依,两人缠绵的身影被篝火打在石壁上,她红着脸别开眼,却被沈暮强硬地掰了回去。
“好好看着。”
光影摇晃,苏妩感受到冰凉潮湿的吻轻点着一路向下,石壁上的影子不断变换,苏妩被烫了似的丢开眼,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烤肉香气逼人,她目光不自觉移到篝火上。
火苗跃动,烤出的油花滴落进火中,发出轻微的爆响。
苏妩受不住地咬住自己的唇,伸手去扯沈暮的头发:“别……”
声音断续,带着些许哭腔,沈暮并未放过她,捉住她的手,强硬又缓慢地挤进她的指缝,将她的手禁锢在小腹上。
冰凉的指尖向上游移,又抓住她的下颌,再次将她的头扳向那石壁。
“专心些,你现在看的地方可不对。”
洞中篝火不断燃烧,苏妩的脑子也烧成了浆糊,朦胧间看见自己的影子变成了一座会活动的桥,时而是梁桥,时而是拱桥。
她终于挣扎着躲开,踉踉跄跄地跑走,扶着石壁喘息,沈暮却跟了上来,从后面揽着她,将她压在刚印着两人身影的石壁上。
他吮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吐气,坏心眼地曲解她的意思:“原来姑娘喜欢这里。”
苏妩累得发抖,身后的人却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逼迫她回应。
直至篝火熄灭,天边泛起鱼肚白,沈暮将怀中熟睡的人用大氅裹了,小心地揽在怀中,头也不回地向南行进。
萧煜的暗卫只找到了两具坠下山崖摔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沈暮带着苏妩去了岭南,凭借自己多年培植的势力,将苏家人救了出来,又给他们伪造了新的身份,在城中置办了一处小院。
后来听说太子逼宫,强行替以苏沈两家为代表的忠臣平反。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沈暮已带着苏妩归隐山林,在山脚下盘了一处小院。
沈暮真如苏妩所说,凭借本事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猎户,苏妩则在院中种花养鸡,偶尔做些绣品补贴家用。
沈暮每次打猎出门,苏妩总是在家中做饭等他归来,于是每次进山,沈暮总要给她带些野果或野花回来,看见她惊喜的眸子,心中也暖意融融。
岭南多雨,下雨时无法进山,家中屋檐也总会滴滴答答滴漏水,沈暮将袖子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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